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愿意努力》取名字太难了

19、第 19 章 白芍药

　　第19章白芍药
　　下午车子就回到A市，去了关氏大厦。詹子昂第一次感受到关默工作的辛苦，才下车就投入到工作，马不停蹄。
　　关氏大厦因为詹子昂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不少轰动。关默让詹子昂去了it技术部报到。本来没指望詹子昂做点啥的，结果一个下午，就协助技术部解决了困扰多时的软件问题，关默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詹子昂太优秀了，恨不得把他藏起来。
　　詹子昂认真起来是非常认真的，上班的时候，对着电脑非常地投入。吊儿郎当的时候也是十分不靠谱的，时不时撩这个那个同事。
　　“谁点的外卖！”送外卖的在办公区大喊。
　　办公区的同事面面相觑，谁不要命，居然点外卖上来！
　　“我！”詹子昂冲过来！“我点的星巴克！我请大家喝！大家过来拿！”
　　大家一惊，纷纷逃之夭夭。
　　“干嘛？”詹子昂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对上关默那张臭脸！“啊……不会是办公室也不许吃东西吧？”
　　关默看着詹子昂那张欠欠的表情，无奈地说，“你说呢？”
　　“哎哟，别啊……”詹子昂发挥了那臭不要脸的精神，拉住关默的手臂轻轻摇晃，撒娇道，“别这样！我这不点都点了！又是甜品又是咖啡，多浪费啊！你让大家吃嘛！我第一天上班，不得给同事们塑造一些好感吗？”
　　“……”关默无语地看着他。
　　关氏集团的员工都在冒冷汗，这个詹子昂什么来头？不是说过来实习的吗？怎么敢这么嚣张？
　　“你就答应我嘛，我的好默默……”
　　“你闭嘴！”关默脸一红，被詹子昂撩得滚热滚热的，“下不为例！”说罢就回他的办公室了。
　　所有的员工都为詹子昂捏一把冷汗，结果没曾想，冷若冰霜的总裁居然答应了。
　　“你们关总答应了！大家快来喝！”
　　詹子昂还不怕死地拿着一杯星巴克进了关默的办公室。
　　关默瞥了一眼詹子昂拎着的星巴克，冷冷道，“我不喝这些！我喝手磨咖啡……”
　　“矫情！”詹子昂也不管关默说啥，把咖啡凑过去，“你试试，冰美式！”
　　“不要！”
　　“试试！”
　　“不要！”
　　“试试！”
　　“拿走……”
　　“你要再不拿着，我喂你啊！”
　　关默眉头一皱，抬头看着詹子昂，意味深长的样子，“怎么喂？”
　　“咳……”詹子昂认怂地轻咳一下，“好你个关默，都会噎我了……”停顿了一下，又说，“那不喝也行，你帮我个忙呗！”
　　关默看着他，他就是这般油嘴滑舌不按常理出牌。
　　“你不喝咖啡，那你让我这2个月住你家呗……”
　　什么逻辑道理在詹子昂这里是行不通的，关默默默拿过詹子昂手里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啊？”詹子昂知道关默变相拒绝他了。“别啊！我在你这打工，我不要工资，你让我住你家不行吗？”
　　“不行！”
　　“学校都没什么人，我也不想一个人住酒店，你让我去你家嘛，我给你房租啊！我保证不弄乱你家！”詹子昂说得言真意切。
　　“不行！”
　　“你……”詹子昂没办法说得通关默。
　　关默虽然嘴上拒绝，但是他了解詹子昂，詹子昂一定会去的，不管他同不同意，他一定会去的。
　　关默把詹子昂带到自己的家里，詹子昂很是好奇，东摸摸西蹭蹭。“默，你家好大啊！还有游泳池，平常都是你一个人住吗？”
　　“偶尔会叫阿姨过来打扫一下。”离开孤儿院之后，先是顾林烨带着关默，住在顾的家里，等到15岁的时候，关默让顾林烨给买了栋别墅，于是他就自己搬离出来一个人住。这里离学校并不太远，20公里左右。很多时候，关默还是愿意在学校住，因为在那里，有詹子昂。
　　“那岂不是很无聊？”詹子昂问道。
　　“嗯！”
　　“那我以后陪你，好不好？”
　　关默愣了一下，被詹子昂突然的这一句话，弄乱了心神。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看詹子昂，说得那么随意，竟无从考察他的内心。关默移开眼神，指了指客房，“你睡那间房！”
　　……
　　洗过澡的詹子昂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电视了，选了部电影，葛优躺地靠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看着电影。
　　关默也洗过澡，出来看了一眼詹子昂，转身去酒架上，挑了瓶上好的红酒……
　　一杯红酒递到詹子昂的面前。
　　“喝吗？”
　　虽然关默知道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詹子昂利落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这红酒不错……”
