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瘦马》韩子衿本尊

2、初见霓裳

　　小女孩乖巧的跟随着母亲走在市集之中，年幼的她第一次出了县城。正在感叹这个小摊的芙蓉酥做的精美无比，哪个小贩卖的蝴蝶纸鸢自己从未见过之时。
　　突然身后卖糖人的小摊倒了，金莹剔透的糖画糖人滚落一地，有的沾上了灰尘有的却已经七零八碎。顾子佩回头一看却只见一匹白马正高昂前蹄受主人牵制方才没有市集上的任何人。
　　那白马上的女子黑发皓齿，明眸善睐。眉间花钿是由朱砂与金箔碎勾画而出，并非像其他花钿只由朱砂画出单调无味。只是略显奢靡，不过这倒与她的明艳动人相配。双唇抿的正红胭脂十分妖艳，用烧蓝点翠步摇随意挽了发髻，流苏是珍珠夹杂着金珠串成的。虽然只单单一个步摇却是做工十分考究，单看起来这点翠就是要江南数一数二的点翠师傅花上功夫来细细制作的。翠鸟羽毛毫无杂色在阳光照耀下光泽细腻，绝非寻常人家所得的凡品。女子红衣恰巧与双唇的正红胭脂相互呼应。
　　“素闻霓裳姑娘善音律通史书会丹青，可不曾想却也善骑射道教末将觉得有女中豪杰那么一回事情，我这镇北将军府上还缺一个将军夫人，霓裳姑娘要是不嫌弃我一介武夫。不如，为我坐镇将军府可好？嗯？霓裳。”只见那说话的玄衣男子坐在轿撵之上，带着几分如获珍宝的眼神看着哪位名叫霓裳的红衣女子。
　　“多谢镇北将军美意，琴棋书画而已并非霓裳真正所喜爱的，霓裳天性洒脱不爱受人拘束，这将军夫人规矩太多，霓裳算是一向没规矩惯了。怕是不能胜任，不过将军那日要是麾下驰骋沙场报销朝廷的先锋，霓裳倒是愿意。告辞了将军。”她勒令马儿掉了头在原地边说话边走边往城外走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有勒令马儿掉了个头，走的糖画摊位前。看了看地上碎了一地的糖画。从怀中掏出一枚纹银说到：“不好意思我这马儿不听话，这银子权当买下了今日的糖画了。”继而喝斥马儿继续前行。
　　“天底下那个女子不想当将军夫人呢？她，竟然说自己不想当将军夫人。反倒要去战场报效朝廷。倒也是个奇女子。有趣，回府。”轿撵上的男人玩味的摸了摸下巴看着远去自称霓裳红衣姑娘的背影，半晌突然说出句话来。
　　旁边随从小厮倒是暗自诽腹，自家将军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自恋，燕京也没有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啊。臭美什么。
　　平时对于府上那些皇帝送来的美妾丝毫不敢兴趣，日日不是去教场练兵就是上朝。年近都快三十了还没有成亲，整日里得了空就往小王爷府上跑两个人不是王府下棋，要不就是两个人猎场狩猎。坊间都传闻自己家的将军是不是跟小王爷两个人有断袖之交。不过说实话那个小王爷倒是皮白肉嫩的，样貌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唯一一点不足的就是多了几分书卷气，少了几分帝王气息。虽说是陛下亲弟可是跟皇帝倒是大相径庭，与其说是王爷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位文官没事就喜欢舞文弄墨。加上自家将军常年率兵在外，这风吹日晒的，肤色不算黑吧就算健康的小麦肤色。跟这个小白脸王爷在一起策马的时候，不经意一看那个小王爷倒是有点缺了点男子气概。
　　可是缺了男子气概又怎么样呢？人家写写几首诗，吟几句对子再加上这俊美的容貌。燕都城中各位大人家的千金，教坊司里的乐师舞姬，各位普通人家未出阁的多少姑娘可都仰慕这位小王爷才情。别说看见这小王爷容貌之后简直就要非他不嫁。
　　比如前些时日李中书令的三小姐跟户部王尚书家的千金，两个人因宫宴上见了这位小王爷。回府之后哭着喊着此生非小王爷不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算老死闺中也要让自己的老爹去求当今陛下赐婚，哪怕当不了侧妃作为侍妾也要入王府。
　　李三小姐得知早就与王御史大夫庶子定了婚约之后，卸了横梁上的白陵。施施然认命了。
　　那王尚书的千金可没那么好伺候，家中独女。尚书大人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中还有三个哥哥宠着。偏不巧尚书千金的三哥跟着自家将军为副将，见过将军手把手教小王爷骑射。于是添油加醋的向自己的宝贝妹妹说，将军是如何手把着王爷的手，将王爷圈在怀里教他射箭。两人又是如何狩猎品茶写诗。甚至夸张到说那小王爷写的不少诗句八成都是给将军的。以及胡乱捏造着小王爷学着绣手帕香囊让自己托付给将军。说这便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手帕给这位掌上明珠看。这位看着小王爷的女红比自己精细百倍时。自愧学艺不精，羞愧难当，同时也笃信那小王爷真的也许于将军是断袖之交。吓得哆嗦着撕了那鸳鸯戏水帕子，同时也撕碎了对小王爷的贼心。从床上去绣架前暗自发誓要苦练女红。此后绝口不提小王爷了，他尚书爹私下偷摸问过自己三儿子怎么回事。那三公子说到，那是得知自己妹妹事情之后，命人从绣娘手里买的。就是拿来断了她念想的手段罢了，至于小王爷跟将军的事情大多也是添油加醋的多。不然真的去求陛下赐婚？
　　不过从目前的情形看来将军也许还是喜欢女子的。虽然说的话有点臭屁但是管他呢。这下老夫人终于不要操心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大改了，四个章节所以人物关系我全部打乱重来。细节部位还有些不太精细。等明天继续修改，谢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