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20年》小池

2、 楔子2

　　第四片,集体婚礼

　　没有聘礼,没有亲友,没有酒席,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场集体婚礼.
　　和十几对新人一起成婚固然新奇,可还没新奇到可以忽略所有的缺失.秋,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怎么会真的不在乎,又有哪个女人没有幻想过自己奢华浪漫的婚礼.
　　波完全没了平时的神气,憨憨地进行着一道道程序,不时对秋讨好地一笑.秋有点懒懒的,也不看他.
　　"你爸妈到底是没来."秋道
　　"忙吧."波答道
　　"是吧,忙得很,儿子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难不成在等第二回?"秋语气怎么也好不了.
　　"......"波低头看地"说话要上谱!"
　　"腾"得一股火气从秋的丹田窜到喉间,眼看就要冲开滔滔不绝的话匣.波说了句:"先把婚结完吧...."
　　"卡擦",一张朴素的婚照,很随便地压在玻璃台板下.

　　第五片,出生前夜

　　小院里闷热得很,一丝凉风都没有,秋躺在凉椅上,怀孕的肚子翻江倒海得在痛.

　　白天,孩子的爷爷奶奶来过,大吵了一架.

　　早晨,秋悠悠地起床,昨晚睡得又不好.自怀孕起,就没上过班,天天在家倒也不闲得慌.做了一圈家务,差不多就中午了.隔壁红姨照例又拿着账本来请教.秋想着午饭反正还有一会,就坐下来和红姨一起细细地对账.
　　家里院门没关.秋和红姨正专心,忽地都觉得不对,屋里充斥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波的爸妈,两尊门神一样,虎着脸站在屋里.
　　自婚礼时起,秋对波的爸妈就憋着一股气--他们倒也没辜负秋憋得这股气--来一次吵一次,也不管秋怀孕了没有.
　　这两只老猫,走路怎么没声.秋找了半天好气,没找到,她的好气对这两位已经全用光了.那就让他们在那杵着吧.
　　红姨看着不对,连忙起身拿了两张椅子给波的父母坐,又去倒水"秋身子不方便,波不在家,我来招待两位吧."
　　"身子不方便,嘴总方便吧,来了这么会,一声招呼也没有!"
　　完了,又得一场暴风雨,红姨对这场面都熟悉了.
　　不过,这次雨下得太大了些,波的父亲,跳起来要打秋,红姨上前死命拉住"她可是怀孕的人!"
　　秋一下子动了气,站起来肚子又撞了桌角.
　　波的爸妈没等波回来就走了,秋恨得,恨不得他们出门给....

　　第二天,孩子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