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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金百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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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成功,下一个游戏角色:碧蓝航线-光辉,是否进入?】
沈易怜抹去了嘴角被咬出的血迹,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道,“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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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斯卡纳进入了春季,但整个帝国却刚刚从悲伤的气氛中走出来,上一个寒冷的冬天无情地带走了他们仁慈的先皇,对于托斯卡纳的民众来说,他们所能依靠的,如今只剩下了先皇唯一的后代。
安德莉亚·都铎,被外界戏称为金百莉的公主。
生在皇室草地上的女人。
柔弱得只能咀嚼鲜花的花瓣,挑剔地只喝早晨的露水,灿烂的阳光才能使她露出笑颜—是一颗被整个皇室娇宠的、易碎的宝石。
民众口口相传着她的外号,贵族们勾起了嘴角。
庞大的帝国暗地里人心诡谲,每时每刻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苏珊作为自小陪伴公主的侍女,在先皇逝去后就晋升成了皇宫总管,她一如往常地拖着裙子在哪怕是白天都灯火通明的走廊里行走,然后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垂眸,恭敬地提醒房间的主人,“陛下,晚膳的时间到了。”
苏珊本以为房间里的人会像前几日一样摔碎东西只回一句滚,但接下来一个沙哑的女声从房间内传来,“把饭菜端进来,我暂时不想见人。”
她愣了两秒,行了个礼,眼角发红地应下命令,“好的,陛下。”
等到外面苏珊退下,房间里的安德莉亚也就是沈易怜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整理自己收到的记忆。
被光辉挑中的身体是都铎皇室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名为安德莉亚·都铎,她的父亲母亲也爱叫她茵嘉,在那维亚语中,就是光辉的意思。
原本的剧情线中,胆子柔弱的安德莉亚登位后被帝国内的大贵族夺去了权利,明面上是一个帝国的女皇,实地里却是贵族们的傀儡。原本向她求嫁的男爵卡文迪·冯见势抛弃了她,娶了大公爵的女儿一朝成为了人上人,等她在被榨尽了所有作用后就被迫嫁给了大公爵的儿子,最后郁郁寡欢,无人照顾地死去了。
而这个帝国的结局是民众在贵族的压榨下发动了史上著名的“荆棘政变”,一举掀翻了统治,隔壁的法尔兰王国趁虚而入合并了两个国家,最后一统整个索欧大陆。
安德莉亚在未来的历史书上只留下了可悲,可怜的评价。
沈易怜的任务就是代替安德莉亚在这个时代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皇。
苏珊准备的饭菜使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沈易怜打量了下自己,发出了一句真不愧是光辉的赞叹。
光辉是碧蓝航线从开服人气就没下来过的角色之一,作为航母的她除了温柔的性格,银色柔顺的长发,透蓝的眼眸,诱人的泪痣等因素让她在一众角色中也独树一帜。
当然,在身材上也是额外地……碾压他人。沈易怜看着雪白的兔子,差点流下了口水。
一般不会打扰她做任务的系统防止她搞跨次元恋爱,出声提醒道“宿主,开始做任务了。”
这才唤回了沈易怜,沈老色批的魂。
“明白了。”
沈易怜轻抚着自己的细腰,看着镜子里倒映的身影,眯起了眼睛。
她穿越来的时间正好是她登上皇位的前期,现在的局势对她来说有点差呢。
“苏珊,”沈易怜坐在了梳妆台前,唤来了忠心于她的侍女,在安德莉亚的记忆里,这个侍女直到死去都在一心一意地服侍她,对于此刻的安德莉亚来说,她是唯一可用的尖刃,“帮我戴上皇冠。”
沈易怜说话语调糯得像个棉花糖,仿佛还是那个有着金百莉之称的安德莉亚。
玉石做成的梳子在银发间轻柔地梳过,苏珊安静地站在后面服侍着。
在快编好发型的时候,沈易怜终于开了口,她在问苏珊,“苏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长着光辉壳子一样外貌的沈易怜哪怕发了火辱骂他人,别人都可能以为她在撒娇,这时,她红了眼眶对着苏珊说话,苏珊觉得哪怕她的心是冰雕的也会在安德莉亚的目光话语下化成水。
“陛下,你没错。”
“可父亲把一生献给了托斯卡纳,哪怕在母亲离世后依旧坚持着天天处理政务,他得到了什么?他一去世,菲特大公爵还有那些贪婪的侯爵,伯爵们就吵着奴隶,封地!”
沈易怜装作要流泪的样子,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皇冠,洁白的贝齿用力地咬着下嘴唇,咬出了血迹,“都铎的权利绝对不能落到那种人手里!”
她抓住了苏珊的手臂,清澈如天空般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看着心软的侍女。
“在帝国面前我必须要舍弃掉我的软弱,苏珊,你帮帮我好吗?”
两个时辰过后,骑着马的一队人员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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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曾经是皇家骑士团的一员,曾经是。
他透过厚重的头盔看着空有虚表的皇宫嗤笑了一声,骑着马随着队长踏进了它的大门。
托斯卡纳的民众一直以为皇家骑士团在几十年前的一次大战中已经全部牺牲,但事实上,那是一次背叛。
帝国的贵族忌惮当时皇室骑士团如日中天的权利,设计在一次战斗中使他们腹背受敌,当时的都铎三世也就是安德莉亚的父亲知道贵族的计划却不为所动,如果不是队长父亲拼了命将他们带出去,世界上怕不是早已没了他们的名字。
“队长,为什么要听那个叫苏珊的女仆的话来见金百莉女皇?”
虽然他叫着女皇,但轻蔑的语气明显不把帝国的统治者放在心上,后面的骑士们听他说的话也哄笑了起来。
“苏珊的父亲对我父亲有恩。”
弗莱德没有参与属下的活动中,他解释了下然后拉住了马。
说什么就来什么。
苏珊正站在他的前方行礼,“日安,弗莱德。”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正在等你。”
弗莱德点头作为回应,却没有下马。
作为父亲的儿子,他对皇室的怨恨不比身后下属们的少,而且,作为一个团的领导人,他显然知道安德莉亚托苏珊把他们传唤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要他们在皇室和贵族的争权大战中保住她的性命,用一个骑士团的性命来守护一朵养在温室里的娇花。
“她没有资格。”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他只回了她这一句话。
令他疑惑的是,苏珊听见了他的回答,可她依旧没有动作,反而是将头更低下去。
还未等他提问,他突然感知到有什么人正在靠近,是在背后!
不只是他,整个骑士团都听到了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经过训练的马屁“吁”的一声整齐地转换方向。
而他们所看见的是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的女皇。
有着娇美容颜的安德莉亚穿着禁欲的剑术服,身后厚厚的银发变成了高马尾,她一步一步旋转而下,定制的高跟鞋让在场的男人们都不禁咽了下口水,除了弗莱德,他眼神深沉地看着那位女皇走到了他的面前,纤细雪白的手抽出了配在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然后指向了他。
因被自家主人咬还没恢复的红唇在弗莱德的视线下张开闭上,吐出了女皇的质问,“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