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BG同人]非常爱你》醉里乾坤大

5、第 5 章

　　第五章

　　直到在叶氏集团大楼看到林总，陈一鸣才终于解开疑惑，原来这里就是悠家的总部，他能顺利出任项目三部的项目总监，林总定是费了不少功夫。
　　这让陈一鸣反而有些受之有愧，和新丰终止合作后他就坚持要从悠家辞职，倒显得自己有些固执了。
　　“林总，那悠家策划部现在……”
　　对方拍拍他肩膀，及时终止了这个话题：“这你就不用多虑了，我心里有数。”叮嘱着他要好好干，不要让人失望。
　　“林总，我会的，以后如果悠家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那我就记下你的承诺了。”
　　两人匆匆告别，陈一鸣被人事带到项目三部所在楼层，那里他的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陈总你好，我是你的助理尹倩。这些都是我们项目三部的成员，李博文、周艾、孙子琪、李雁、佟智、Sherry，”她向陈一鸣介绍着，说着和人事悄悄递了个眼神，对方微微摇了摇头，于是等陈一鸣和大家一一握手致意后，带头鼓起了掌：“让我们欢迎陈总成为我们项目三部的项目总监！”
　　如此郑重让陈一鸣受宠若惊，他轻咳一声稳了稳情绪，沉声道:“我也非常荣幸能够和大家共事，项目三部虽然是新成立的部门，但我希望能在大家一起努力下，成为叶氏不可忽视的一支力量！”

　　作为新成立的部门，一切事物都要从头开始。陈一鸣将集团近几年项目发展报告调出来打算仔细研究，若不是尹倩进来送咖啡，他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外面办公区也是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进行着手头的工作。
　　陈一鸣叫住尹倩：“尹助理，告诉大家下班了，可以回去了。”
　　谁知对方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陈总，这……”看他有些茫然便示意的指指他办公室门牌，“大家都在等新上任总监请客呢！”
　　啊？他暗忖着叶氏还有这规矩，不过这要求也不算过分，于是了然的点点头：“好啊，那你们商量一下决定我们去哪里。”

　　袁姐自从丢了和叶氏的标更是急疯了，为了赢过李思雨，不惜亲身上阵对刘洋使“美人计”要拿下市政照明工程项目，张芝芝知道后心里怄的不行，见了袁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哪知袁姐手下以为她因为李思雨在甩脸子，当下不依不饶的。李思雨护妹心切径直冲了过去，场面越发混乱，销售部两派人也跟着群起而策动，打架的阵势当场把好些客户都吓跑了。身为同一公司员工却闹内战，就连潘总也忍不住发了火。批评罚款是免不了的，只求那几个客户没有到处宣扬给绿宝造成负面影响。早知道她这样容易冲动，上次虚报□□的事就应该延迟解决长点教训。
　　这么一闹，李思雨和袁姐算是掰了，她下意识打开微信，正看到陈一鸣头像旁还没发出去的“分就分”三个字，此刻想寻求的安慰仿佛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让人更加郁闷。
　　找了一圈，似乎也只有子茹姐能为她排忧解虑了。

