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八章 阴谋（上） 他是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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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南贺川。
“封印班各小队都注意，绘制咒文的时候都要额外附加上隐蔽效果，尤其是查克拉反应，一点点都不可以露出来！”
“虽然时间比较紧张，但我们封印班难得有这么大型的工作任务，绝不能辜负火影大人的期望。”
“辛苦大家了！”
一名皮肤黝黑的老忍者眯着眼睛，仔细检查纹路，抬起头向周围喊着。
木叶的封印班……其实也没有这个部门，木叶仅有的封印术需求是平常检查和维护结界上封印术运行的忍者，都是从常规忍者序列里以颁布任务的形式临时抽调的。
不过如果较起真来，上一次执行这样大型的任务——协助漩涡一族来帮忙的人布置木叶结界时，倒的确临时组建过一个封印班听候水户夫人调遣，竟也不曾解散。
于是这次，应火影大楼那边的古怪要求，他们这群人聚集到了这里，完成一个绝密任务——布置一个超大型封印。
虽然很莫名其妙，不过忍者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了，不可深究，老爷子咂巴了咂巴嘴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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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火影办公室里白发男人心梗地让下属退下，缓了缓，最后平和的问道：
“大哥，你这头发是？”
算了扉间，冷静，你得知道大哥现在脑袋不太灵光，需要体谅……
“是野炊的时候被火燎到了，所以直接一刀切了吗？”扉间试图找出一个他能理解的原因来解释眼前这个过于不羁的脑袋。
原本柔软的黑发因为长度而变得不再受重力影响，看起来变得坚硬起来，狂放地朝一边支棱着，轻易看出这家伙昨天是怎么睡觉的。
“啊哈哈头发吗？”柱间试图打个马虎眼。
开玩笑，绝不能告诉扉间这是为了向斑表决心的结果！
“不是啦，就是想体验一下回到童年！”柱间笑得越发诚恳。
但这显然不能糊弄对蠢兄长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了解过头的聪明弟弟，柱间看着扉间越发狐疑的样子开始冒汗。
怎么又来了！夹心饼干又是我！
不行，不能让扉间盯着这个……有了！柱间眼睛一亮。
“呜呜，扉间，你大了以后就越来越不可爱了！”他当机立断闹起来，十分痛心疾首的样子，率先义正言辞道，“就不能让我体验一下小孩子的时候吗？”
扉间嫌弃地看着柱间眼泪汪汪的样子，心知他大概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
总归是信任大哥心里有数，扉间心思回转，就转到了办公桌后翻找起来，迅速远离了这个蘑菇制造机，受不了地转移话题。
“大哥，你在路上传信说让我通知开会是怎么回事？”结了个印打开之前小蛞蝓送来的加急信件卷轴。
“还非要选一个特殊材质完全隔绝的的会议室？”他指着信件上面被柱间圈出的重点敲了敲，问道。
虽然觉得大哥不会无的放矢，已经照做，但还是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扉间。”出乎意料地凝重。
在扉间诧异的目光里，柱间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左右挥退了执勤的暗部。
“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青年那从来都会衔着一丝笑意的嘴角紧抿，扣成一条严丝合缝的线。
听着柱间饱含复杂感情的陈述，扉间敏锐地察觉了绝不应该出现在千手柱间这个人身上的那种名为“懊悔”的情绪。
扉间的心突兀地一颤。
无端而莫名地，从片面而苍白的一句话里，可能来源于直觉的指引——
他仿佛窥见了什么被深深隐藏着的惊涛骇浪。
……
木叶某地下基地的一间房间。
怪异的房间四面都铺设了金属，上面刻印着符文，隐隐约约有查克拉流动的迹象。
座首的二位面色各异，不发一言，等待人员到齐，一片寂静下气氛越发僵硬。
这样的情况，就是傻子也知道此次会议不同寻常，何况参与会议的这些人精。
陆陆续续到来的与会者们无一不在门前迟疑，犹犹豫豫落座后皆是面面相觑，皆是噤若寒蝉。
在众人眼里面色难看的扉间实际上却是心不在焉，他目光落于虚空，正想着大哥所说的那个骇人听闻的无孔不入的监视者。
一个不可想象而目的不明的巨大阴谋，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幕后黑手。
以及被充作棋子深陷其中而不自知的他们。
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他大哥千手柱间，他大概会把这种话当作胡言乱语，一笑置之。
“扉间，我不止一次感知到这个人。”
