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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月露? 10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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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星期五
下午5点,球场上开始了一场40分钟的五人制足球赛,裁判1位,来自体育系的学生,一方选手来自计算机系二年级2班,5名选手,1名后备,另一方选手来自文学系二年级1班,男生4名,人数不够,1名女生来凑,没有后备人员。嗯……怎么看都是文学系都输定了……
可是,文学系的赢了!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比赛啊?——只要李颖拿到球,对方就停住,在李颖准备射门的时候,对方守门员还去到旁边喝水!——正当谢南山内心有一群××马跑过时,孔文杰走过来笑着说:“确实是我们输了,按照约定,由我们去帮你们班打扫宿舍吧。”
谢南山这时内心有两群××马跑过:什么约定了?去女生宿舍,不就等于放狼入羊圈,难怪你们故意输球,这可不行:“这事我可不答应。”
谷云柒把怒瞪着孔文杰的谢南山拉了过来:“你这个老父亲的心态得改改,看看咱们班的女生,她们高兴就好。”谢南山看着自己班的女生们都从观众席下来,围着李颖、颜希圣他们几个叽叽喳喳,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虽然对方放水,但李颖也挺拼命在踢球,现在比赛结束心情一放松,就见李颖整个人就往后倒,谷云柒和谢南山“小心”都还没说出口,颜希圣一下就扶住李颖,而李颖痛得咧了咧嘴:“右脚脚踝好痛。”颜希圣二话不说‘公主抱’抱起李颖,向我们说:“你们先去,我带她去校医院。”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万分高兴的孔文杰,谢南山对他说:“心满意足吧?”
“还好。”
“那以后别再找我比这比那的了。”
“行!”孔文杰一口答应,爽快的让谢南山不敢相信。
“走吧。”谷云柒喊到。
“嗯。”谢南山跟着走,吃饭、喝酒这事不能少,再说是孔文杰他们请客,不吃白不吃。
有些醉意的谢南山,想着月露要来人界了,还是得找张媛聊聊“南山后宫”的事,问孔文杰:“你们系的张媛,有她的电话吗?”
“有,记好了。”
刚准备拨打电话,李颖被颜希圣扶着过来了,说:“山哥,别打了,张媛学姐在H楼105,直接过去找她吧。”
大伙见李颖回来,都热切的问着伤势怎么样,李颖摇着手说:“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谢南山借着许些醉意奔向H楼,105室有两个人,谢南山问道:“请问张媛在吗?”
“就是我。”一个清丽的声音回道,谢南山看向说话之人,之前还以为她是个男生,一头男式的短发,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身高都快要有谢南山高了,她和想象中不一样,很瘦,在女生中也算瘦的,真的是搏击冠军吗?仔细瞅长得不赖,五官立体而精致,正笑盈盈的看着谢南山,说:“谢南山,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张媛。”并礼貌拱了拱手。
谢南山也跟着回礼拱了拱手,随后摇了摇头,不对,是要和她谈判的,说:“关于‘南山后宫’我希望……”
张媛依旧笑着:“恩,你希望什么?只要是合理的正确的我们都可以改。”
什么?可以改?这么顺利!谢南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才说道:“真实的情况是:我没有些女朋友,只有一个,名叫月露。她呀,貌美如花,不,是姿容绝代,要不国色天香会更好些……反正最美的词都配得上她。”
“好的,核实后,确实如此,我们就会改的。”张媛笑着送走了颇为满意的谢南山。
一夜无梦,谢南山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却见一个鬼鬼祟祟上的身影,定眼一看——孔文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都不愿意来你们宿舍打扫,我猜拳输了,只好来咯。”
“你也可以不用来。”怎么看你挺高兴的样子,谢南山鼻子哼了一声。
“堂堂男子汉就是要遵守若言。”
“你拿着洒水壶要做什么?”
孔文杰拿着一个新水壶向阳台走去:“当然是浇水咯。”
谢南山急忙跳下床:“以前就说过月露不喜欢你,不要靠近她。”
“可能它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这不是要和它培养感情嘛。”
谢南山冲过去,想把孔文杰拉出阳台,哪知孔文杰忽然被人往后一拽,险些站不稳,洒水壶掉了下来,正好砸在这株名为“月露”的桂花上,水壶里的水也倒落到花盆里,把一些泥土都溅了出来。谢南山喝道:“孔文杰!你想做什么?”
孔文杰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结结巴巴:“对,对不起,我,我……”
谢南山生气地把孔文杰推出去,关上阳台的门,同宿舍的两位也下床,热闹看够下来劝解了。
颜希圣拉住谢南山,谷云柒去安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孔文杰。
“咔——”阳台的门被打开了。
“小南。”4个人闻声都望向宿舍出现的第5个人,只见他一身白色古代服装微微泛着金黄色的光,过腰的长发乌黑柔顺,清澈明亮的眼眸正望向谢南山。3双眼睛转过来齐刷刷看着谢南山,谢南山张了张嘴巴,也一动不动愣在那。
“怎么被淋了这么多的水?”一滴水水从头发溢出顺着额头滑到脸颊,这名着古代服装的男子抬手轻轻抹掉,“看样子,只有明天再来吧。”转身回到阳台,“啪”阳台门又被关上了。
谷云柒最为激动:“山哥,他就是月露吗?”
“是……”谢南山有些迷糊的回答,这位感觉虽然是‘月露’,但又不是月露,哪里不对着……
谷云柒还在陶醉中:“什么‘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这些词……”
“不是她!”谢南山打断谷云柒的话,揪住孔文杰的衣领,“你对月露做了什么?”
王孔文杰可怜兮兮说:“没呀,我才一进来你就醒了。”
“那月露怎么变成男的了?”谢南山似乎咬着牙吐出来的。
“那,那再浇一次水,就变女的啦?”孔文杰紧张的抚了抚眼镜。
“滚!”
“哈哈哈哈哈哈!”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吧,谢南山无奈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两位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