　　关默在詹子昂身旁坐下，两个人一起静静地看着电影，也不说话，时不时抿一口红酒。期间詹母打了电话过来，念叨了几句，大概是说詹子昂不回家之类的，詹子昂敷衍了几句就挂了。
　　詹子昂在打电话的时候，关默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哒哒哒地往詹子昂的手机发送。詹子昂挂电话的同时，看到关默发了信息给自己。“什么来的？”詹子昂边问边打开。
　　“给你租了赛车场，请了教练。上面是联系方式……”
　　詹子昂含笑了一下，“你要是再晚些发给我，我可能就租重复了……谢啦！”
　　“嗯！”关默应了一下，又抬眸看电视，客厅又安静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詹子昂的手机又亮了。詹子昂掏起来一看，是华悦的微信语音。詹子昂点了播放。
　　华悦：最近在忙什么啊？从厦门回来了吧？
　　詹子昂关掉手机，没有回复。关默眼角余角瞟了瞟詹子昂，没有说话。
　　一会又一条微信，还是华悦的。詹子昂叹口气，又点了语音播放。
　　华悦：过2天我生日，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想了一下，詹子昂快速地打字回复了：我最近有点忙，可能抽不出时间。
　　华悦直接发了语音通话邀请过来，詹子昂手一抖，余光扫了一下关默，还是按了接听。
　　“子昂，这么晚，没打扰你吧？”
　　“没、没……”
　　“过2天你比较忙是吗？”
　　“哦，对……”
　　“要不提前或者推后，我都行，我可以就你的时间，我去找你……”
　　“这……”
　　“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庆祝生日了呢……到时我去找你，好吧？”
　　“呃……好。”
　　詹子昂头皮发麻，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挂掉电话。虽然关默没有看着自己，但是他感受到了关默全身散发的冰山气息，冻得詹子昂都瑟瑟发抖。
　　关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就喝掉。“我去睡了，早点休息！”
　　看着关默冰冷的背影一步一步地往房间走去，再重重把门关上。詹子昂深呼吸一把。
　　华悦算得上是他的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对詹子昂也甚是照顾。这突然间，詹子昂也不知道该跟华悦说点什么，他感觉到华悦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当年是自己让华悦等自己的，现在华悦也没明说，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不管怎么处理，自己都好像有点渣男的意思。
　　詹子昂有点不耐烦，把手机丢一旁，大长腿往沙发上一伸，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自言自语说了几句粗口，闭上眼睛，深呼吸一把，“算了，睡觉！爱咋咋地吧……”
　　詹子昂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许是心里惦记着事情，早上居然早早醒了过来，看看身上盖着的薄毯子，又咧嘴笑了一下。闻到香味，詹子昂来到了厨房，看到了关默。
　　关默熟练地煎蛋、烤面包，看这架势没少自己下厨。
　　“醒了就去洗脸吃早餐吧！”关默没有看詹子昂，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
　　关默的冷淡早已在詹子昂的意料之中。詹子昂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关默气消呢？大脑刷刷刷了n种方式，都觉得不合适。洗过脸坐在关默的对面，边吃边打量关默，关默始终没有正眼看詹子昂一眼。
　　詹子昂没有想到好方法哄关默，两个人尴尬地处了几天，不到必要的时候，都不说话，这可把詹子昂憋死。
　　詹子昂最终定了中午跟华悦在关氏大厦附近吃饭。中午吃饭，时间会比较紧，这对于詹子昂这种想找借口开溜的人是非常明智的。1小时吃完，就可以借口忙，早早地走，然后下午还可以回关氏大厦继续上班，神不知鬼不觉。詹子昂心想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詹子昂心不在焉地华悦草率地吃了个饭，便借口有事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詹子昂心想着，今天怎么样也得跟关默示弱讨好，让他别生气了，不然这心里真是太憋屈太难受了。经过路边的时候，詹子昂买了蛋糕，又鬼斧神差在一间花店选了3朵白芍药，听店员介绍完花语，詹子昂的脸都火辣辣的。生怕别人看出这是花，硬生生用报纸把白芍药裹了好几层，密不透风的。