　　王子茹已经知道了绿宝的乱子，看李思雨辩解不住笑着摇头：“可毕竟是在公司，你们这一闹会让绿宝被笑话的！”
　　“可她竟然推芝芝！”李思雨丝毫不觉得今天的事她有错，被说的有些心烦意乱手一挥，“算了算了，既然决定要争，我也知道免不了和袁姐闹得不愉快。现在这样至少大家的斗争摆在明面上，我就不信我赢不过她！”
　　“我都忘了问你，今天怎么没带一鸣过来，你们两不会还在冷战吧？”
　　说到这儿，李思雨也无心吃饭了，神情蹶蹶的：“他向我提出分手了。”
　　“真的？”听到这消息王子茹太吃惊了，随即降了降声量，“难道他还在为你去悠家的事生气？”
　　尽管从张芝芝那里知晓前一阵陈一鸣和刘洋雷浩文几个商量过和解的事，可这并不能平息李思雨心里的委屈，面对王子茹这样一个事业成功的知心姐姐，她忍不住将最近的烦心事一股脑吐露出来。
　　“子茹姐，我辛辛苦苦和人喝大酒给他找的工作他不要，却非要去什么小公司当文案策划，这不故意的么！”
　　文案策划，这对陈一鸣以前的职业生涯来说确实屈才了，王子茹颇为认同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也不支持陈一鸣这样任性。
　　“可这也就罢了，就当他一个大男人非要维持自尊心，可是我让雷浩文帮我打听那家公司，得到的消息是人家根本就没招聘的需要！怪不得没了面子嚷嚷着要回老家呢！”
　　“回老家？”
　　“是啊，要不然他怎么会跟我提分手？”李思雨一直都很笃定，陈一鸣会一直爱着她的，若不是即将远距离分隔，他也不会主动提出来。他一向都不让自己为难。
　　李思雨一脸哀愁看的王子茹有些不忍，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主动提出她的公司正好需要新任策划总监，不如让陈一鸣来试试。
　　“子茹姐，你太好了，你拯救了我的爱情！”听到陈一鸣的工作有转机，李思雨登时活了过来，这样一来，陈一鸣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可是去了陈一鸣的居所并没见到人，房间里也没有收拾打包的迹象。
　　正想着陈一鸣知道不用回老家会是什么反应，顾晓菱的电话打了过来：“李思雨，陈一鸣是跟你提分手了吧？”
　　她关心这个干嘛：“嗯，怎么了？”
　　“不怎么，姐们今天就为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渣男！”
　　“喂，顾晓菱什么情况，喂！”顾晓菱莫名其妙的一番话，李思雨好半天才捋清楚，她说陈一鸣渣男？难道陈一鸣真的……想到这她又不淡定了，狠狠摔门而去。
　　“顾晓菱，你在哪呢？”

　　项目三部的人最终选了一家装修很有品味的餐厅，大家都年岁相仿，几杯酒碰下来便熟稔起来。陈一鸣作为他们的领导，被敬的酒是最多的，要不是他频频念着明天还有工作，恐怕这帮没大没小的属下非把他灌趴下不可。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能空降为高管，背后一定有不可小觑的势力。若是只徒有其表的英俊草包，在叶氏这种公司里是会被瞧不起的。
　　“陈总监，我们大家拍张照吧。”尹倩好歹没忘了陈一鸣还是自己的上司，于是叫停了这场单方面行动，“纪念我们项目三部第一天在一起共事。”
　　“好。”陈一鸣搓了搓自己有些发红的脸，摆出笑容和大家合了影。
　　这一天，确实值得纪念。尽管已经看穿大家言语背后的小心思，可不管别人背后怎么猜疑，他是用自己的实力在林总那里赢得了进入叶氏的入场券，他问心无愧。
　　Sherry作为年纪最小的成员，见到陈一鸣第一眼便不由被其相貌气度所吸引，看到陈一鸣从洗手间回来就一直在包厢外盯着手机，于是仗着年纪小卖萌撒娇的拉着他去露台，神神秘秘的像是有话要讲。
　　楼下大厅的钢琴声拾阶而上，萦绕在耳边缓缓流淌，曼妙而优雅的琴声让人心情不由舒缓下来，陈一鸣随口道：“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下次……”没有下次了，他和李思雨已经分手了。
　　“下次什么？”Sherry并不知他心里所想，本想趁独处的机会和陈总监亲近，怎么他看上去更忧郁了。
　　“陈一鸣！”冷不防一包迎面摔来，陈一鸣刚接住，就看到顾晓菱怒气冲冲的脸：“好啊你，没看出来你还挺花！”
　　项目三部的人也收拾好从包厢出来，正看到这一幕。
　　“陈总，你没事吧？”尹倩一行人呼啦啦围了过来。看着一帮人对陈一鸣殷勤问候，顾晓菱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冲动了。不过这金发碧眼的洋妞要说对陈一鸣一点意思也没有，她可是不信的。
　　陈一鸣不想把事情闹大，将包还给她：“晓菱，我和我们部门的同事一起吃饭，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虽然她也承认陈一鸣对李思雨不错，可既然分手，那当然要为好姐妹讨个说法。“李思雨和你好了四年多，你一个微信通知就想把人甩了？”
　　“我会和思雨当面谈的。”
　　“你和她当面谈？不用了，今天我就是她的代表！”李思雨不是说陈一鸣因为找工作找不到才闹分手，怎么看他的同事着装和餐厅的消费水准，他的新工作应该很可以。这时候分手，不是背信弃义是什么？
　　顾晓菱不依不饶，陈一鸣只得打发其余的人先回去，找了张桌子请她坐下。其实顾晓菱说的没错，他和李思雨这几年感情，确实不能结束的不明不白。
　　项目三部的人无不对陈一鸣冒出的八卦充满好奇，于是一致推选Sherry回去打探情况。Sherry总算理解了眼下的状况，只是她哪有处理此事的经验，何况找上陈总监的那女人看着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万一添乱怎么办。
　　“笨呐，”李博文提示她，“你是不会，我们不是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嘛！”
　　专家？Sherry明白了，于是冲进去自告奋勇：“陈总，这种事应该求助专业人士才对！”
　　陈一鸣暗示她快离开别捣乱，哪知Sherry还真打通电话了。

