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cer》啾啾x

62、陆杰cp

　　第二天，人儿依旧睡在自己怀里。
　　他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唇：“是梦么？”自我怀疑完又低头看了看他。
　　许是蒋思杰这张脸太过有欺骗性，陆柯摇了摇头，心想：“怎么可能。”
　　接着就下床洗漱去了。

　　这样安详的日子持续不了几天。
　　他爸…
　　把他堵在了校门口。
　　偏是这天陆柯和蒋思杰分开走了。

　　他爸把他扛起丢在家里的地板上。
　　陆柯跟他说过的事情，他不敢忘掉，蒋思杰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腿保护起来。
　　手磕得生疼。
　　只听那个人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躲在隔壁人家那里。”
　　“你只是个小毛孩，你跟谁斗，你没有钱，别人会收留你多久？你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丑。”
　　他边说边解开他的皮带，一鞭又一鞭抽打着他。
　　蒋思杰没有吭声，只是用双手死死护着他的双腿。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他哭喊得越大声，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就会越重。
　　“等他打完就好了，等他打完，看完那件事情，就好了…”他强忍着眼泪受着一记又一记的鞭打。
　　皮带落在他身上的次数逐渐是少了。
　　那个男人心满意足的从房间里拉出来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没有任何前/戏。因施/虐的兴奋感而石/更起的器官直通那里。
　　他强迫着因被鞭打而脱力的孩子目视这一切。
　　蒋思杰胃里不断翻滚。耳边响起嗡嗡的声音，他听不见眼前男人女人因运动而发出的声音。
　　他想吐。但他不能吐，那会更刺激那个男人。
　　这场噩梦终于是结束了。
　　那个男人也不管他了，丢下女人就到房间里呼呼大睡。
　　那个女人似乎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让一个孩子看着，只是赶紧拿了钱，骂骂咧咧心虚的走了。
　　蒋思杰爬起来，习惯性跑到那个地方去。
　　忍不住了，要吐了。
　　“呕”他弯着腰，吐在了一旁的草丛里。

　　“思杰。”陆柯看到人就猛地像他跑去。
　　完了，他忘了，他忘了有个人会来到这里找他。
　　“别过来。”别过来啊，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幅模样。
　　他刚一直忍住的眼泪现在跟决了堤似的，像要沾湿了他这张脸。
　　陆柯远远的就看到了他的伤痕，哪能顾那么多，上前一把就把人抱住了：“我在，我在这。哥哥在这。没事儿了，没事了。”
　　陆柯一遍又一遍的顺着他头上的毛，他不敢抚他的背，他怕那里也有伤口。
　　怀里只传来蒋思杰不断的抽泣声。
　　“没事了，不哭了。思杰，哥在呢，陆柯哥哥在，没事了，没有坏蛋了。”
　　半晌，哭声终是停了。
　　陆柯放开被拥着的人，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陆柯小心翼翼的问他。
　　他眼神很空，听着也只是点点头。
　　陆柯背过身去，把人背了起来。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再把背上的人磕坏了。
　　陆柯并没有往家里去，而是往警局去：“思杰，陆柯哥哥和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蒋思杰情绪也微微缓过来了，问他：“什么事？”
　　陆柯：“咱们去警局，好不好？”
　　蒋思杰没有回答。
　　陆柯停了下来：“你说好，我就继续走。说不好，我就带你回家。”
　　蒋思杰累了，头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听哥哥的。”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报警。
　　那个人是可以轻轻松松入狱，他自己呢。
　　就真的成孤儿了。
　　他不知道陆柯为他想到了几层。
　　身上火辣辣的疼。
　　他想：“要不，就这样吧。孤儿院也好，其他什么的，也好。”

　　蒋思杰坐在那，像没有知觉般，护士给他处理伤口时，他无半点反应。
　　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些痛感。

　　陆柯把他带回家的时候。
　　蒋思杰抱着他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替他疼。
　　他一次又一次替他擦干那眼泪，但好像无济于事。
　　他只能紧紧抱着他，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他。

　　取证的过程是极度顺利的。
　　那个女人口杂，那个男人没过几天就被抓走了。
　　只是，这天里。
　　班主任把蒋思杰叫到了办公室。
　　陆柯拿着一瓶牛奶在门口等他。
　　不一会儿，他出来了，陆柯看向他。
　　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看着还是让人心疼。
　　蒋思杰：“他说想见我。”
　　陆柯：“你想去吗？”
　　蒋思杰：“还没想好。”
　　陆柯：“走吧，回家了。还有，牛奶，喝好了。”
　　蒋思杰：“嗯。”
　　半路上。
　　蒋思杰咬着吸管：“我还是去见一面吧？”
　　陆柯：“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去。”
　　自那个男人被抓走后，房子空了，蒋思杰并没有住回去。
　　他依旧住在陆柯家，太贪婪了，他想。
　　但是陆柯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心里一直不上不下的。
　　蒋思杰释然般看着他说：“去吧，去做个了断吧。”包括你和我。

