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的学园都市》鼻涕虫鱼

14、一切的起源 “还有一个

　　“幻想杀手——”亚雷斯塔握紧了血色的手掌，露出了肌肉后的森森白骨。站在由无数相位点缀的无尽虚空之中，他伸出拳头，以一种无法被理解、无法被测量的速度挥出，透过那些奔溃的符文链条，打击在大宇宙之眼的瞳孔之上。一切的法则、一切的权柄，都被那一拳头崩坏、破碎，露出的是最原始的世界规则——惯性。

　　“轰——”大眼睛破碎了，不是被亚雷斯塔击碎的，仅仅是被那虚空给扯碎的，如同一个宇航员被放入黑洞一般。整个身体、灵魂、意志，化为了纯粹的光、纯粹的物质、纯粹的能量以及扭曲的空间。在那小小的一拳上，整个世界严格地遵守着牛顿爵士的话语在运行着，爱因斯坦以及玻尔、海森堡、泡利的意志围绕在其上。
　　“啧啧啧，经典物理法则——”亚雷斯塔又挥了一下手，指尖擦过21个相位。手指微微划过，一朵朵烟云升起，那21个相位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缓缓地化为了星云。蓝色的光弧划过，几颗崭新的恒星点燃在虚空之中，上亿年后，新的神祂以及相位将会从中生出，然后惊恐地发现属于亚雷斯塔的眷属们已经包围了祂们。
　　散去了手上红色的光弧，亚雷斯塔的右手臂上升起蓝色的电弧，无数肉芽就从骨架上长出，恢复成了一整条手臂。他紧紧握住拳头，宇宙中一切微观以及宏观的奥妙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无数令人沉迷的真理蕴藏于其中，但亚雷斯塔来不及多想，从那网状的奇妙的世界中脱离出去，打开了世界之外的那扇门。

　　“真理之门……”亚雷斯塔喃喃自语道：“明明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布下了那么多的局，却仿佛只过了几天一样。”他轻轻推开了门：“上一次，我被人拉进来这里，现在想来，真是神奇，明明才刚刚降临这个世界，刚刚跨入魔法的大门，刚刚决定了在这个世界的发展道路，要知道，布斯巴顿的地下室里现在还有着我藏的炼金术图纸以及武器图纸呢。”

　　“明明已经掌控了这个世界，却还要在这里多愁善感，人类……真是奇妙的东西啊。”一道透明的小人站在了亚雷斯塔的面前。祂就是真理吗？那真理之神吗？
　　神祂的声音很神奇，仿佛是多个人的和声一般，不同的声调合在了一起，十分和谐、唯美。但是亚雷斯塔却微微一笑。“还是不肯好好地站出来啊……非得要我把你的三个身影拆开吗？真理……你们的声音，早就暴露了你们的身份！”

　　“从我穿越过来的第一年开始说起吧，毕竟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谈。”亚雷斯塔拍了拍手，原本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消失了，换成了一套舒适的礼装，而真理则一直蹲坐着，脸上保持着那个非人的笑容。

　　“亚雷斯塔，真是神奇的名字……”早已忘记了原本的名字的人淡淡地说道：“从那位倒吊人的口中，我不难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我的存在，顶替了原本应该出现的一种亚雷斯塔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凭空出现在了一本风马牛不相及的英国小说之中，并且完美地融入了历史之中。文艺复兴、新教改革、猎巫运动、甚至是那些奇葩的咒语的起源，一切的缘由似乎都被我的出现变得合理。”

　　原先在抵御黑死病时被不知名的巫师发明出来的泡头咒，原先被不知名的巫师传到欧洲的印度咒术阿瓦达索命，同样由无名者发明的诸多现代咒语——幻影移行、芝麻开门等等，原先无法被任何人复刻的贤者之石，这些种种巫师界的秘闻，都因为亚雷斯塔的到来被合理了。