　　覃惠凡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接了电话：“Sherry，怎么了？”
　　听着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解释，她总算明白了对方的状况，本着专业态度，她自然首先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先问一下，你说的男女双方，他们的身价是多少？”

　　Sherry讪笑着对陈一鸣道：“专业人士说了，如果你们的身价没有超过一个亿，她建议这种小问题你们还是去派出所。”
　　“噗——”顾晓菱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好你个陈一鸣，看着一副真诚老实的样子，竟然学会借别人的口阴阳怪气了，真以为李思雨会要他经济补偿啊！什么狗屁专业人士，还以为能听到什么高见呢，说着撂下几句绝对会支持思雨和他分手的话扬长而去。

　　“Sherry，替我谢谢你那位专业朋友。” 不管Sherry咨询的是何方神圣，这回应听在陈一鸣耳里确实不是滋味，从这点来讲，提出分手反而是为思雨好，还是因为他不够强大。

　　覃惠凡挂了电话没一会，Sherry的微信发过来。一张“OK”的表情包，以及一行字：“陈总监危机解除，不愧是邶风头牌！”
　　静姐眼睁睁看着覃惠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你怎么了？”
　　“没怎么，有人给我埋了颗小雷。”如果她猜的没错，Sherry说的陈总监就是今天去叶氏报到的陈一鸣。而她还记着，陈一鸣确实是有女朋友的，那次在新丰楼下无意间听到他们的争吵电话，知道两人是有些问题，只是没想到会闹分手，甚至到了亲友当面讨说法的难堪地步。
　　早知道是陈一鸣，她绝不会拿身价那样的话刺激他的。
　　未免静姐误会，于是她将这事简单解释了一下。
　　“嗤，我还以为什么呢！”覃惠凡砸了她的酒又事后赔罪，要不是共事多年的人还真看不出来对方玩的什么套路。砸酒是在警告自己背后使绊子生气了，而当着公司的人赔罪，是想告诉包括方总在内的所有人，覃惠凡不会和二部争。不管对方是明哲保身也好，主动退让也罢，至少她们两个不再有矛盾。毕竟干到死也是个打工的，没必要被老板画大饼弄得你死我活。这一点上，覃惠凡是比她通透多了。
　　关系缓和，说出的话也不由关切许多：“惠凡，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问题了。”
　　覃惠凡笑笑：“静姐，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总觉着这世上所有感情都会变，所以不愿意迈出去。可是如果真的有人真心对待，你也要一再怀疑而错过吗？”
　　是啊，这个世上真诚的人太少了，所以真心对待的感情不应轻易就夭折。覃惠凡看着手机上打给陈一鸣的通信记录，“噌”的起身：“静姐，我、我要赶快把这件事处理了。”
　　“喂！”她很少这么火急火燎的，这让静姐不由猜疑，“我看过网上的照片，人是挺帅的。”
　　这也太会联想了，覃惠凡摇摇头：“打住！我可没插足别人的想法，不过陈一鸣是个好人，所以我要为自己刚刚的轻率行为负责。”
　　静姐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药酒慢慢品酌，暗笑着离去的见惯人情关系的邶风头牌，别看她很多大事上看得明白，在感情上仍是傻得可怕。

