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0230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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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算热闹的商业街离开，女孩的脚步没有停歇，顺着柏油马路边的人行道走着，青草稀稀拉拉地在石砖缝间探出脑袋。
女孩瞧见一个路边水果摊，旧三轮车上装了不少苹果，挑了一塑料袋卖相不错的苹果，一个约两个拳头大小红润且饱满，在手里有些分量。
苹果外的果蜡让水果看起来有些薄薄的磨砂质感…没有抛光打蜡，是女孩喜欢的苹果类型。
提着一兜苹果，女孩往顺着路继续走，想拿个苹果解解馋，却发现没有地方洗苹果，也没有带可以去皮的工具，只好深吸了一口手里苹果的香气，把苹果放回塑料袋。
这样的苹果肯定是很好吃，女孩边走边想。
走到一个沟对面，前面是条年久失修还是废弃的水渠，有女孩半人高，底下布满枯叶，高高低低被风吹成一个两边高些中间低的形状。
路边还有些树叶轻轻落下，飘在沟里或者散落在路边，又被一阵风吹到沟里，贴着石砖砌起的墙壁落下。
沟不宽，恰好是女孩没法跨过去的宽度，女孩看看脚上不合时宜的鞋子，选择绕过去。
转身欲走，对面有位比女孩高出约一个头的老大爷叫住女孩。
“喂！是青青吗？”
大爷在对面朝她挥挥手，一副跟很熟络的样子朝女孩微笑。
“你是？”
女孩在脑袋里搜索信息，但是想破脑袋也没想起眼前这个笑得和蔼的大爷是谁…
“想不起来了吧？想不起来没关系！”
大爷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又伸手指了指女孩拎在手里的苹果袋子。
“苹果看起来不错，能给我一个吗？”
眼前的大爷看着面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就算是，一个苹果而已，应该不至于对她做出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情来。
女孩思索着，愣神间手已伸入塑料袋摸索。
看着对方花白的头发，女孩觉得不管认不认识，年长者应该尊重才对，于是把塑料袋放在地上，蹲在地上认真挑了一个女孩认为最好的苹果。
站起身，女孩招呼对面的大爷，打算把苹果扔过去。
“那个……大爷，苹果给你扔过去可以哇？接的到吗？”
女孩举手做出一个扔的姿势，手里的苹果在她手里有些大，感觉姿势不妥，正打算换个姿势从前面扔，对面的大爷出声制止。
“别扔别扔，你就从前面递给我就好，我走近点就是。”
大爷说完，试探着在沟对面向女孩的方向走近些，站在女孩对面向她伸出右手，准备接递过来的东苹果。
“别别，你别靠过来了，我这里过去点就是，挺危险的。”
女孩担心大爷身体吃不消，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苹果掉沟里，朝他使劲摆摆手，示意大爷别在往前探身体了。
大爷果然没有再往前探，连腰都一动不动，只是在对面伸手准备接苹果。
女孩抓着边上的矮树丛里还算粗壮的树杆，把手里的苹果用力往前递，女孩不算高，手臂也是到用时方恨短，就差一点点就可以递过去了。
“大爷，你伸把手，我够不到。”
试了几次都是差一点点，女孩有些凌乱，大爷为什么不伸手过来？这么听话一动不动？
“不是你让我不要动吗？”
看大爷面露微笑，把手收了回去，女孩心里直嘀咕，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熟人认识。
“那我直接扔吧，这么点距离，扔过去肯定接的到！”
女孩看大爷收了手，也打算直接扔过去就算。
“不不，我要你递过来的！你要是扔过来，我就不要了！到时候让你家里人说你！”
大爷微笑，还是往女孩的方向伸长了手，抓住绿化带里盈盈一握的树干，靠得更近了些。
果然，大爷是故意的！想看她出糗？真是奇怪的老头子！
不再想太多，女孩伸长手，把手里的苹果递过去。
沙～一阵物体掉落在树叶堆里轻微的细响，一个苹果落在树叶堆上，转了一圈。
女孩眼睁睁看着苹果从两人手里落下，准确地说是从大爷手里落下，她明明放在大爷手里，确认可以拿到的，怎么就掉了呢？！
看着沟里的苹果，女孩愣了愣，还是向在对面已经收回手站好的大爷道歉，并打算从塑料袋里再拿个给大爷。
“大爷不好意思，苹果我没拿住掉沟里了，可能掉沟里那个会摔坏，不过没关系，我这里还有！我给你再拿一个！”
女孩低头准备在塑料袋里挑选一个给大爷，不料大爷出声拒绝，摇摇头表示只要沟里那个苹果。
“不用拿了，不用了，我就只要沟里那个苹果就好了，不会摔坏的，就算摔坏也没关系，别的苹果我就不要了！”
真是奇怪的老头，女孩心里嘀咕，这么麻烦，早知道不给了，现在苹果掉沟里，边上又围了几个人过来围观，女孩现在是不得不捡了，不然会被误会欺负老人家吧。
不管怎么样，只是捡个苹果而已，而且也不算特别高的沟…捡就捡吧。
女孩打量了一下沟里的情况，找好落脚点和等下爬出坑的位置，直接翻身跳了下去。
双脚稳稳落地，女孩弯腰捡起苹果仔细翻看，又在衣服上把灰蹭掉，感叹这苹果居然真的没摔坏。
“真的没坏，大爷…呐，给你苹果！”
再三确认没有摔坏后，女孩在沟里单手扶着石砖壁，踮起脚尖把苹果递给微笑的大爷。
不只是手滑还是怎的，苹果再次滚进落叶堆里，滚到不远处的闸门边上。
“这老头怎么回事，故意的吧！”
边上开始有人看不下去，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老头欺负一个小姑娘，三番两次地刁难她。
远处的树叶也开始窸窸窣窣地向女孩推来…不过因为树叶太久没有打扫，推进的速度极慢。
女孩紧张了，看着远处向她推来的树叶堆，愣了一会，看看闸门边上的苹果，又看看闸门及附近的结构，回头望了眼移动的树叶堆，思索片刻，向岸上爬。
试了几次爬不上去，女孩被好心路人拉出坑，才出坑没多久，又跑到闸门后，纵身跳进坑。
不管身后大爷的阻拦，女孩用力压下压柄，打开闸门开关，虽然勉强打开闸门一道缝，但也足够拿一个苹果了。
树叶把苹果推出闸门，女孩松手关闭闸门，厚钢板落地的一瞬间，苹果不知被什么挡住，倒退了一分，苹果被压掉一块。
女孩慌忙又抬起闸门，另外一小半苹果掉了出来。
拿起两块苹果，女孩吹了吹大块苹果上的灰，递给大爷，满脸写着歉意，要不是她一意孤行地要从闸门另一边捡苹果，估计就不会弄坏这个美好的苹果了。
跟过来的大爷站在女孩身边笑得风和日丽，微笑不语，接过苹果闻了闻，感叹苹果的香甜。
“这苹果一看就就好吃，甚好！”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0230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