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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梁祝》之我是马文才2 在梁祝里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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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三,曹娥江渡口。
被祝英台“放走了儿媳妇”“气病了老妻”的父亲千里送行,被她“帮未婚妻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八哥不舍的同她道别,站在离岸的船头,女扮男装的祝英台激动的直落泪。
同船的学子王蓝田一见祝英台娘里娘气的做派,就好似脊梁骨被毛毛虫爬过一般难受,看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离家就哭,像个娘们似的,真没用。”
祝英台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却被一旁临江远望的人吸引了目光。
不怪祝英台一眼就注意到他,那人身高九尺,挺拔如松、沉稳如山的气质在人潮中犹如鹤立鸡群。
祝英台只觉血气上涌,双颊滚烫:“他不是前日那人嘛。”
那人正是祝英台帮未过门的嫂子跟人私奔那夜,在月老庙里惊鸿一蹩便魂牵梦系、芳心暗许的人。
“世间怎会有如此身姿伟岸、气质卓然的男子。”
祝英台这些天日日梦里都是他的身影:“必定是月老显灵,让我们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这位兄台。”祝英台忍不住上前搭讪。
那人默然回首,瞳孔冷漠的犹如两座冰山。
“兄台,在下上虞玉水祝英台,见兄台似乎十分眼熟。”
“未见过。”
“呃……”祝英台“你这话我没法接。”
“兄台可还记得前日雨夜,城西月老庙?”
“有一落魄逃婚女子。”
“不,那人不是逃婚女子。”
祝英台生怕他误会,急切的解释到:“她只是见有女子并不爱未婚丈夫,便拔刀相助,假扮新娘帮那人逃婚,如今那女子已跟情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兄台,你以为她做的如何?”
祝英台眨着一双晶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那人皱着眉,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半天才艰难吐出一个字:“嗯。”
“兄台是肯定她的,对吗?”祝英台娇羞的打探:“兄台见她当夜红妆凤饰,觉得她容貌如何?”
“没细看。”那人转过身去,对祝英台和那夜的逃婚女子都丝毫不感兴趣。
“兄台肯定她,却不是因为容貌,原来你不是爱她的色,却是敬她的神。”
这人果然是真君子,好男儿,值得托付终身,祝英台只觉自己对他更加倾心。
祝英台正为心中所悦公子的正直与内涵折服,就见梁山伯骤然收紧全身肌肉,原本生人勿进的冰山气场瞬间变成一只准备狩猎的黑豹,两眼直直盯住远处江面。
祝英台回首望去,只见一抹红色身影遗世独立般立于江上,似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
“千般风流,全在眉梢;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衣袂翻飞间,白的云,蓝的水,翠色的竹筏全都沦为背景,天高江阔,眼中唯余那一道身影。
正是在路上玩嗨了的储殷和储小妹。
错过了男女主的渡船,只好乘竹筏追赶。
见终于追上了两位命运之子,储殷展开一抹储小妹口中,邪魅惑人引人推倒的笑容。
祝英台没发现,她身后那双一直冷漠如霜的眸子里,冰山正在消融。
终于追上了命运之子,储殷重踏竹排,一个用力飞身踏上渡船。
“哎呀呀!兄台真乃仙人之姿,轻功绝妙犹如神人降世,小弟太原王蓝田,敢问这位神仙公子?”
储小妹:“这熟悉的感觉……李舔狗?”
储殷也觉这股死皮赖脸的舔狗气质十分像李金甲。
“在下杭州马文才。”
“在下会稽梁山伯。”祝英台刚要说话,就听心仪之人开口。
“原来他叫梁山伯”祝英台甜蜜的将他的名字记在心头。
王蓝田:“切,还有那个娘娘腔叫祝英台,都是些闲杂人等不必理会,神仙公子,不知你此行欲向何方啊?”
“正要前往——”储殷扫了男女主一眼“尼山书院求学。”
“缘分啊!”王蓝田乐的喷出了鼻涕泡:“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小弟也正要前往尼山书院就读,不如此行结拜,啊不,结婚,啊呸,结伴而行!神仙公子意下如何?”
祝英台怒视王蓝田,只觉此人尖酸聒噪,真是讨人嫌,哪像心上人,沉稳自持,惜字如金。
“在下也欲往尼山求学,不如此行结伴。”一旁的梁山伯在王蓝田的瞪视和祝英台的傻眼里插话。
成功搭上了功德金大腿,储殷心中很是满意——“结!”