　　结果才出花店门口，就遇上了倾盆大雨。这雨来得太凶猛，太突然，路上突然就没一个行人。关氏大厦就在前面不远，奈何这雨真是太大，这会过去，肯定全身湿透。掏出手机，下意识想给关默打电话，再拨通的前一秒取消了。
　　“要是他知道我和华悦吃了饭，还让他过来接我，不得今天就把我扫地出门……”詹子昂苦笑着自言自语。
　　等了好一会儿，雨还是不见停，詹子昂心一横，冒着雨冲过去。
　　詹子昂全身湿漉漉地闯进关氏大厦，惊叹的所有人。
　　“关总呢？在办公室？”詹子昂问了助理。
　　“关总开会去了，你找他有事？”助理小蒋问道。
　　“没……”
　　“你这全身都淋湿了，赶紧拿纸巾擦擦吧！”助理小蒋热心道。小蒋是个很聪明的人，早在厦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关默和詹子昂的关系不简单，讨好詹子昂准是没错的。小蒋比关默大5岁，人情世故方面还是懂的。“关总休息室里有衣服的，你要不？”
　　“不用不用！我拿纸巾擦一下就好！”詹子昂拿着纸巾拭擦自己的头发。这会再去动关默的衣服，估计他也会生气吧。詹子昂心想。
　　“这冷气那么低，别一会着凉了！”小蒋继续说道。
　　“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小蒋耸耸肩，无奈说道，“那好吧！”
　　詹子昂回到自己的座位，把蛋糕和报纸往旁边一放，认真工作起来了。
　　小蒋给会议室送资料进去，走到关默的边上，听着大伙热火朝天地讨论。站了好一段时间，自己都感觉冷了，才犹豫了一下，就在关默耳边嘀咕了几句。
　　关默眉头一蹙，站起来。会议室的人吓一跳。“你们先继续，我去去就来！”拉开椅子，大长腿一迈，几步就出了会议室。
　　里面一行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面面相觑。
　　关默去了技术部，远远看着詹子昂，湿答答的头发，后背的T恤可见的潮湿，关默长叹一口气，走过去，“跟我过来！”
　　詹子昂一愣，没想到关默站在身后。“哦！”拎着蛋糕和报纸，讪讪跟上关默进入到办公室。关默把门一关。
　　“怎么回事？”关默生气地问。
　　“外面下雨了……”詹子昂心虚地说，“我给你带了蛋糕，你要不要吃？”
　　詹子昂把蛋糕放桌面上，举起淋得皱巴巴的报纸，“还有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弄坏了……”詹子昂边说边拆报纸。
　　关默看着他拆报纸，淋得全身湿答答的，一阵心疼，气就消了大半。
　　半晌，詹子昂才把层层包裹的报纸拆掉。3朵美丽的白芍药绽放出来。
　　关默有点意外，心里一暖。
　　詹子昂讨好地把白芍药举到关默面前，“喜欢吗？”
　　关默没好气地哼笑一下，闷闷地说了声，“无聊！”但还是拿过他手里的花，“是跟华悦吃饭去了吧？”
　　“呃……是……”詹子昂心虚地低下头。
　　关默无奈摇摇头，“去我休息室里换套衣服，别感冒了！”
　　“好！”詹子昂屁颠屁颠地跑去休息室，换了套关默的衣服。詹子昂的身高跟关默差不多，所以衣服穿起来也很合身。只是詹子昂却脸红了，穿着关默的衣服，总感觉有关默的气息在围绕着自己。
　　关默瞟了一眼詹子昂，看到他穿着自己的衣服，也觉得有些异样的情愫在内心蔓延。关默把白芍药花，认真地插在自己的花瓶了，端详了一会，甚是满意。以往他觉得会喜欢花的都是些小女生，再不然也是娘娘腔。但是现在他改观了，喜欢什么东西不是看东西的本身，而是看是谁送的……
　　“那我出去了……”詹子昂笑嘻嘻的。
　　“嗯，出去喝点热水，别感冒了！”
　　“好！”
　　关默又去开会了。詹子昂穿着关默的衣服重新出现在技术部，还是引起了一阵骚动。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詹子昂在关默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开了2小时的会，关默才忙完。回到办公室，看着詹子昂给的蛋糕，嘴角不受控地笑了。拿出手机，给詹子昂发了短信。
　　关：蛋糕我不吃，你过来吃吧。
　　詹：好。
　　詹子昂一进办公室的门。关默的眉头就皱起来，不由得站起来，疾步走向詹子昂。“怎么脸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詹子昂抬起手背自己摸一下额头，对上关默的眸子。詹子昂满脸涨红，双眼无神。“应该是……”
　　关默抓过他覆额上的手，轻轻一带，把詹子昂拉近自己，另一手探上他的额头，“好烫！有哪里不舒服吗？”
　　詹子昂摇摇头。此刻两个人靠得很近。
　　阿嚏！阿嚏！詹子昂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因为两人靠得近，詹子昂也没来得及捂嘴，全喷关默身上。詹子昂一脸尴尬，“对不起……”
　　关默没有丝毫的介意。“走，带你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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