“最早一次甚至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但数次一闪而逝而了无痕迹的感觉使我都不得不将其归结为错觉。”
“它每次出现都伴随着糟糕的事情发生，我很难不认为它是怀着恶意的。“
“直到这次离开木叶，我又一次捕捉到它的存在，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以致我终于可以确定它的存在。”
“在地下，它可以在大地里移动。”
多强大的人才能偷偷监视包括他们在内的一众强者数年而不被发现？鉴于他们兄弟的感知能力基本上已经可以称作冠绝忍界。
简直匪夷所思……
对此，扉间勉强接受，也认为如果情况属实，开展调查刻不容缓。但调查绝对应该列为隐秘，而不是开个会昭告天下！
“啊，快开会了，具体情况我会上讲吧。”
“等等，大哥，不是——”
这是能在会上说的吗！提前让我通知开会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你还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行！
扉间对柱间坚持开会感到不解，然而他完全犟不过他打定主意，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打定的是什么鬼主意的大哥。
败给他了……总感觉很不妙……大危机什么的……
总之，最后，完完全全拦不住，还是得在这里听着大哥讲他的阴谋论。
看着柱间坐在那讲话的扉间两眼发直，总觉得这可怜的一幕似曾相识。
一人明显有所质疑，委婉问道：“初代目大人，您说阴谋……姑且算这个人确实存在，但他这样大费周章耗时起码二十年，究竟想做什么？至少目前为止都没有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
“没有吗？”柱间不置可否。
他的眼里闪烁着令人看不清的光芒，说不出目光好像带着点哀伤，缓慢地扫过眼前的人——他们中大部分都是从战国走来的，与多年前的人员出入不大，不过面容有些许衰老。
明明没有任何威慑的意味，他们却无端地闪躲开那沉静的目光。
不可逼视。
“你确定吗？”柱间低沉的声音十分平静，却让人不敢回应。
或许有人想起那绝对称得上大事的“九尾之乱”，想起忍村史上第一位叛忍的诞生；又或许没有。
可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把它列入考量，因为那是所有人装聋作哑的结果，是不会需要阴谋的插足就应有的正常发展。
那是一场众人心照不宣的胁迫，所有人都是共犯。
宇智波斑的出走理所应当，那种强者绝不甘屈于人之下，更不用说忍受身上的污名。
而后来，是回来报复也好证明自己也罢，都再正常不过，任何一个傲慢的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对待。
没错，污名，虽然下面的人会肆意猜度，但当时时常能够接触到宇智波斑的他们怎么会一样？
他们大都明白当时愈演愈烈的言论里至少七成都是造谣，哪怕是剩下的三分真，也不清楚夸大了多少。
宇智波强势不好惹，排挤宇智波斑成了一种被喜闻乐见的被放任的正确。
若连此都是阴谋的产物，那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棋盘上的摆件。
“除却最近，你们可知我上一次感知到这个神秘人是什么时候？”柱间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有了成算。
众人目露茫然，唯有那个奈良皱着眉好像有所猜测。
“在宇智波斑身边。”他道。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嘭。”原本缩到角落里发呆的弟弟猛地站了起来，带倒了椅子。
扉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质问几乎要脱口而出。
大概对他这样不计后果拉出斑还大概率企图惹一身骚洗白斑的行为很愤怒吧？柱间设想了一下扉间的想法，哑然失笑。
毕竟以扉间的脑子，应该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他含糊其辞。说难听点，他这就是不信任弟弟。
是的，他坚持要开会就是为了先斩后奏，避开扉间，把斑袭村的罪责最大程度上按到黑绝身上。
老实说，这样可能有失偏颇，毕竟这一切固然有黑绝的引导，但也确实是出自斑本身的意志。
九尾袭村……哪怕斑袭村的目的是取走他的血肉并借死脱身，却也的的确确缔造了众多死伤的惨剧。
——那一日，妖狐遮天蔽日的金红身躯与凄厉诡谲的尖啸无疑成为了木叶居民不歇的噩梦。
但是嘛。
他是人，不是圣人，更不是神。
曾经被信任与期盼所裹挟的他在不知道斑真实意图时尚且还怀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抛却利益是非对斑言“回头就既往不咎，一笔勾销”，更何况现在。
人有亲疏远近，说他包庇罪人，不辨是非，滥用职权，什么都好。
抱歉，扉间，以及憧憬他的大家。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八章 阴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