短短几个时辰的船上相处,王蓝田已经坐稳了储殷本界头号舔狗的位置。
口中的“神仙公子”也变成了“马哥”,事事以储殷马首是瞻。
梁山伯不动声色间,口中的“马公子”也已变成“文才”。
终于,行船到达了尼山渡口,储殷有种到著名景区打卡的快感,首当其冲走上连接岸边的艞板。
梁山伯身高腿长,一步跨上艞板,稳稳的走在储殷身后。
祝英台眼神和身体,全都追随着心仪之人,急急跟上去。
王蓝田一个不慎,居然落到了最后,简直有辱“头号舔狗”之名,一个健步踏上艞板,想超过祝英台和梁山伯,找回场子。
奔跑间,王蓝田和祝英台撞做一团,两人尖叫着坠向江水。
储殷练过搏击,耳聪目明,发现身后的动静便一个转身跳过去,一手一个将两人拉住。
梁山伯一个跨步迈过来,像拎两只小鸡仔一般,将悬空垂在艞板两边的人拎上岸。
“呼,呼,感谢马哥救命之恩,以后我王蓝田的命就是你的了,只要马哥一声令下,我是刀山火海……”王蓝田一边呼呼喘气一边卖力猛舔。
“梁兄,多谢你刚刚救了我的命。”祝英台一脸娇羞的看着梁山伯,只觉两人千里姻缘一线牵的缘分再加上今日的救命之恩,很可以以身相许了。“要不要一到书院就修书告诉父亲我的婚事,在书院要求学三年,是一毕业就结婚还是先结婚后求学,将来生了孩子取个什么名?”祝英台心中千思万绪,觉得很需要赶快找个落脚的地方,让自己有时间好好琢磨琢磨人生大事。
“马哥,你真是我的亲大哥,对我的恩情好比再生父母,马哥,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做一对异姓兄弟吧!”王蓝田舔着舔着舔出了灵感,极力游说储殷结拜。
祝英台受到了启发,觉得很可以在挑明自己女儿身之前,先行稳固与梁公子的关系。
“梁兄,你的救命之恩英台无以为报,不如咱们结拜,你来做我哥哥吧?”最好是情哥哥。
梁山伯冷漠的眼里光华一转:“刚才是文才共同施救,不如我们几人一起结拜?”
“我才不跟那娘娘腔结拜,跟他结拜是拜兄弟还是拜兄妹啊!”
“你!刚刚就是你撞了我才害我差点落水,我跟乌龟王八拜都不会跟你拜!”
王蓝田与祝英台吵做一团。最后,三人一齐把目光凝聚到储殷身上。
储殷……“滚蛋,不拜。”
四人上岸结伴而行,走了一路,王蓝田便与祝英台吵了一路。
行至半山腰,途径一座凉亭。
里面一位老妇人拦住过往的行人卖花,储殷扫了眼四周漫山漫谷的花,再看看老妇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和穷困悲苦的表情:“……”
“公子,买束花吧。”老妇拉住路过的王蓝田。
“不买不买。”王蓝田一上午又要赶路,又要跪舔储殷,还得跟祝英台吵嘴,忙的口干舌燥,不亦乐乎,哪有功夫搭理老妇,况且买花这种事,在他眼里只有祝英台那种娘娘腔才干得出来,他对此只有嗤之以鼻。
“公子,你就买一束吧。”老妇一上午没开张,不肯轻易放弃,拉住王蓝田的衣袖一再恳求,纠缠间将他的纸扇碰到了水缸里。
“你!你知不知道我的扇子上是王右军王羲之大人的题字啊。”
王蓝田心疼的心头血都快吐出来了,拉住老妇的手臂一边哭一边咆哮。
“住手!不许碰我娘。”
纠缠间,一个长得颇有姿色的年轻姑娘走进凉亭。
“公子,我娘不是故意的,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娘吧。”
储小妹:“叮咚——恶毒女配出现,这是小绿茶心莲!”
储殷打量这位姑娘,肤白手嫩一看就没干过粗活,一身细布衣裙颜色鲜亮,脸上施着脂粉,眉眼也仔细描画过,头上还簪着一朵粉嫩的茶花。
和一旁的老妇形成鲜明对比,笔直的腰板,微扬的下巴,一副人穷志不短,傲骨铮铮的姿态。
心想“这对母女可真有趣。”
“呵”,王蓝田心爱的扇子被毁,正伤心,现在却还要看人鼻孔,真是出离愤怒。
“你当我钱是大风刮来的,张口就放了你娘,放了你娘可以,那你跟我走吧。”
“公子,求你放过我女儿吧,求求你了公子。”老妇急的团团转,不停行礼哭求。
那姑娘却是眼睛一亮,上前一步看向王蓝田。
只见一张哭得胀红的脸,眼泪鼻涕把鬓发糊得七飞八翘,立刻又退了回去,嘴角抽搐。
正在一脸为难之际,瞥到旁边三束光——一位翩翩公子、面如冠玉,一位高大英俊、气势逼人,一位风流邪魅,笑容引人沉醉。
“三位公子,请救救心莲。”女子立刻舍王蓝田而投奔三束光。
“没问题姑娘,你想我们如何救你?”储殷露出八颗大白牙,展开纯良治愈的灿烂笑容。
心莲只觉被晃花了眼,脸颊滚烫,羞涩的说“求公子救救小女的母亲,小女愿,愿以身相许。”
“放屁!你哪儿配得上我马哥,毁了我的扇子你不说赔偿,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祝英台你个娘娘腔你又哭什么,你快帮我骂她啊!”
王蓝田见此女居然敢觊觎自家马哥,气的跳脚大骂。
那边祝英台却一边抹泪一边鼓起了掌:“太感人了,心莲姑娘的一片孝心真是感天动地,姑娘的品质高洁、心地善良,马公子,何不与心莲姑娘一起,成就一段佳话。”
王蓝田:“放你娘的屁,祝英台,那是什么佳话,那是笑话!你这么喜欢她,你娶她啊。”
“我?我不行,我不行。”祝英台既不能暴露女儿身,又要拒绝王蓝田的乱点鸳鸯谱,只觉有苦难言。
王蓝田:“你为什么不行啊?你不行,那让梁山伯娶。”
“梁兄?他也不行!”祝英台见王蓝田将心上人和心莲凑成一对,又气又急,当即拒绝。
王蓝田:“好啊,你们都不愿意,就把她推给我马哥,你们当马哥是收破烂的吗?,再说了,你们都不问问马哥愿不愿意吗?”
储殷:“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