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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后院的尸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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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节游玩后路相和陈楠竹回了府,陈楠竹被老陈叫走,路相就自己回了屋里,洗完澡后,正准备熄灯,突然窗外一闪而过一道人影。
路相犹豫了,这种情况肯定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发生,一般来说知道了的话会十分麻烦,但是知道咧有这事不去凑热闹真的心痒痒,去还是不去呢?
还是去吧吧......
路相轻点两下窗棂就飞身出去跟在黑影后,这黑影似乎故意引路相出来,只是不紧不慢的让路相跟着。
路相:这贼一点都不着急,感觉自己武功被鄙视了。
黑影领着路相来到后院草皮后就消失不见了。
路相:果真,是被鄙视了,这年头处处有高手。在她面前突然消失不见的确实是高手。
路相看了看四周,光秃秃的除了草就啥都没有的一块平地,又仔细一看恩,开了几朵野花,然后呢,来这边干嘛?
但仔细一想,路相又觉得十分不对,这个季节会有花?而且,在这奢华富有的陈家,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大片荒废的草地,这个地方并不算偏僻。
想着想着,路相拿着佩剑往地上一戳,生生扎进去全部的剑身,就留一个剑柄,是剑太锋利了吗?,路相用手扒拉了一下这泥土,恩,是新土,再用佩剑刨了一小片泥土。
佩剑:我不配得到尊重吗?连名字都没有。还用我挖土。
发现了一小节白色的骨头,猫的尾巴骨?路相又挖了挖旁边的新土,得,不是猫骨头,是人骨。
完整的人骨在月光下反射出阴森森的白色光泽,让路相想起了去人体博物馆参观时挂在门口的人体骨架模型。
路相:这么刺激的吗?
路相又往旁边翻了翻,不出意外又有几具尸骨,还挺强迫症的,一具一具还分男女摆放,为了免遭人发现,没有全部挖开,观察了几下新土后掩了回去,还放了几块新草。
正准备拍拍手回去时,有几人的脚步声传来,听着有沉稳有力应该是强壮的男人,还有一个是步履迟缓是个老人。
“陈叔,下次要换个地方埋了,这几年埋得太多,都有些埋不下。”一个皮肤黝黑且有油光的男人拖拽着一具女尸、扛着铲子和老陈说着话,显得十分熟惗,是老陈的侄子陈四,路相因为他长得黑且油亮所以印象特别深。
另一个老人毫无疑问就是老陈。
路相飞身上了屋檐,在屋檐底下趴着,像是收敛了翅膀的蝙蝠,在黑夜里的动物眼中全身只有眼睛还发着光。
“下次在这里盖个房子就可以盖住这些尸体,在府里拆个空地当埋尸地不就行了。”老陈拖着自己受伤的腿慢慢走着。
路相:受伤了?
陈四把尸体拖到空地踩了块实地就放下铲子和尸体开始挖土,显然对哪里有尸体哪里没尸体一清二楚,也没看出刚刚被路相挖开的新土有什么异样,但是,老陈心细看了出来。
“陈四,这里的土是不是被动过了,感觉有问题。”老陈紧盯着刚刚路相动过的土,如临大敌。
陈四回过头随意看了一眼,毫不在意道:“可能是大黄挖的,最近老爱拿骨头磨牙。”
路相:你家老狗这么恐怖,拿人骨头磨牙。
老陈听完后放松了一些,但是还是坚持要在府里查一查,毕竟他这么多年受重用就是靠的他的心细如发。
“陈叔,最近少爷越发的暴躁了,连你都开始打了,以前夫人在的时候府里还算温和点,即使在外面残忍嗜杀,回到夫人面前好说话得很。”陈四一边看着老陈的腿一边叹了口气。
“你不要命了,被别人听到怎么办。”老陈紧张地看看四周,路相看到他鬓角慢慢滑下一滴汗,又流进了脸上的褶皱里。
陈四停下来休息了会,无所谓的说:“陈叔,不用杞人忧天。这里就咱俩没有人在。再说就算少爷知道了也会看在这几十年的主仆情谊上宽恕我们的。”
说到这,老陈流的汗越来越多,眼神也惊疑不定,老陈什么也没说只想快点离开,他知道自己少爷翻起脸来六亲不认,他在乎的只有夫人,否则也不会造成今天这种局面。
不一会,陈四挖完了坑洞把女尸放进去后,便和老陈一起离开了。
路相从屋檐上飞下来也悄悄回去了。感觉这个瓜十分大啊。
先分析一下,首先这个府里陈楠竹的白月光肯定是个有故事的小姐姐,以至于陈楠竹想念了这么久,其次,这个府里的小小姐陈安遂是真的病了吗?为什么连一步都不让陈安遂出门,再者,这些尸体肯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最后,陈楠竹留下自己肯定要满足某种目的。
路相想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露霜看见了一脸惊恐的仿佛路相去夜半杀人了,但其实在她心里并不严重,毕竟是梅家人,只是表达惊恐罢了。
路相和露霜解释了一番,露霜表示理解,每个府宅都有自己的阴私,死几个人很正常。
但是路相作为一个接受过良好社会主义建设教育的根正苗红青年,有些接受不了。虽然自己算是一个比较冷漠爱看戏的人,但说起来也是接受不了这种别人无罪随便杀人的事情,但听完露霜的解释后,又有些无力,毕竟这是这个古时代社会下的规则,腐败的社会不是靠她一个人就能改变什么的。
路相望了望窗外,久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