　　送走Sherry，陈一鸣站在行道树下不由发呆，顾晓菱的意思他也明白，无论如何，他和李思雨确实要把话当面讲清楚。
　　不论是真的分手还是……
　　手机铃响，来电号码隐约有点印象：“喂，你好。”
　　“你好，陈先生。”陈一鸣听出对方的声音，是那个捡到过他简历的女孩，以及在新丰楼下，不知为何遭到伤害。
　　“你那天没事吧……”“我找到工作啦！”还未来得及问候就被对方的喜悦打断，听到这个好消息陈一鸣也真心为对方高兴：“那恭喜你，我也今天刚刚到新公司上班。”
　　“真的？那同喜同喜！其实我告诉你，我能应聘上还是多亏了你的指导。”
　　“我指导什么？”
　　“首先呢，我今天出门差点穿上那身套装，不过你的话确实有道理，所以我就换了比较普通的一套衣服。要不然还像上次被当做哪个公司高层找事，就太亏了！”
　　陈一鸣眉头一挑，原来那天的事她还真是无辜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那次对我的专业指导，不过你的AGROUP实在太出名了，我也就套用你的理念现场做了个提案通过了面试，你说我应不应该感谢？”
　　很多公司在面试时是会进行当场考验，不过也不乏别有用心的套用面试者的思路和方案据为己有。
　　“那你不会把方案就这么给对方了？”
　　她听出他的顾虑，开解道：“你放心，我给出的方案是不可行的，你知道他们出了道什么题给我吗？”
　　“什么题？”
　　“他们让我做出一个刚刚分手的情侣的复合计划。”
　　“这也能按计划来？”无论是Sherry问过的所谓“专家”，以及对方面试的考题，都算是让陈一鸣开了眼。
　　“说的是啊，”电话那边的她也颇为赞同，“所以我在方案最后缀了这么一段话：感情关系的维持，是基于情感交流、相互沟通理解、彼此责任承担、社会关系处理、经济基础影响发展的过程，而情感投入作为影响这段关系的最重要因素，也是最主观、最不可预测的变量。因此脱离了情感，这段关系的走向是无法完全被预测导向的。”
　　这话怎么好像有意说给他听似的，陈一鸣不由失笑，认为自己实在想多了。
　　“你说的不错，说不定就是这段真实意见让他们录用了你。没想到你一个单身主义者，懂得到还挺多。”
　　“单身主义怎么了？就是知道维持关系太难了，所以不愿受这个累。不过如果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只要感情还在，就应该坚持下去不是么？”

　　看到马路对面陈一鸣无意间把树上垂下来的装饰小灯握在手里，覃惠凡也忍不住捧起手边的一颗。
　　被设定为流星动态的灯光落在她的手心，霎时迸出灼目的光芒。
　　只要电源充沛，仔细维护，人造的星星其实也可以很亮。
　　就像无意间认识的陈一鸣，短短几次交集让她觉得，他的人生值得拥有美好的前景与缘分。
　　所以信口胡诌的那道面试题，反而成为她现在最想达成的目标。

　　手心里的光芒一闪一闪，明与暗交错在一瞬间。
　　刚刚那女孩的话在脑海中不停回响，对于李思雨，他并非一丝感情也没有。只是那个女孩还不懂，再深厚浓烈的情感也是会被诸多因素不知不觉间消磨掉的。
　　其实，从另一角度来说，缺乏沟通、争执误解、一昧的退让妥协、把负面的疲惫自己消化，就足以证明，那最为重要的情感支撑，已经不在。
　　既然不爱，就绝不再纠结。
　　陈一鸣点开手机：“李思雨，你现在在哪？有些话，我想要当面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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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惠凡：不是让陈一鸣和李思雨复合吗，怎么反向操作了？
　　陈一鸣：呵，你要对我负责。
　　覃惠凡：？？？？？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