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 带土，卒（四战篇五） “我只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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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是真的，你们看宇智波带土的样貌，那件惨案发生之前宇智波还挺多见的，街上来来去去巡逻的宇智波都是宇智波佐助那样的，哪有，哪有那么阳刚的啊……”
“千手，千手一族正好是这种风格……”他边上一名年老的忍者结结巴巴地呐呐道。
“宇智波一族个子都不高，这宇智波带土怎么这么高！”
“小时候还那么热情活泼，哪一个宇智波是这个样子的？我那一届有一个宇智波，那臭脸，算了吧，就没拿正眼看过人。”
“之前完全没注意到，现在看来竟然……如此吗……”
“造孽啊。”
“那位夫人呢？”
“要是早点发现，何至于此，真是……”
“说起来，”从开始就觉得跟不上节奏的日斩终于反应过来，“我好像有印象，对宇智波带土。”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前线送回来一个绣着宇智波族徽的襁褓，因为从没发生过类似的事，宇智波又涉及写轮眼血继，我对这件事还印象挺深的。”
“据说是在一对死去的宇智波夫妇营帐里找到的，回村匆匆验了血脉确认是宇智波无误以后就让宇智波族人领回去了。”
“那个小孩可能就是带土。”
“现在仔细想想，从没有听说有怀着孕上战场的，而且并没有确定带土是那对夫妇的孩子。”
“这……”日斩看了看老师，苦笑。
顺着这个思路下去，蛛丝马迹桩桩件件竟然都逐渐浮现，忍者们不由地接受了这天方夜谭般的真相。
扉间很想拎着扒着他大腿不放的小兔崽子的领子怒斥无稽之谈，然而——
他竟然真的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
除了那个玩弄死者灵魂的后辈，应该没有人比从里到外研究了木遁和写轮眼的自己更了解所谓阴阳查克拉是可以怎样地化腐朽为神奇……
虽然没有试验……但融合以后诞生一个生命多年以后出世还真……不是没可能……
当年没有多想，只是暗骂宇智波一族血继的危险和不讲道理，然后把警惕提了几个等级。
现在看来……
扉间觉得人间不值得。
他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勉强冷静下来，抹了把脸，看到大哥被宇智波斑追着打不仅不想阻止，甚至还想给宇智波斑帮忙。
“大哥，你，”他试图好好说话，“你这这，哎，你和水户姐一起欺上瞒下的也就算了，可……”
冷静个屁！
“既然是和水户姐说好的，你有喜欢的人怎么不说啊！”他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朝着柱间咆哮。
呵，做出这种荒唐事来，也不用在小辈们面前给这混账留面子了。
“都有孩子了，看在血脉的份上，我们还能不认不成啊！”
别说现在看来水户姐根本不介意，就算介意……族里恐怕也只是表面说教大哥两句，背地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笑了……
“就算，就算，”扉间脸色铁青，简直是咬牙切齿“就算那位夫人是一个宇智波也没什么……”
也不是所有宇智波都宇智波斑那副德行的，他勉强说服自己。
可能他嫂子就是宇智波里一个性格温和的大和抚子呢？
“你就让那位宇智波夫人没名没分的一个人承担？”扉间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扉间没注意到腿上的小孩听言抖了抖。
（带土）脑海里不禁浮现了斑抱着自己一脸幽怨的样子……
嗯噎，太恶心了，要是柱间真敢这样，斑一定会让他见见三途川的风景。
忍者们面面相觑。
哦呼！连二代目火影大人都相信了，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惜柱间没空搭理扉间，斑的狂轰滥炸让他忙得很，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他只勉强抽空问（带土）：
“小带土，那你说你妈妈是谁！我绝对不认识！”
对啊，那位夫人究竟是谁？看初代目火影大人这反应，他不承认也就罢了，可看样子他竟然不知道爱人怀孕了？
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带土）身上。
呜呜呜，我就是想活着！人生怎么那么艰难！
吾命休矣！
本来偷偷拿了扉间叔实验室里的东西就是为了溜到据说今天回家的斑找不到的地方避避风头，绝不让看自己不顺眼很久的斑借着指导的由头暴打自己一顿。
结果出了岔子和笨卡卡一起到了不知道哪里不说，本来还只是被暴打而已，现在都要危及生命了！
柱间，我从来没有那么想念你，快来救救我！泉奈叔也好啊……你可爱的小侄子要死了叔！扉间叔就算了，他来了简直是给这个斑火上浇油……
