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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谁家少年足风流 “气死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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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气得在地上打滚。滚了半天?
“诶,这是哪儿。”环顾周围,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还真应了穿越的俗套了。
我拿着背包,正要寻找路。
可是,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指着我的脖子,我一惊,心想:什么时候这帮人来的,一定是打滚的时候。
为首的那个用大刀架在我脖子上的大汉,长得还真是抱歉,油光满面,全身是毛,看着都让人恶心。
“小姑娘,你刚才打滚干吗,寂寞了吗,大爷来陪陪你。”
果然啊!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个时候,我只好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可半天没人,切,我还以为会有美男,英雄就美呢,本来人家还想以身相许呐。可惜,我替天下美男可惜。(死到临头,还想美男。)
“叫吧,叫吧,没人了,就从了大爷我,就当我的十一房吧。”
我一惊十一房,一月还排不到三次,还要算周末,公休日,就更少了。而且,十三岁的小姑娘都想奸!
而另外一边。
“主子,那边有个小姑娘遇到了一群山贼,属下是否......”一身乌黑的侍卫低声在白衣少年的耳边说道。
白衣少年十六岁左右,长相不凡,长发及腰,一双桃花眼,却没有一丝女儿态,轻启皓齿,笑得如同三月的阳光:“这小丫头挺有趣的,看看再说。”
话说被围困的姬九。
我意识到不能反抗山贼的话,更不能惹他们生气,只好和他们拖到底了。
我清了清嗓子,用很嗲的声音艰难地说:“那个,那个,我问你几个问题,妾,妾妾(这个字太恶心了)身还不了解你。”
山贼一听,□□地说:“小娘子,问多少个问题都行。”
我阴险一笑“这是你说的。”
白衣少年笑道:“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下了决心,老子今天不问死你,老子不姓姬。
“请听题。”
“你喜欢吃包子吗?”
大伙一楞(包括,白衣少年和洛及其他侍卫),显然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些脑残问题。
山贼老实地点点头:“小娘子也喜欢吗。我吃过XX包子,XX店的包子最好,XX店最便宜,XX时我和一去、一起去XX店吃XX包子,XXXXXXXXX.......”
我心想,废话那么多,待会儿让你渴死。
我又一连串问了:
“你喜欢青蛙吗?”
“你喜欢树吗?”
“你喜欢早晨吗?”
“你热爱自然吗?”
“你喜欢散步吗?”
“你认识麻雀吗?”
我俩从早上问到黄昏。
山贼头终于,口渴从废话连篇到喜欢与不喜欢,最后直接就点头和摇头。
白衣少年笑得几乎要死了,一群侍卫正在汗颜祖国出了这种祸害。
老娘也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但我从不仍输,最后我也江郎才尽。不得以只好借景抒情指着一坨大便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终于把山贼头头激怒了“你个小娘们耍老子,老子今天就在这要了你,就扑了上来。”
白衣少年叹到,这么好玩的人死了就可惜了。于是就骑着马,故弄些声响。
我一听有人来了,忙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半天竟没人,好哇见死不救。
“这山上哪人不知道我的名号,有人也不会救你。
我生气了:“侠义之人哪能这样?你他妈简直是个猪狗不如,脑壳进屎,你没□□,你个小太监,人妖。人渣,垃圾,老娘鄙视你,我代表人民,代表党和国家,代表世界,代表宇宙上所有正义生物以衷心的厌恶鄙视你。”
“主子,这个丫头辱骂您,我去了结了她。”
“诶,不用,虽然听不懂她的有些话,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有这样的女子,还是个小丫头,你说把她放在宫里斗的过那些后宫女人吗?”
“主子,这丫头太恶毒了,嘴巴又厉害定胜那些娘娘百倍!”
“那就好。”
“您不会...”
“哎,母后逼的紧啊,这丫头我想还是侠义之人。”
“那属下去救...”
“我亲自去。”不在乎周围侍卫的惊呼。
我只觉白光一闪,那山贼的刀就被来者打掉。
我连忙起身,那个白衣少年太太太太帅了。我擦了一把口水,抽出剑以惊人速度把山贼砍了。美男面前,咱不能太差,我一直艰信只有足以与爱的人匹配,足以帮助他,才会得到真情,灰姑娘永远不可能存在。
侍卫们见主子亲自动手,还在哪石化。
白衣少年眼里一惊,道“姑娘,有如此好身手,为何会被区区山贼围困?”
我总不好说是打滚吧,再加上人家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是该拍马屁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对吧。
我带着少女的崇敬(装的),缓缓开口:“我是为在此等候恩公,恩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器宇宣扬,乐于助人,侠骨肉情,谈吐不凡,我就你知道会来。”我都说了那么多好话希望你把我以前骂你的全忘了,嘻嘻。
美男笑了笑。
侍卫一惊:我们为什么没让主子露出像这样的微笑呢,原来我们不善于拍马屁啊,这小女孩一语点破天机啊。
白衣少年道:“既然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答应我个条件。”
我心想:果然是敲诈,还以为活雷峰呢,原来活雷峰只能活在社会主义社会啊。不过人家确是救了我,救命之恩应当报,可万一他让我死怎么办?阎王应该会救我吧。
想完后,我点点头说:“愿意,无论任何条件。”
白衣少年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虽为女子,却如此仁义,那条件现在还没想好,以后再见你会告诉你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样的笑竟胜过三月阳光,很多年后我还记得阳春三月的黄昏,他笑了。
“姬九,我叫姬九,爸爸说我出生在九月,是个很幸运的孩,叫我阿九吧。”
“九丫头,我记住了。也要记住我,司莫已”
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告诉别人他的真名。
我只有在四年后才明白,今天的十六岁白衣少年司莫已是大司国皇第九子,虽是最小皇子,却也是唯一嫡出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