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千手扉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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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阳光正好，微风拂地，正是好风光，却惜无人赏。
白发的男人眼下青黑，看上去很疲倦。
他很久没有休息好了，自从三年前大哥去世后木叶就没了稳压各国的底气，只能靠他自己各方协调周全。
大哥死得太早了，局面不稳，制度不全，自己的武力值根本没有奠定和平的底气。
再加上大哥在政时为了和平对各族和各国都太过忍让，现在简直是内忧外患。
在村内自己只能指挥得动千手一族和几个小族，日向宇智波这些大族根本不听火影的直接调度。
就连千手，在接连不断的任务压迫导致年轻人一个个牺牲后，最近意见也颇大。长老们还想着下一任火影的位置，可惜下一任火影绝不可以再是大家族了，千手更是不行。
我决不允许大哥的遗望落空，扉间想起大哥那双几乎要消散星芒的眼睛握紧拳头。
想要权力，又不想贡献家族力量，哪有这样的好事？
想到一年前暗部招人时的情况，扉间神色一厉。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们自己没把握住。
而村外，呵——
在木叶一连失去宇智波斑和大哥两个压迫性战力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随着时间过去，最近局势越来越紧张，颇有些局面要被打破的趋势。
涡之国也连番来人请求庇护，可自己哪里来的人，哪里腾地出手来。
之前自己看在大嫂和世代结盟的份上，在百忙之中硬是抽时间替他们分析。
告知他们在身怀重宝（仙人体、封印秘术）自卫无力（力量不强）群雄林立（大国包围）的情况下，全族搬来木叶是最优方案。
——结果被漩涡一族用委婉的语气冷嘲热讽了一番。
扉间想到这事就忍不住冷笑。
要是大哥还在就好了。
扉间恍惚间第无数次想起大哥。
想起他当年和宇智波结盟的灿若星辰的笑容。
想起宇智波斑还没叛逃时候木叶的底气。
又想起最后的最后大哥生不如死地为了木叶吊着命。
以及那句气若游丝的“扉间，以后木叶就拜托你了”。
他每想一次就不由自主地更憎恨宇智波斑，哪怕理智告诉扉间不可以迁怒，他仍旧没办法对宇智波一族有好脸色。
扉间同样不是没想过当年如果对宇智波斑更友好一点，他会不会留下，然后成为二代目，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是的，千手扉间假设过宇智波斑成为二代目。
说实话，大哥并不适合成为领导者，他在太多时候都过于天真，而且经常拖工作！
相较而言，当年合作谈判的时候威胁初代土影以致其憋屈到脸色青白却不得不乖乖签字的宇智波斑让经受柱间白给思想洗礼的扉间对他的好感度在多年以来首次达到了正值。
宇智波斑更加实际，也更适合木叶初创的应该示威的时期。
木叶真是在该霸道的时候忍让，在该谦虚的时候打肿脸充胖子。
可惜宇智波一族想得寸进尺，扉间也决不允许占尽优势的千手将初代领袖的位置拱手让人，让宇智波斑活着已经是最后的退让了。
现在想来当初最后决战战败提出那种离谱要求的宇智波斑其实是想要逼大哥杀了他吧？
然后千手就可以顺理成章逼迫傲慢地对那双，唔，现在知道叫永恒万花筒的眼睛迷之自信而充满侥幸的宇智波一族结盟吧？
就像后来逼其他忍族加入木叶一样。
可惜。
也许大哥懂了，也许大哥没懂。总之最后他们都没能杀了自己的“天启”。
呕，太恶心了这个词，真不知道大哥怎么能把这个词天天挂在嘴边。
以大哥的个性和宇智波创村一族的名号以及宇智波斑的战斗力，哪怕各族再不愿意，宇智波斑本人再怎么凶神恶煞。
——哪怕为了平衡，对他忌惮不已的扉间也会肃清流言让他成为二代目，然后三代目必将是小忍族忍者或平民忍者，不稳定的宇智波一族将会真正成为木叶的宇智波一族。
木叶火影系有千手宇智波在权利层制衡，其他家族只能跟着火影的步调走，他也不用每天担心宇智波叛乱，木叶内乱。
怎么会像现在一样不尴不尬。
啊，是啊，流言——“杀弟夺眼，杀人如麻。”
杀人如麻倒也算了，忍者都一样；杀弟夺眼也太可笑了，作为宇智波泉奈毕生的对手我不用猜都知道那个小辫子在搞什么。
也许扉间不会承认自己有一点酸涩，但毫无疑问。
那是那个家伙自己的选择。
呵，自从扉间“有幸”见过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的兄弟情后，对柱间的顺眼程度就直线上升。
最后倒是我这半个敌人完全不相信这种谣言。
不知道宇智波斑本人作为族长对家族的掌控力怎么那么弱，族内信任度低到这种程度。在武力值如此之高的情况下竟然被夺权。
扉间百思不得其解地想。
当初听到“宇智波斑被除名”的消息时，扉间险些被笑死。
如果，如果，但世上没有如果。
扉间喝了口水，湿润了脱皮的唇，一个个念头如烟云从脑内流过。
反正到了最后，事到如今，就只剩我一个了。
不被任何人知晓的孤寂感一直萦绕在男人身上。
剩下当年最为反对的我一个人，为了这个过家家一般的“和平”梦奔波。
可惜——
就连假象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
嗯？
这个暗部是怎么回事，作为精英上忍竟然在值守期间乱了气息。
扉间感知到紊乱的查克拉流看到慌慌张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暗部刚想要斥责，就听到他说——
“火影大人，一个疑似初代目大人的人进入了村子，村口的忍者没拦住，其中宇智波和日向的忍者确认不是变身术。”他顿了顿，还是犹犹豫豫补充道，“属下也看到了，几乎一模一样。”
“乒——”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碎了。
因为向来处变不惊的火影在听到报告的同时感觉到村里一个移动的熟悉的本应销毁的飞雷神印记。
扉间的查克拉也有些紊乱，大概他没资格斥责下属。
暗部看到火影大人沉稳地结印，面色严肃地看了自己一眼，瞬身消失在面前。
看上去很从容，撇去地上的碎片来说的话。
※
扉间看到柱间无比熟悉的背影时一怔。
好像回到了从前，混蛋大哥无数次翘班被自己逮住，甚至连地点都是常规地点。
刚刚扉间心里跳出了无数阴谋，但看到这混账的傻笑时候，他多么希望那个心头最小的可能性成真。
宇智波的甜品店啊，该死地熟悉，如果真的是大哥，他不用看也知道他手里一定是两盒豆皮寿司，说不定接下来他还打算去买蘑菇杂饭。
毛领子？
是了。
从小到大每次溜出去玩丢下烂摊子给我以后都会给我带回来一条毛领子企图讨好我——用我的钱。
熟悉的充满生机的查克拉，和他弥留之际那有点腐烂的感觉不一样，这是很多年前他尚且对他那天真到可笑的和平发言充满自信的时候。
也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又来了，木遁外放的蘑菇冒出来了。
当年觉得很可恶的消沉癖现在竟然亲切得令人热泪盈眶。
哼，除了宇智波斑没人吃这一套。
扉间毫不犹豫一拳揍过去。
混蛋大哥。
※
一别经年。
多年前把自小以来最大的烂摊子丢给扉间以后。
柱间带回来了一条新的毛领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千手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