呜呜，哪怕是斑也好啊！我再也不说斑凶了，和现在毁天灭地的这个相比，还让我揪头发的斑太温柔了，只是嘴上鄙视鄙视而已！
“啊，就是一个宇智波啊……”（带土）左顾又言他。
柱间，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不会说的，你扛住！
扉间察觉到了不对，大手一捞，就把小孩举到了面前。
（带土）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扉间突然放大的脸，悬在空中的脚蹬了蹬，活像一只被命运扼住了后颈皮的兔子。
“带土，你妈妈到底是谁。”扉间尽量不让面部那么扭曲，放柔了声音安抚。
虽然是个宇智波，但这孩子还挺像大哥的，继承了火之意志，至少刚才就做得很好。
不行，这个真不行，打死我也不说！
（带土）很坚强，嘴一闭，就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不说最多被打，说了必死无疑，傻子才说呢！
要不是怕大卡卡西被这个斑挖眼，我早就进神威空间了！（带土）痛心疾首，幽怨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得到了卡卡西不明所以的眼神。
“小带土，别磨磨蹭蹭的，千手家的男子汉怎么能这样婆婆妈妈的？你也不想你妈妈这样不明不白的吧？”纲手也很在意这件事，必须问清楚那位大人是哪一位。
“叔，还有纲手，我叫你一声姐，别问了，你们是要我死啊……”（带土）的抗拒简直是透体而出。
那边叽叽喳喳简直乱成一团，联军这边只觉得惨不忍睹，伟大忍者的滤镜都要碎了。
还有上面明明在怀疑人生却硬是摆出一副笃定样子的那个，虽然很清楚这人有多么罪大恶极，现在却实在忍不住为他惋惜。
明明是初代目火影的儿子，却成为了父母不详的宇智波孤儿，孤苦伶仃。
明明有着超绝的天赋却因为特殊的身体一直无法展现，好在挺乐观。
明明靠自己有了同伴与朋友，有了梦想与追求，却在旦夕间粉碎。
明明小时候是火之意志的坚定支持者，却被命运玩弄，人生崩溃，堕入黑暗。
这样看来，他这样神神叨叨质疑世界竟然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是自己的话，忍者们忍不住想了想，报复世界也情有可原吧。
但凡命运善待他一次，也不至于到这样无可挽回的境地。
有别于边上被瞬息万变的大消息震得大呼小叫的忍者们，奈良鹿丸显得与众不同。
智商超两百天才忍者鹿丸刚从父亲手里接过了指挥权，就被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事炸了一脸。
“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剧现场啊……搞笑的吧。”他眯着一双三角眼盯着宁死不屈状的（带土）若有所思，“嘛，他为什么不愿意说呢？”
说出父亲是初代目火影大人都没见他那么抗拒。
说明（宇智波带土）认为说出父亲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如果说出母亲就……
可有哪一位宇智波女性会造成这样恶劣的后果呢？
结合他大大咧咧的性格，说出“会死”的话，说不好不是夸张。
为什么“会死”？谁会对他动手？还有比父亲是千手柱间大人更震撼的吗？
在场已知和此事密切相关的人都已表明友好的态度，唯一态度不明的宇智波带土刚刚那种状况都没下杀手，不过一个母亲的身份，想必也不屑于怎么样。
也就是说，在场还有一个未知的人，是与此事有关，尤其和这个母亲有很大联系。
最重要的是。
鹿丸站直身体，四顾。
——这个没有暴露出来的人有能力在众位影级强者的重重保护下对（宇智波带土）造成威胁，而且不会顾及数位大人的存在。
这……
显而易见，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鹿丸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和宇智波斑有什么关系？
他左右手指一一相对，置于下腹，这是他思考时的动作。
看着挣扎着想从扉间手里脱离出来的（带土），他的脑子在疯狂运转。
等等！这个角度……
鹿丸皱眉，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刚刚开始就觉得这孩子看起来哪里不对劲，刚刚那个角度简直是——
“不会吧，这是什么样一个大麻烦？我看错了吧……”他自言自语。
“诶？”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鹿丸身边，“鹿丸你发现了什么吗？”
“你这表情好严峻哦！”他还在那里傻笑。
鸣人这个白痴！
本来就很显眼的鸣人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奈良小子，你发现了什么？”扉间侧头问询。
啊……希望只是个误会吧……宇智波斑有姐妹吗？书上完全没有这种东西啊……
“我不确定，二代目大人。”鹿丸无奈，慢慢走上前。
对不起了小带土，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猜错了。
