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骰子与蘑菇杂饭 纲手的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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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扉间深呼吸，再深呼吸。
久违的，一向冷静的扉间感觉到了无法遏制的熊熊怒火，他捏了捏额角，企图找回当年的养气功夫。
“我赢了，我赢了。哈哈！”柱间一点都不为和小朋友对赌感到羞耻，甚至感觉自己来到了人生巅峰，要知道他的赌运和动漫里的千手柱间半斤八两，反正是逢赌必输。
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浅黄色头发的双马尾小姑娘。
柱间倒是很高兴，小姑娘却是郁闷不已，握着只有馒头大的小拳头猛捶桌面。
——晃荡不止的桌子让人对它的使用寿命很是担心。
“怎么会这样嘛！”
两个人棋逢对手，遇到了赌桌上的宿命之敌。
先前水户解释两人关系的时候顺带介绍了下柱间新出炉的可爱小孙女纲手。
因为假夫妻的关系，水户以木遁细胞过于强势，自己难以受孕为借口应付族里的催促。
而后幸运的是扉间进行人工培育实验证实了这一点，于是族里为二人过继了任务里意外死亡的堂哥家里的遗孤小纲手，没有多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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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
明明是足不出户的初代目夫人，却对局势如数家珍。
无论是二代目火影扉间在村子里设立的不同部门和颁布的政策，还是各国忍村的动向与忍者信息，但凡柱间提出的点，水户无一不能解释一二，对于隐藏于其后的机锋她亦是了解甚详。
真厉害啊！难怪扉间让她来和自己解说。柱间恍然感叹，极为佩服。
柱间逗弄着池塘里可怜的被耍的团团转的鲤鱼，小动作不断，看上去很是不稳重，特别不尊重正在“开小讲堂”的水户。
水户倒是很包容，尽管不曾间断的叙述让喉咙烧疼，她仍是笑眯眯地看着柱间这个“坏学生”，看起来对这个情况早有预料。
可怜天见，柱间一开始听得特别认真，简直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真诚态度来记忆，瞪大的充满无辜的大眼睛作证！
无奈态度归态度，硬件条件跟不太上。
不多时，就开始昏昏欲睡。
柱间完全听不懂那些理不清道不明的隐晦，开始还努力了一下，后来对自己充满了自知之明，完全放弃了。
反正还有万能的扉间嘛！
好在有人拯救了不好意思打断正在兴头上的水户的柱间。
“爷爷！”略带震惊的尖叫。
小女孩刚从忍校回家来，就看到了一个有点惊吓的大惊喜。
是动漫里相当有人气的纲手姬啊，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柱间好奇道，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之前水户还特别提醒柱间纲手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让他言语上注意，看起来很是宠爱这个小孙女。
但真正看到一蹦一跳高昂着头的小姑娘的时候。
先前的紧张与纠结全然消失，恍若本能一般。
“呦，阿纲回来啦。”自然而然，透着点亲昵，仿佛叫过千百倍。
“这，这……爷爷不是……”纲手棕色的大眼睛雾蒙蒙的，像是要掉眼泪。
“一个意外啦，人生总是充满惊喜，不是吗？阿纲不高兴见到爷爷吗？”柱间反问，张开双臂想要来个热情的拥抱。
出乎意料，纲手并没有冲上来回应它，只见她急切地跑回房间，翻箱倒柜，最后攥着一个骰子摆在柱间眼前。
这，什么意思？
看着纲手期待的眼神，柱间试探地一掷。骰子滚落桌面，纲手却丝毫没有理会，她只是盯着柱间眼睛一眨不眨。
小姑娘嘿嘿笑起来，脸蛋红晕晕，看上去很欢喜，让两个大人面面相觑。
什么都不用解释，小纲手兀自接受了爷爷的离奇出现。
有什么关系呢？你回来可真是太好啦！
柱间不知道——
几年前，病榻绵延的千手柱间汤药不断，形容枯槁，后来闭门谢客。
而纲手最后一次见到爷爷，他将这枚骰子放在了她手里，说：“阿纲，等我好起来了，就再和你用这枚骰子比大小。”
“那时候，我们爷孙要一决胜负，不让你二爷爷知道，好吗？”声音喑哑。
尽管身体已经彻底败坏，他仍是平静而温和的，甚至有点微不可查的欢喜。
而那句再也没实现的允诺与苦涩而经久不散的药味成为了纲手关于千手柱间最后的记忆。
※
“诶！扉间你回来了。”终于迟钝地感觉到危机的柱间察觉到了弟弟的存在。
千手柱间这个白痴竟然又带着小纲手赌博！又一次！
他这两年好不容易才管束了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魔王！
眼见水户在一旁偷笑，扉间终于忍不住举起拳头。
爷孙一人一下，谁都逃不掉。
“今晚吃什么？”深吸一口气，自诩脾气变好的扉间问道。
“蘑菇杂饭。”柱间毫不犹豫。
“呵。”
这家伙的口味简直百年不变。
※
呜——就是这个味道，太香了！
简直要哭了。
柱间一直觉得以前吃的蘑菇杂饭少了点什么，没想到扉间的手艺那么好，那么完美。
真是看不出来啊！铁骨铮铮的硬汉扉间。
“再来一碗！”柱间又一次举起了面前的碗，吃得宛如一个难民。
小纲手越睁越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直白地表现出了“不愧是爷爷，太厉害了”的意思，然后也开始奋力扒饭。
扉间难得没有对此表示什么，还有点怀念。
多久了呢？大家一起热闹的吃饭。
总比病恹恹吃什么都没胃口强。
就是这种吃饭风格，从小到大自己备受迫害，大哥永远会用各种姿势和自己抢饭吃。明明没有那么饿，这个人一来，就显得饭特别香。
管他做什么呢？这里有又没有外人，也不需要维持千手族长和火影的威严。
烤鱼它不香吗？
等酒足饭饱后，靠在椅子上听柱间嗡嗡，两眼发直的扉间终于想起来应该和柱间提的事。
该死，和大哥待久了，就总是容易忘记正事。
他直接打断柱间：“大哥，情况想必你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明天和我一起去开会。你也不想一直关在家里或者用变身术出门吧？”
“我需要你，大哥。”顿了顿，别扭的弟弟终于向兄长请求。
就像是在回应当年提出联盟宇智波，全族反对时，柱间那句带着点强势的“帮帮我，扉间”。
自觉是个绝世好哥哥的柱间很积极：“当然。”
突然对公务积极的态度令扉间回忆起当年带着柱间和各种人谈判周旋的经历，黑了脸。
——偏偏以前柱间是首领，必须带着压阵以示重视。
每次扉间都想指着对面的坐席对着总是嘴不把门口出金句的大哥说：“去，你去那儿坐着。”
他一抹脸，满怀辛酸泪，生无可恋道：
“我对你要求很低，就一条，尽量别说话。”
“算我求你了，大哥。”
啊，蘑菇又冒出来了。
这次居然还是小伞菇，明天给大哥吃好了。
扉间满足地蜷进毛领子里想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骰子与蘑菇杂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