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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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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怀孕了？”
秦屿不说话。
“我问你话！”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秦屿吓得一抖，往后退了一步。
哥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但那股怒火压都压不住。
他攥着那张检查单，攥得纸都皱了，指节发白。
“谁的？”
秦屿不说话。
“那个alpha的？”
秦屿还是不说话。
但他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
那个动作太明显了。明显到哥哥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他盯着秦屿的手，盯着那微微隆起的一点弧度，盯着秦屿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
脑子里嗡嗡的。
他的弟弟，他们秦家最小的孩子
从小被宠着护着的Omega，被一个来路不明的alpha搞大了肚子。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秦屿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湿的，里面盛着很多东西。害怕，紧张，慌乱但还有别的。
是期盼。乞求。
哥哥看见了，让他更愤怒。
“你”
他话没说完，秦屿开口了。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小，但很稳。
哥哥愣了一下。
秦屿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那点别的更亮了。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他又说了一遍，“哥，我喜欢她。”
哥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秦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只是很浅的一个弧度，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小生命。
他和她的。
“我想要这个孩子。”他说，声音更小了，但很坚定，“哥，我想要。”
走廊里很静。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但好像都跟他们无关。
哥哥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检查单，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弟弟。
他脸色苍白，他手护着小腹，他眼睛里柔和却坚定的光。
他想说什么。
想骂他，想吼他，想质问他是不是疯了。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秦屿在笑。
很轻的一个笑，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
“哥，”他说，“我要当爹爹了。”
哥哥愣住了。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哑的
“……那个alpha知道吗？”
秦屿摇摇头。
“还不知道。”
哥哥深吸一口气。
他把那张揉皱的检查单塞回秦屿手里。
“走吧。”
秦屿愣了一下。
“去哪？”
“送你回去。”哥哥的声音硬邦邦的，“然后我去找她。”
秦屿慌了。
“哥，你别”
“放心，”哥哥打断他，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复杂的东西，“我不打她。”
秦屿愣住了。
哥哥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但她得知道。她得负责。”
秦屿站在原地，看着哥哥的背影。
手里攥着那张检查单，攥得紧紧的。
6
他的嘴角弯了弯。
又弯了弯。
最后眼睛眯起来，愉悦漂亮的月牙。他实在开心，忍不住偷笑。
...
你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头疼。嘴里有陌生的味道。房间里光线刺眼，不是你的房间。
身下的床单是酒店那种廉价的白色，皱成一团。
你怎么会在酒店呢？谁开的房？你没有在外面过夜的习惯。
你慢慢坐起来。
糟糕，秦屿不会在家等了你一个晚上吧。不不不，他应该没那么傻。
你飞快的穿好衣服鞋子，摸手机，你一惊，微信爆了。秦屿对你发了很多消息。
最早一条是凌晨四点。
你正想回复，然后你看见了。
你旁边躺着一个人。你和他浑身赤裸，陌生的脸，陌生的身体，陌生的信息素。
你愣住了。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来昨晚的饭局，那个突然出现的omega，喝了几杯之后越来越晕，然后……
赤裸的身体。乱七八糟的痕迹。还有发泄过之后，特有的肾虚的感觉。
你甚至能感觉的腰子在隐隐作痛。
这得睡了多少次。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哇塞，你和其他人做了。
门开了。
你抬头。
秦屿的哥哥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昂贵的深色大衣，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像淬了冰。
他看着你。看着床上那个人。看着这间屋子。
然后他开口了。
“你都看到了？”
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你的脑子里。
你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像倒计时。
那个人还在睡，无知无觉的。
哥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你。
那眼神里愤怒，厌恶，冰冷沁骨
“所以，”他说，“你就是这种人。”
你的喉咙发紧。
你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没有任何温度。
“秦屿让我不要来找你，”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
“他说你喜欢他，说你会对他好。我本来不信，但他说得那么肯定，我想，也许……”
他没说完。
但那一顿，比什么都重。
你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秦屿说的。
那个每天给你做饭、给你端水果、在你打呼噜的时候不吭声、被你弄得走不动路还笑着说没事的Omega
他说你喜欢他。
他说你会对他好。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昨晚不知道碰过谁。
胃里又翻涌起来。
哥哥站在那里，看着你。
“我找了个人，”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一个Omega。发情期，信息素跟你匹配度很高。我没让他做什么，只是让他坐在你旁边，给你倒了几杯酒。”
你听着。
“你猜怎么着？”
他等了两秒，自己回答了
“你自己贴上去了。”
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没有……”
“没有？”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你
“你想说是我下药了？酒里确实加了点东西，但不是迷药，只是降低你的自制力。剩下的，都是你自己选的。”
你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直身体，转过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秦屿在家里等你。他说要给你煮新学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