看着小宇智波警惕的眼神，鹿丸默默道歉。
这几位问话我可不好敷衍，要怪就怪鸣人吧！
“唔。”鹿丸打量（带土），看得后者浑身发毛。
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刀锋划过，边上的人一愣，出于信任，又看出鹿丸没有恶意，便没有阻拦。
（带土）吓了一跳，踉跄一个后撤。
不知道是不是算好的，肥大的运动服被撕裂，滑落，露出了里面宇智波的传统深色短衬，额上的护目镜和护额被挑断，掉到了地上。
原本被束缚的黑色短发彻底落了下来，掩住了那一双明亮的眼睛。
忍者们看到，纤细的宇智波小少年微微扬起下巴，先前被掩盖在调皮捣蛋下的精致五官显露，他嘴唇紧抿，炸炸的黑发耷拉下来，盖住了一双眼，看上去有些阴郁。
他双手环胸，一副决不妥协的样子，此时这般便显露出了宇智波们常表现于外的傲慢与冷漠。
血水的红色无疑是最适合的颜色，点缀在他身上莫名展露出一丝特别的艳丽。
“嘶！”一个向来细心的女忍者首先发现了什么，她倒吸一口冷气。
“宇宇宇智波斑！”她颤抖着手指指向（带土）大叫。
“诶！”
“哇哇哇哇哇哇！”
“真像啊，刚才怎么没有看出来？”
“天呐，我刚才在他板着脸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太对，这这，活脱脱一个缩小版啊！”
“我就说他看起来眼熟！你还说宇智波都长得差不多，说是我弄错了！你看这不是和我见过的一个宇智波像吗！”
扉间失去了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斑被那边的惊叫吸引，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大扇子回头看去，不过他显然没联想到自己身上，还饶有兴致地观察被称为和自己像的（带土）。
“哦？”他站定，也是一个环胸的姿态，“我没有姐妹。”
显然他很了解忍者们的想法。
“我真的没有和哪一位宇智波小姐有关系啊！”柱间还在试图发出自己的声音。
至于（带土），哦，（带土）从刚才那一声刺耳的“宇智波斑”出现以后就一动不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来没有人说我长得像斑！从来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完了完了！
（带土）恨不得原地消失，世间再无他的存在感。
“我小时候和你长得像吗？”带土已经平复了心情，还事不关己地问斑。
无所谓，反正都是假的，他是他，我是我。
“唔，”斑沉吟，出于对这个离奇巧合的好奇，配合地回忆了一下，“还真是，之前刚捡到你的时候头发长了，气质也变了以后和我更像了。”
“这也是我让你用我的身份的一个原因。”他淡淡道。
“你妈妈究竟是谁！”扉间突然转变了原本可有可无的态度，抓住小孩的手臂死死盯着他问道。
显然鹿丸能想到的，他在这一番提醒以后也想到了，为什么宇智波斑会因为带土“母亲”的真实身份暴走？他与鹿丸不同，他很清楚斑没有姐妹！
单纯的容貌相似绝不会让斑有丝毫在意，那为什么（带土）偏偏要顾及宇智波斑？
阴阳遁……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不，这绝不可能，扉间狞笑。
那位宇智波夫人一定很漂亮，可能是斑血脉相近的亲戚，大哥当年也有心上人了，真好啊，扉间自欺欺人，他现在觉得那位无缘相见的嫂子太可怜了，大哥这混账竟然不认。
（带土）颤抖着抬头，脖子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不行，我要冷静，不会有人猜到的。
突然，（带土）看到了边上一副典型宇智波样貌的佐助，大喜。
还真有这样的巧合，不知名的宇智波兄弟，谢了！
在扉间的逼问下，他虽然大脑几乎已经当机，但还是绷住了表情。
他佯装镇定，一副你们大惊小怪的样子，语气不耐烦：“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嘛！族人们长得都很像啊。”
“你们看他，和泉奈叔长得一模一样。”他撇嘴，随手指向佐助。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安静？我说得不对吗？
“泉奈……叔？”扉间看上去相当冷静，好像只是友好提问。
不好，嘴瓢了！（带土）简直眼前一黑。
“啊，泉奈叔好温柔的，我们都这么叫，有问题吗？”（带土）笑得越发阳光灿烂。
不行，我要淡定。
“呵，那家伙傲得很，除了在家人面前，一向是最不好说话的，你们宇智波一族谁不敬他。”扉间冷笑。
“温柔？你们很亲近啊！”他阴阳怪气。
不是，叔，这里你们不是敌人吗？你怎么这么了解！
“而且宇智波一向重规矩，我从没听过小辈叫过他叔叔，一向称其为‘泉奈大人’。”扉间眼神越来越森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句话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过，斑可不太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只关注到了一件事。
