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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不太频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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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近黄昏,沈苏门看向天空,飘飘洒洒的火烧云占据了她的整个视线。那些云那么红,明明和普通的云没什么两样,但是上帝却偏偏给了这些云艳丽的姿态,这么霸道。
上帝也给血缘这么霸道的力量,沈苏门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一份芝士蛋糕,被勺子毫不犹豫的挖下一脚。顿时空荡荡的,她还记得明天妮妮还闹着要吃菠萝多一点的水果忌廉蛋糕,还记得她闹着要去游泳,还记得她要她读书给她听……
她养了六年的女儿,就这样的奔向自己的亲生父母。她能说妮妮白眼狼吗?不能。
所以她只能把嘴闭上。
张旒宁的手还在她的肩上,刚刚她的手劲还真是大,硬生生的在人家胳膊上“画”了个红手镯。
她转过身,闭上眼,说:“美人,你抱抱我好吗?”
张旒宁说:“好。”他将她搂在怀里,犹如母亲抱小孩的抱法。沈苏门的腰正好倚着张旒宁的腿,张旒宁抱着她,不时的晃一晃,拍一拍她。
这么温暖,沈苏门终于哭了出来,她仿若一个糖果被人抢了的孩子那样委屈,惊慌失措,然后她躲到可以发泄的臂弯放生大哭——在那里,她什么都不用顾忌,只要天经地义的享受他的爱便好了。
沈苏门哭着哭着,直到哭得声音嘶哑,直到哭得头晕脑胀还不停下来。最后是张旒宁听不下去了,他摸索着拍拍沈苏门的脸,对她温柔地说:“不要哭了,到时候你脱水了怎么办?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
沈苏门早已头晕脑胀,但她还是不忘还嘴:“美人,我打扮的再好看和你一比也是个村姑。”
张旒宁无奈的摇摇头,让沈苏门坐直,对她说:“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别哭了啊。”
她透着眼冒金星的眼睛看着张旒宁磕磕绊绊的脚步,以及和他说话的女服务员犹如西红柿一样的脸颊。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已经很稳了,他将水杯放到桌子上,笑:“唉,自己拿杯子,我害怕给你送到你鼻子眼儿里了。”
沈苏门扯纸巾擦了擦鼻涕,摸到水杯喝个底朝天。她打着隔熊抱张旒宁:“伙计,认识你真不亏。”
她的脸颊正好贴在了他的胸前,修长有力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她的头发上有荔枝的清香。因为怕她掉下来,他托着她的腰,她的腰手感很好,十分纤细,但却称不上纤弱,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上的腹肌。沈苏门不知道自己如果将头再抬高一点,就能看见现在张美人的害羞图。真为一大损失。
张旒宁薄薄的面皮早就红透了,他自从出生到现在除了他老妈还没被别人这样抱过,开天辟地第一次,他能不害羞吗?时间一秒一秒的走下去,张旒宁认为他再不把沈苏门推开他就会化身为狼了,他颤抖着说:“好了,不要闹。”
沈苏门疑惑地抬起头,就看见张旒宁低着头、红着脸——一副被坏人“欺负”了的样子。
沈苏门服气了,他的搞笑才能也不是盖的,竟然能把前面那么狗血的场面弄得这么搞笑。她笑了笑,勉强自己接着贫嘴:“美人,我可不会对你负责的!”
张旒宁没有回嘴,只是揉揉她一头乌黑的头发,对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苏门打量这个酒吧,对旁边的张旒宁说:“这个酒吧还真特别的。”
张旒宁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就问:“怎么特别的?”
沈苏门开始描述:“嗯,里面就像鸟笼子一样,用竹条编的那种。吧台在场地中央,中间最低,桌子围着吧台程圆环状分布,由里向外越来越高。就像平常电影院凳子的摆放那样。就这样子吧。”
张旒宁突然问一句:“你大学学的什么?”
沈苏门不明白他问这个有什么用,但还是依实回答:“数学。”
张旒宁笑出声来,他的笑实在是太美了,让沈苏门这个色女不禁吞吞口水,所以思考也慢了一拍,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怪不得。”
沈苏门更奇怪了,她学数学有啥怪不得的?她问:“什么怪不得。”
他抽出盲杖来,一边走一边说:“怪不得你的表达能力这么差。”
太雷人了。沈苏门险些将肺气炸,是谁说通常身体残疾的人会有一颗敏感的心?全是放屁!这位张大美人打屁损人讲冷笑话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她亢奋地走向吧台,心里愤愤的想着,以后谁再说她一定要向他们引见这位美人!
她在吧台前的椅子上坐定之后,又发现一奇怪的事——俊美的酒保像研究火星生物一样看着她。酒保是帅没错啦,但她赌一颗大白兔这绝对不是爱慕的眼神。所以她很有气势的对上他的眼神,问:“你看我干什么?”
酒保还是以那样的目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一边干活一边回答她的话:“我看和尚老板第一次带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沈苏门疑问多多:“和尚老板?”酒保还是眼睛不离开她的脸,只是将嘴努了努,很酷的继续研究下去。她将头转到张旒宁那里,此君正在喝着无酒精的果汁。她很汗的问:“你是这间酒吧老板?”
听见她的问话张旒宁马上放下果汁,讨喜得露出他右边的酒窝:“是啊是啊,我的正业就是开酒吧。”
“那副业是什么?”
“吃喝玩乐。”
“呃,你干正业的时间多么。”
“不太频繁,因为连我家人都说我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