　　“然而，就是因为太合理了，我才会怀疑啊。”亚雷斯塔轻轻点了点一旁的门：“更何况，御坂御坂的形象为什么会出现在巫师界？又为什么会巧合地附身在媚娃校长身上？”穿越来不知多少年，又在个人认知世界中经历了多次与【真理】的交锋，亚雷斯塔?克劳利早就不相信，一个媚娃的种族天赋法术可以具象出另一个世界的人物。“还有，真理，你知不知道，知识是有名字的。”

　　是的，知识是有名字的。就像古人看见太阳、看见月亮时，尽管并不会产生汉语中或是其他人类可以理解的语言中的太阳和月亮的概念，但是一定会与一种天生的概念、一种源于宇宙和真理本身的概念产生一种共鸣。这种共鸣，不会因为其他条件的改变而发生改变，不会因为这个人的处境或是理解力而发生改变。这种共鸣，或者说是相位，又或者说是魔力，一切神秘的起源，一切真理的根源，是有名字的。

　　但是，这种名字，这种被神秘学尊称为真名的名字，却无法被【真理】看到、被它感知到。准确的说，这种名字无法被【真理】所理解。这种名字，本身作为真理的一部分，在【真理】看来，是不存在的。人类可以感知到外来的病痛、触感、知觉，却无法感知到他自己本身。人类的大脑本身是没有知觉的，而大脑本身是无法感知到一个脑神经的含义的。然而对于依附于各个脑神经而存在的信息素而言，如果它们有灵魂的话，这些脑神经就是他们的世界，就是他们的神，是有着独一无二的真名的。这个真名，其本身就应当反应了一些信息。然而，对于【真理】而言，这些真名、这些神，无非是它的脑神经的一部分，哪有什么神奇的？就算它在世界中降下了化身，就像医生的CT检查无法让人类理解神经元的想法一样，这些化身也无法让【真理】真正从人类的视角上理解世界。

　　亚雷斯塔，当他第一次看到御坂御坂时，闪过的第一个名字，正是【最初之作】。这个名字本身便是真理的一部分，体现了真理对最初之作的看法，是它的最初的作品。然而，真理本身却不知道这个名字早已被印刻在御坂御坂的形象上，它无法从亚雷斯塔这个外来者的角度上去理解【最初之作】这个名字。

　　而在亚雷斯塔看来，原本的最后之作，却变为了最初之作。在神秘学中，这是一种对魔禁世界的翻转。和亚雷斯塔一样，最初之作是魔禁世界中的最后之作的可能性之一。准确来说，她是真理创造出来的影响这个世界的媒介。

　　“当时，我就意识到了，魔禁世界，就是这个哈利波特世界的门后的世界；而真理之门的存在使得我探查到了世界的可能性。”

　　世界的可能性，又被称为平行世界，与人的可能性一样，使得诸多世界从一个原世界中分裂而出，而真理之门，将一个世界再次分裂成两个相对的世界，两个对立的世界。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出现两个相对的世界是如此相似的情况的。两个世界都有魔力、都存在人形生命、都以所谓的正义为标准、甚至是都有一个相同的以现代社会为基础的社会模板。这只意味着一种情况，这两个相对的世界并不是原本相对的，而是来自于两个可能性。然而两个世界的可能性是不可能合一的，除非，两个原有的相对的世界在同一时间崩溃，而第三个稳定的世界介入其中。”

　　“所以，真理，你能够理解了吗？从那场宴会后，我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找到你，那么执着地召集了两个世界中的主角，甚至冒着暴露我本身的能力，来达成这么一件事？”亚雷斯塔?克劳利身影一闪，右手搭上了真理之门，“告诉我，真理，我到底是谁？我原本的世界在哪里？”

　　寂静，在无声的空间中蔓延。青铜色的腐朽慢慢攀上大门。

　　“这重要吗？”真理仿佛是对这种试探感到不耐烦，“连你自己都不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要问我呢？”

　　“果然”

　　“所以，就不要纠结这种奇怪的问题了。”白色的小人仿佛是在刻意模仿着什么人一样，打着哈哈踱步而去。

　　“还有一个问题，什么时候H&K变成共有资产的？”亚雷斯塔的问题让白色小人微微一顿，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后教科书般地答道：“宇宙世纪1年3月14日早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