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BG同人]非常爱你》醉里乾坤大

2、第 2 章

　　第二章

　　比起一无所有的职场菜鸟，他至少还有坚持下去的底气。这底气是他的能力、阅历、积蓄，还有……思雨。思雨最近涨了薪、升了职，忙得脚不沾地的，要是知道自己赋闲在家……陈一鸣晃了晃脑子里不甚开心的思绪，点开美食视频，要好好吃饭，再接再厉。
　　不过，这一幕还是被思雨误会了。
　　“晓菱说的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一头雾水的看着思雨丢下东西就走，顿时明白了什么，要在爱人面前维持虚假的体面和将伤痛袒露出来相比，他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后者。
　　“我失业了。”……“我被裁员了，是两周之前的事，我一直、一直都在找工作，我本想着找到了再告诉你……”
　　拉开心口的第一刀是最疼的，随着涌出的血越来越多，仿佛痛感也渐渐被麻痹了。
　　“太好了！”思雨得到解释又哭又笑的扑过来，他稳稳兜住，却好似自己终于得到依靠。
　　只是失业怎么能说是好事呢，大概要是真如她所猜想，伤心的就该是她了。
　　“你神经病啊！”陈一鸣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可还是笑着将怀里人抱得更紧，把心里那点不快隐去。
　　今夜手机响的唯一一声，是又被拒绝的短信。
　　“是我要努力。”看着怀里的思雨，他再一次给自己打气。

　　推开窗，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让人看着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陈一鸣刚做好早餐，电话便开始响个不停，他一一回复了面试时间，终于雀跃起来。
　　正收拾着，又收到一通电话：“喂，你好，我是陈一鸣。下午三点……”他想了想下午的安排，“好的好的，那麻烦你把地址发给我，下午见。”
　　幸福来得太突然，竟然让他有了刚刚毕业时的紧张感。对着镜子检查着装，OK；随身物品，拿了；哦对，还有最重要的简历，这个可不能忘了。陈一鸣装好简历资料，想起被陌生来电捡到的那个，也不知那个女孩有没有顺利找到工作。

　　下午三点，他准时来到约定的地点。不算这个，今天已经面了三家公司了，此刻大脑里那根弦已崩到最紧。恨不得待会对方提出什么条件，他都答应算了。
　　“李思雨，怎么是你？”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事可以开玩笑，看着对方不着调的说出调戏的话，陈一鸣终于忍不住暴走，欲扬长而去。
　　“这一有份offer，你要不要先看看？”
　　李思雨要做什么，他大概猜出来了。
　　他不应该被感动吗？事业遭受打击，而此时有个人表示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他应该感动的。只是这印着“最棒的”礼物，看来也是女友心里唯一的“优点”，真是让人不知作何感想。
　　不过，这也是思雨的心意，他将offer收下，却表明现在还不是“老公”这个职位上岗的时候。
　　“为什么？”李思雨有些不解，今早三个面试，他都不行吗？
　　“这……”陈一鸣一时不知该作何说起，情况确实有些复杂。“你知不知道今早去京飞时遇……”
　　“京飞？”听到这个公司，李思雨顿时从陈一鸣怀里抬起头来，“你说的是不是去年你的案子把他们打的很惨的那个京飞！”
　　“是啊，我……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有点犹豫的，你说一辞职就去上一个公司的对头是不是不太好？”
　　“去！为什么不去？让才金知道他们失去你这个人才是多大损失，气死他们！”
　　就知道李思雨会是这样的反应，陈一鸣轻笑一声：“可是我今天去了，才发现才金和京飞的幕后老板，是一个人。”
　　这什么意思？李思雨有些糊涂了。
　　才金和京飞的幕后老板将相同业务一分为二到两个公司，一来是为抢占大半个同类市场，二来也有着互相追逐鞭策的意思。两家公司为了业绩争个你死我活，而大老板却可以安安心心坐收渔利，真是玩的一手好计谋。
　　才金以节省人力资本为由套路他主动辞职，又怎知京飞不会有样学样。
　　“哎呀算了，不去就不去！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的！”
　　“嗯！”陈一鸣点点头，笑了起来，“不过你知不知道更无语的是第二家，他们……”他准备将这件好笑的事分享，有电话此时打了过来。
　　“喂，你好我是陈一鸣。现在？”
　　李思雨听出来男友又有面试邀约，忙不迭挥手让他赶快去。

