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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突然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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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明白了。
“……那也疼？”
他的耳朵更红了。
你不等他回答，手往下摸
他一把攥住你的手腕。
“别……”他的声音很小，带着点颤，“别碰……”
你看着镜子里他的脸。他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像是忍着什么。
“真疼？”
他点点头。
很轻的一个点头，但你看清了。
你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不早说？”
他小声“这种事...怎么说啊...”
你又问“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不说话，害羞到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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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
他的睫毛垂下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你突然想起他昨晚说过的话。
“就一次……”
“不行了……”
“明天还要上班……”
你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他扶着洗手台站都站不直。
你有点心虚。
“……那今天还上班吗？”
他抬起头，从镜子里瞪了你一眼。
那一眼说不上凶，但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抱怨，小声道，“你还好意思问”
你道，“咳咳。”
“上不了了。”他小声说，声音闷闷的，“我这样怎么上？”
“嗯，也是。”
他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你的下文，自己叹了口气。
“我已经请假了。”
你愣了一下。
“请了？”
“嗯。”他低下头，看着洗手台，“刚请的。”
你没说话。
他突然转过来，面对着你。
这个动作让他又抽了一口气
眉头皱起来，但他忍着，就那么看着你。
“都怪你。”
你说不出话。
他红着眼眶看你，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带着点委屈。
“我都说了……慢点……”
你没说话。低头挨训。
“你也不听……就知道欺负我。”
你的心突然软了一下。“对不起...”
你伸手，把他捞进怀里。
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靠在你身上。
他的脸埋在你颈窝里，呼吸轻轻的，一下一下地扑在你皮肤上。
他说，“你刚刚说什么？”
“对不起。”你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你这么疼。”
他不说话了。
过了半天，你听见他很轻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算了。”
你低头看他。
他把脸埋在你怀里，不肯抬头。但你看见他的耳朵红红的，红得发烫。
“什么算了？”
“就是算了。”他的声音更小了，“反正……也不是完全不愿意。”
你愣了一下。
然后你笑了。
他感觉到你的笑意，抬起头，瞪你一眼。
那一眼红红的，带着点泪光，但亮亮的。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有。”
“没有。”
他瞪着你，看了半天，又把脸埋回去了。“哼！”
你抱着他，站在卫生间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你们身上，暖暖的。
过了半天，他闷闷的声音从你怀里传出来
“我今天真的上不了班了。”
“嗯。”
“你负责。”
“负责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你。
那双眼睛红红的，但亮得吓人。
“负责照顾我。”
你看着他。
看着他眼眶红红，嘴唇微微肿起，锁骨上你留下的牙印。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他愣了一下。
“真的？”
“嗯。”
他又把脸埋回去了。
但你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嘴角，弯了弯。
你抱着他，想着今天要干什么。
煮粥？他应该喝粥吧。热敷？腰疼是不是要热敷？还有那个地方……怎么照顾？
你不知道。
但你想着，慢慢就知道了。
反正今天他有的是时间教你。
你照顾他。
真的。
你本来是想好好照顾他的。
他腰疼，那里也疼，走不动路，可怜巴巴地窝在沙发里，裹着你那条旧毯子
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你看着，心里软了一下。
然后你去了厨房。
煮粥，你知道要煮粥。
还要热敷，拿个热水袋什么的。
你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烧上水，等着。
等水开的时候，你往客厅看了一眼。
他还在沙发上，侧躺着，毯子裹得严严实实。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把一只手伸出来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白得晃眼。
那只手细长细长的，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你收回目光，告诉自己煮粥，煮粥。
水开了。
你灌好热水袋，拿毛巾裹上，端着往客厅走。
“给，敷一下腰。”
他接过热水袋，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软软的，带着点感激，还有点别的什么。
“谢谢。”
你在他旁边坐下。
他把热水袋按在腰上，窝回毯子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那一声很轻，软软的，像小猫打呼噜。
你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把他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尖有一点圆润，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抿着。
他的锁骨露出来一截，冷白得发光
上面还有你昨晚留下的痕迹，红红的一小片。
你的喉咙有点干。
“看什么？”他问，没睁眼。
“没看什么。”
他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还是没睁眼。
你又看了他几秒。
然后你凑过去了。
他感觉到你的靠近，睁开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点疑惑，还有一点警觉。
“你干嘛？”
你没说话，低头亲在他嘴唇上。手开始不老实。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推你，一只手推，另一只手还按着热水袋。
“唔……你……你不是说照顾我吗……”
你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你亲得有点肿。
“这就是照顾。”你说。
他又愣了一下。
然后他又被你亲上了。
……
等你们从厨房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粥没煮成。热水袋早不知道滚哪儿去了。
他扶着墙走，走两步停一下，回头瞪你。
那眼尾薄红湿漉，含春带怒，带着点泪光，带着点委屈
“你…刚刚骗我！叫你停你不停。”
你说不出话。“我不是故意的...还有...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