“泉奈还活着？”他语气里的欣喜显而易见。
说着就要冲过来，众人阻拦。
可惜虽然对战可以有来有回，可一个小拖油瓶实在是护不住，不多时，（带土）的后领子就到了斑的手上。
出于乐于看（带土）倒霉的念头，带土还帮忙阻拦了一下柱间。
“带土！”卡卡西无可奈何又心焦。
“昂。”（带土）干巴巴。
斑还想问问具体的，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泉奈……那我也应该活着？”
“宇智波泉奈是谁？”
“那是宇智波斑的弟弟，战国时代的顶级强者。族里有两种言论。一种说宇智波斑和他弟弟关系很好，当初泉奈将死，将眼睛献给了哥哥，让斑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另一说宇智波斑为了追求更强的瞳力，杀弟夺眼。”佐助解释。
哼，什么族里，就是带土和鼬两个人说的。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第一种吧……”佐助有些失神，脸色有些苍白。
那种关爱做不得假，宇智波斑是真的爱他的弟弟。
“对啊，这孩子和宇智波泉奈熟悉，那和宇智波斑也应该……”有忍者疑惑。
“他怎么看上去那么害怕？”
“哈哈，”（带土）眼泪汪汪，充分展现了什么叫言不由衷，“斑大人英明神武、玉树临风，啊，那个，风流倜傥，呜呜呜我想不出来了呜呜呜呜……”
“斑，”柱间皱眉，“他只是个孩子。”
柱间，你简直是火上浇油！（带土）泪目。
“哼，我看这小子和我熟稔得很。”斑讽刺，还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小孩。
我就会伤害他了？
扉间叹气。
他有一些猜测，本来打算彻底粉碎，不过再这样下去，他这异世界的小侄子命就要没了。
“在你的世界里你为什么不是出生于母体，而实验室？”扉间心平气和地问。
“啊？”（带土）不明所以，他眨了眨眼，已经准备放弃挣扎，坦白从宽了。
虽然怕斑，但也就是怕他不相信，暴打自己。
因怒杀一个小孩？斑才不会呢！
斑那臭嘴自己熟得很，什么弱者才会巴拉巴拉，强者的骄傲巴拉巴拉。
“你没有母亲对吗？”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扉间淡定，“你只有两个父亲。”
这时，荒野上只余风卷沙尘声，无端寂寥。
“那是宇智波斑。”白发男人沉声，笃定地说。
当年，并不是没有苗头，为此，他还多次提醒他嫂，啊，水户姐的存在。
针落可闻。
“荒谬！”是带土，他边摇头，边后退，似笑非笑，“他这样的父亲，别搞笑了！”
“呵，无稽之谈。”斑看起来却没有说的话那样不屑，“扉间，多年不见，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哗众取宠？”
他们异口同声。
不过小宇智波看起来不打算再挣扎了。
“斑，”他讨好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泉奈真传的笑，“我好想你，你都三年没回家了。”
才怪，求你别回来了！我手里剑真的没法一次扔十个！
“怎怎么可能！”柱间结结巴巴。
“虽然斑是我的天启，但我们都是男人！”
这是他是不是男人的问题吗！他是女人就行了？边上的忍者恨不得奋力摇晃柱间质问。
而且天启是什么肉麻的形容啊！众人在斑和扉间的习以为常里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目光。
“不可能，”出乎意料的，斑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冷静分析，认真地看向小宇智波，要说服他，“我和柱间都没有这个记忆，这只能说明两个世界并不一样。”
“没错！”带土从没有一刻和斑如此统一战线，“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混为一谈。”
“你在第一次和柱间吵架后的离村前没有找柱间喝酒吗？”（带土）不解，不应该啊，明明两边的基本事实都一一对应，如果没有，那应该不存在“带土”了才对。
柱间和斑同时想到了某一次经历，突然一脸空白。
“你什么意思。”斑一字一顿，阴郁的脸上愈加恐怖。
“柱间有一次嘴花花乱说话，透露出了有一次你们喝多了，在悬崖上嘿嘿嘿，”（带土）露出贼贼的笑，又被斑的要杀人的脸色震慑住，正经起来，“咳咳，然后我就诞生了。”
孕得森罗万象……
他从没想过还有这层意思，斑脸色铁青。
哇！忍者们目瞪口呆。
不是吧，看宇智波斑这样子，还是有真事？
“难道是那一次？”柱间没有表现出任何忍者们所预料的排斥，小声嘟囔，“那次我猜到斑要走了，拦不住他我超难过，是真的喝多了，没有印象，不过第二天衣服是整齐的啊……虽然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来着。”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喂！