　　“你好，我是刚才约好的陈一鸣。”
　　“你好，请在这边等候。”
　　“好。”
　　相比于今早那三个情况迥异的面试现场，眼前的情况还算比较正常。
　　陈一鸣随手抽取架子上的公司宣传册，和一位同样拿取的女士打了个照面，两人微微示意，各自坐下来翻看。
　　翻看着，一丝疑惑也在心里升起，思索间察觉到那位同样翻看宣传册的女士有意无意的瞟向他，见他纳闷，对方低声唤他：“陈一鸣？”
　　他点头，可是自己好像并不认识她。
　　对方掏出一份文件示意，那是他的简历，原来那个来电“请教”过的女孩是她。
　　还真是巧。两人相视一笑，陈一鸣接过简历，低声道：“谢谢。”对方没有销毁而是随身带着，这倒还挺让人意外的。
　　大概她也从宣传册看出什么不对，看着看着嗤笑一声出来。

　　“陈一鸣！”
　　“来了。”陈一鸣起身整整形象，进去面试。
　　和HR交谈几句，陈一鸣才终于明白自己的疑惑：这家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策划部门，以前但凡涉及方案策划一类通常都是总公司直接委派专人前来调度执行，不过现在总公司有意将子公司业务切割，他们也不能再这样临时抱佛脚了。
　　“陈先生，您的条件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只不过我们现在这个状况，可能需要你来负责策划部的组建成立。如果您对薪资待遇没什么意见的话，我们希望你今天就能来入职。”
　　“现在？”这公司的业务是有多急，这挑战他而言不足为惧，只不过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不时夹杂着有人的怒吼。
　　“滚！我说话你们听不懂不是？悠家的领导是死绝了让你们这几个三脚猫拿着狗屁玩意糊弄我！”
　　被骂哭的几个人抽噎着去捡丢得满地的文件。
　　“刘经理……”HR有些尴尬的看着陈一鸣，“我们这位领导脾气是比较火爆。”
　　何止火爆，大庭广众之下把女孩骂哭，也太没风度了。他笑了笑摇头，如果刚刚还只是想不明白有些动摇，那现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留下了。
　　悠家？陈一鸣想起来自己早上去面试的第二家就是这家。本来悠家就因为策划部的事乱成了一锅粥，现在他们要是被刘经理取消合作项目，恐怕只会雪上加霜。
　　他忍不住过去捡起文件看了看，平心而论，确实平庸，角度新鲜但考虑不全，能看出策划者资历尚欠。可再不满意，这位刘经理的言行举止也实在太过了。
　　他将文件还给悠家的人，示意此时还是先离开为妙。
　　“回去告诉你们领导！”这刘经理又拿手指人的过来了，“你们的策划总监不来，合作就到此结束！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我们公司也马上要成立策划部了，到时候把宣传外联的一起搞，不比每年给你们省钱多了！”
　　外面还有一些等待面试的人，刘经理如此肆无忌惮，活生生一副现代版的周扒皮模样。
　　陈一鸣才明白这公司要火速成立策划部的目的，到底还是忍不住拦下电梯口那几位悠家的工作人员，示意将文件给他。
　　“刘经理，你刚才说，只要悠家的策划总监来和你谈，你就不会取消合作？”
　　“是啊，怎么啦？”刘经理听HR介绍陈一鸣是来面试的，不过看样子是不想揽他这副摊子了，说话也自然不客气。
　　陈一鸣将手里的策划案郑重的递给刘经理：“刘经理你好，我就是悠家的策划总监陈一鸣，现在我们的人可以和你谈了吧？”
　　“总监不是跑……”身后的女声惊呼，被陈一鸣瞥了回去：“如果刘经理不相信，可以打电话给悠家的林总，问问是不是有个叫陈一鸣的人，是他确定的策划部总监？”悠家的人员也立即明白过来：“陈总，不好意思我们忘了带您的名片和工牌，要不要先回公司取……”
　　“不用。”陈一鸣与刘经理握手，“这份提案本来后天才是提交日期，我们不用急于今天，不过今天我们也收到刘经理的意见反馈了。那我们后天再来正式商谈，可以吗？”
　　自信的气度和彬彬有礼的举止，纵然是自己公司，被诸多人看着，刘经理也知自己落了下风。他才不信有人还愿意收拾悠家那个烂摊子，于是装摸做样的握了握手，哼了一声：“行，到时候再说。”