　　“吱吖……”沉重的铁门被打开。
　　那个男人憔悴的走过来，坐在玻璃的那边。
　　他俩拿起电话。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那里传来：“你一直就想这样做了吧？
　　应该是的，但是你不能，你这样做了，里的没人养你了。
　　你一直在想妈妈，我知道。我也想她，看到你，我就会想到她，想到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发了狂的打你。呵，只有打你，我才能让自己那里兴奋起来。
　　你懂的吧，男人不就是那点追求么？”
　　蒋思杰面如铁色的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胃里那股恶心感又泛了起来。
　　他爸看着他，继续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幅表情，又让我兴奋了。
　　呵，你就住在他家里吧。你喜欢的人的家里，我这些年的钱，都给他们家了。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蒋思杰：“你知道？”
　　他说：“你到底是我的儿子。”
　　蒋思杰：“……”

　　那个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无所谓了，我们都是那么恶心的人，不是么？”
　　他顿了顿：“你最好藏好了，不要跌落到那地狱里去了。”
　　蒋思杰：“你管不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反正，你成年前，离不开他们家。”
　　我会给你“忠告”，但我更想看你跌落到那地狱里去。
　　“为什么？”蒋思杰冷冷的问。
　　“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他笑了笑。

　　那个男人想起了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可是，他出生后，她就变了。
　　她的死，都是蒋思杰害的。他这样想着，所以他恨他。
　　只是蒋思杰不知道，他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就这样吧。
　　他看着离开的蒋思杰。
　　最后那扇门，关上了。

　　“怎么样？”陆柯看着他出来，紧切的看着他。
　　“我爸给你家钱了。”蒋思杰说。
　　陆柯：“我不知道。”
　　蒋思杰坐下：“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

　　蒋思杰看了看他，心想：“算了，就先这样吧。”

　　时光如梭。转眼，他们就陆续中考了。
　　他们分开了一年，又在同一所高中相遇…
　　“哥！”蒋思杰拖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
　　“哎，来了？”陆柯朝他跑过去，替他拿着行李。
　　他们考的高中，是一间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所有学生都得在校住宿。
　　“好想和你住同一间宿舍啊。”蒋思杰说。
　　“小屁孩，想我没有？”陆柯笑着问他。
　　“想啊，当然想。你不在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叔叔阿姨。叔叔最近应酬多了，阿姨身体还不错。”蒋思杰叽叽呱呱的在他身边说着。
　　陆柯莞尔：“嗯。”以后就可以天天见了。
　　他回想起他刚到这的第一个星期的周末，他不能回去，自己都快把人给想疯了，担心他能不能好好跟自己爸妈相处，担心他有没有好好的生活…乱七八糟的。
　　但是吧，怎么也没想到，他来了。

　　某天他站在栏杆处：“陆柯！”
　　陆柯正打算和舍友去食堂干饭，却听到有人在喊他。
　　他寻声看过去，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那，还捧着和保温的饭盒。
　　陆柯跑了过去：“思杰，你怎么来了？”
　　蒋思杰：“阿姨煲了汤，我就想着给你送过来了。”
　　陆柯：“傻呀，不累吗，跑几公里远送我汤。”
　　蒋思杰：“不累不累。”
　　紧接着，他也就站在那里，絮絮叨叨和他聊了一个小时的家常，直到那太阳都落了下去。
　　蒋思杰拍了拍自己站得酸痛的腿，不舍般的看着他说：“那我走啦。”
　　陆柯抱着保温的饭盒：“嗯，回吧。”
　　蒋思杰：“哥，你等我。”
　　陆柯看着他：“嗯，我等你。”我永远等你。

　　陆柯侧脸看了看在自己身旁叽叽呱呱的人，无奈的再次将隐忍的爱意收归心底。
　　蒋思杰注意到了他的沉默，看他：“怎么了？太累了么？”
　　陆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长大得好快。”
　　蒋思杰愣了愣，笑了：“你不也是么？”

　　是啊，他们都已经长大了，褪去了稚嫩，脸上已经有了大人的模子了呀。

　　“最近舞练得怎么样了？”陆柯问他。
　　“妥妥的。”
　　“不要骄傲。”
　　“喔，知道了啦。”
　　“陆柯哥哥。”
　　陆柯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他，好久没听到他这么叫他了。
　　好像自那件事后就很少了。

　　“怎么了？”他问。
　　“很高兴，和你再次见面。”
　　少年浅浅的笑着：“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我，军训！结束了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