你这也太……有没有都不知道的吗！就算是千手，体质好成这样也太离谱了吧！
不，千手不是这样的，只有大哥可以。
他单知道大哥可能有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但他不知道他们早就有了一腿！扉间一脸绝望，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所以这情况是宇智波斑先醒了？或者更刺激他压根没醉彻底，清醒而且自愿？
忍者们并不想听这些，开什么玩笑，这是能乱听的吗！
虽然千万双躲躲闪闪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移到斑那凶神恶煞的脸上。
不过每个村子里总是有胆大包天不怕死的，人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窃窃私语。
“仔细看看，宇智波斑长得是真的好看啊……”
“嘘，你想死吗？”
“对啊，宇智波都好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
“就那祖宗德行谁受得了。”
“你就是嫉妒吧，我那一届追宇智波君的人可多了，不过他们好像很少和族外人在一起。”
“别说了，反正什么都没了，宇智波鼬那个疯子。”
“是啊，可怜的泉小姐，她可是我的女神呢，竟然被自己男朋友杀了。”
佐助听言不禁捏紧拳头。
“你们现在又喜欢了？当初讨厌害怕宇智波的可不少。”
“所以这两个人搞出了孩子自己为什么都不知道？”
“天呐，难道当年宇智波斑是怀着孩子带着九尾去袭击木叶的吗？虽然柱间大人做得很对，但不免趁人之危了吧……毕竟，众所周知，女忍者怀孕查克拉会紊乱。”
“怎么可能啊，那都隔了多少年了！”
“你们蠢吗？怎么看都是有一个阴谋，有人耍了宇智波斑啊！偷偷带走了带土，宇智波斑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
“仙人在上，这得是多厉害的人才能有这个能力在不惊动斑的情况下带走那个什么，阴阳查克拉？”
“只有我关心这两个人的关系吗？他们不是死敌吗？”
“嘿嘿嘿我就喜欢野史，早就有传闻说初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是至交好友，他们闹翻了以后千手柱间颓废了好久呢……”
“你确定只是至交好友吗，有孩子的好友？”
“啧啧啧，天启，我的天，形容我老婆我都嫌肉麻。”
“我知道我知道，我甚至有听说初代目火影病逝是因为自己杀了宇智波斑不想活了！我当时还嗤之以鼻来着。”
“对啊，木遁刚刚不是说里面的阳遁是生机吗？这怎么可能病死啊！打死我也不信。”
“难道最可怜的不是一直孤儿的带土吗？一个爸爸就在眼前，他都不知道。”
“所以宇智波带土也很像宇智波斑吧，那什么离谱的月之眼，他还真奉为圭臬。”
“你们就信了吗？两个男人？”
“二代目火影厌恶宇智波人尽皆知，他说的这话还能有假？”
这些话乘着风，飘到了人们耳里。
“斑……”柱间有些悲伤，他轻声唤道。
他很了解斑，如果是子虚乌有，斑绝不可能保持沉默。
原来，我真的是喜欢你吗，斑？
斑看了看和自己八成相似的小宇智波，又抬头看向了带土，那是一种崭新的视线，多了更多不由理智控制的纷扰。
他神色晦暗不明，皱了皱眉头，又恢复了原本冷硬的样子。
“你不会相信了吧，斑。”带土冷漠的脸上满是讥诮，复又看向（带土），忍不住指责，“你非要把我的人生变得像个笑话吗？”
他的眼里本就只余荒芜，如今更是悲寂。
他大概是懂的。
“所以，”纲手呆滞，“我以后要叫宇智波斑奶奶了吗？”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成为了又一个失去灵魂的人。
“阴阳遁吗？”大蛇丸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果然还是要旗鼓相当才可以平衡吧。”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吗？”深受《亲热天堂》里的大.胸熏陶的鸣人有些震撼，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佐助，你知道吗？”他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转头问他的朋友。
“闭嘴，蠢货。”佐助耳根有些红。
此时边上的粉发少女也好像悟到了什么，用古怪而警惕的眼神地看向鸣人。
不过，就算事实是如此狗屎，扉间也绝不认输！
“我只有一个问题，”（带土）从扉间平静的脸上看出了深不可测的大恐怖，“为什么你不姓千手。”
哼，又不是我们世界的扉间叔，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嘛嘿嘿。
扉间叔，让你咄咄逼人，这可是你自找的！
面临来自斑的疾风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带土，卒（四战篇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