　　出了楼，陈一鸣向悠家的人叮嘱，让他们回去一定和林总汇报这公司有撕毁合约的企图，这不是找个策划总监就能把问题解决的。
　　目送悠家的人离去，陈一鸣也准备离开，这时那位应征文案策划的女孩也出来了。
　　她一见他不由竖起大拇指：“哇，你刚才简直就是一个字，帅！”
　　“还行吧。”陈一鸣笑了笑，“我这也是看不惯一时冲动，嗯。”撩了撩头发，“你结果怎么样，哎你不会真的被面上了？”
　　“我哪有那么傻？”她不由失笑。
　　也是，现在的孩子可比他当年机灵多了，他那时候要是哪位前辈的简历，可没胆子打电话主动讨经验。想到这儿，他也有问题要问：“哎，你们、我是说你们这代人求职的话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途径啊？”
　　“就、就常见的几个招聘网站。”对方好像也不是很熟稔的样子。“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悠家的策划总监了，怎么还问求职的事？”
　　“呵，”说到这事，陈一鸣还真的觉得好笑，“其实我今早确实去悠家面试了。不过呢，悠家那么需要策划总监，是因为上一个跑路了，据说留下了一堆未完成工作，甚至听说是卷了哪家合作商的预付款潜逃了。”
　　“难怪，刘经理这么激动，该不会也是损失了钱财吧？”
　　“说不定。”陈一鸣点点头。
　　“那你是觉得接手个烂摊子麻烦吗？”
　　“倒也不是，林总和我谈的时候，他说上一个策划总监是被冤枉的，他待遇开得很优厚，但条件就是之前的策划总监回来了要让位。”
　　“这——不过现在形势都不好，你可以先接着，就冲你刚才给他们解围的功劳，想必林总肯定亏待不了你的。”看着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只恨自己没有陈一鸣那殷实的履历，否则一定冲到悠家毛遂自荐去了。
　　陈一鸣嗤笑一声：“你不懂，到了我这个年纪，找工作求的是一个稳当。”
　　她有些不解：“稳当？”
　　“是啊，稳当，我是个男人，到年纪了要成家立业，以后要养老婆孩子。”
　　这下她似乎明白了，点点头：“哦。”
　　“你还小，现在还不懂。”有些话，他很想说给思雨听，“到了一定年纪，就知道有个家重要了。”
　　看她皱眉的样子，恐怕当他是催婚的亲戚了，陈一鸣不由失笑：“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可我觉得无牵无挂的奋斗挺好的呀，我是单身主义者。”
　　单身主义者，陈一鸣点点头，这女孩确实挺有个性。
　　直到车开出很远，陈一鸣才意识到还不知道这女孩叫什么呢。林总一会肯定会给他打电话，他还想着要不然把这女孩推荐过去。

　　电梯门开，刚刚一身素净的女孩已换了一身套装。妆容精致的踩着恨天高走到刘经理办公室前，将名片递给门口助理：“我是邶风公关的覃惠凡，我要见你们刘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