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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架的那个是他媳妇儿? 被带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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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路铭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环境,默不作声,他不敢想斳肖找不到他的反应,会不会失控。
斳肖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了,他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会很冷静的人,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让他原谅了。
“小先生,欢迎回家。”管家打开了车门。
路铭才反应过来,他到家了,这个他小时候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也是他最不想要回的地方。
他随着记忆里的路线,走了进去,他记得这个庄园很大,他以前最爱在庄园里骑马代步了。
大厅也丝毫没变,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不像是一个家,倒像是一个展览厅。
“怎么?出去玩了几年就不知道叫人了?”男人语气温和,像是一个在等儿子回家的普通父亲。
路明却知道,他不是。
路铭扭头看向他,岁月好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还是和他记忆里一样俊朗,只不过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儒雅。
“父亲。”路铭冷淡的点了下头,以示尊敬。
“我还以为,这两年在温柔乡里,你都忘了我这个父亲,忘了你是路家人了。”男人都语气明明很温和,嘴角还带着笑。
但是明显大厅的气氛瞬间低了好几度,安静的只能听见各自呼吸声。
“不敢。”路铭垂着眼,神色莫名。
“哼,不敢?”男人轻轻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也不看他。
“过来。”男人招了招手,还是跟往常叫宠物一样。
路铭咬了咬牙不想过去。
“呵,回来之后规矩都忘了?”男人挑了挑眉,视线却没有落在他身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等他表态。
路铭沉默了片刻,慢慢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怎么不装乖了?”男人看到他的不情愿,嗤笑道。“跪下!”
路铭面无波澜的看着他,却没有任何动作,男人身旁立着的人不等男人说话,上前一步,直接把他给摁到了地上。
男人抬了抬手,那人重新回到男人身后。
男人看着身前跪着的人,像是在回忆什么。
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抚上他的脸,描绘着他的轮廓。
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轻轻戳弄着他的舌头,眼神把他从头到尾的扫视着,男人好像看到了什么,猛地抽出手。
路铭习以为常的看向他,轻轻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怎么了爸爸,我像不像她,还是我该叫你一声‘先生’?”
男人收回手,他的手在颤抖。
“你的手在抖,这么伤心啊。”路铭装作惊奇的问道。他又笑了“怎么后悔了?”
男人听到后,一脚踢翻了他,站起来,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片刻,直到的手不抖了,男人才缓缓动身上楼。
“哈哈哈哈”路铭倒在地上,看着男人恼羞成怒离去的身影“可惜啊,她再也回不来了,她被你害死了。”
“小先生,您别这样。”管家想要扶他起来,被他挣脱了。
“滚。”他不喜欢被斳肖之外的人碰,就算是搀扶都不行。
管家不敢碰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路铭吸了口气,那一脚还挺疼,以前怎么从来没觉得过,都怪斳肖把他养娇气了。
一想到斳肖,无数的回忆扑面而来,不知道他现在干嘛?会不会伤心,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离开后就挨打了,他怕不是要心疼死。
斳肖,我好疼。
被带回来的第30天,路铭每天都要想一遍斳肖,想他的一切。
他被困在庄园里,像一个纪念品,只供那个男人睹物思人。
是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在那个所谓父亲的眼里,就是一个物品,一个对他有着慰藉的物品。
他也不甘就这么被困在这里,他已经不是以前什么都没有,除了父亲一无所有的小孩子了。
他现在有爱人,有新的生活,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为得到父亲的一丝丝关爱,可以把自己当做他人的附属品的人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侯能出去,所以他都没敢和斳肖说让他等他。
路铭笑了笑,估计现在斳肖正在疯狂的找他呢吧。
他也曾尝试联络外面,可是联系方式都被掐断了,他只能见到两个人,一个人那个男人,一个是管家。
和两年前一样,他又被困在这里,依旧无能为力,但是两年前的他不会反抗,现在的他,有了斳肖。
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他的斳肖会等不及的。
他不信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他怕,怕他不要他了,他的斳肖,他那么好的斳肖,他不敢想他会失去他。
“我住这间。”一道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间不行简小姐,你再换一间。”管家劝说着,
路铭想了想,这可能是他父亲带回来的,多数的女人之一,他已经数不清见过多少了。
他打开门,视线扫过女人的脸,意料之中的模样。
“小先生。”管家微微鞠躬。“这是简小姐,先生带回来的。”
那女人打量着他,特别是看见他的脸后,一脸若有所思。
“那我就在他对面行吗?”简小姐指着对门的房间。
“这……”管家看向路铭。见他沉默,没反对,就赔笑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住这了。”简小姐这时才理了理头发,伸出手“简笑。”
路铭扫了一眼她伸出的手,后退一步,关上门。
“他这是什么态度?”简笑气笑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跟她摆脸子。
“简小姐请注意言辞,您先休息。”管家体贴的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简笑冷哼一声,猛地甩上门。
晚上吃饭的时候,路铭才下来,果然看见简笑坐在餐桌上,他也不理会,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就这么着,两人安静的用完了餐。
就在路铭要上楼,把无视进行到底的时候。
“喂!你这样很不礼貌唉。”简笑走过去,抬头看着他。
他们俩长得很像,站在一起有一种奇异的怪感。
“你也是路先生的情人吗?”简笑看着年前和自己有七分像的男人。
“不是。”路铭淡淡的回答。
“是吗?我不信。”简笑被他的态度气笑了,在她心里,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凭什么他看不起她。
“不信什么?”男人从大门口进来,好奇的问?
“路先生,您回来了。”简笑小跑着到男人面前。
男人抱住简笑的腰肢,回了她一个吻。
路铭就这么看着,什么也不说。
“你怎么还在这?”男人皱眉问。
“吃饭,路过。”路铭还是那般淡淡的说。
男人没听出什么,但是简笑轻轻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没敢说。
“什么时侯放我走?”路铭靠在楼梯扶手上。
男人看着他微微出神,“后天有一个晚会,你代我去见见世面,你毕竟你是路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后整个路家都会是你的。”
男人怀中的女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少年真的是男人的亲生儿子。
“哦。”路铭得到指令后,看了看抱着的男女“对了,她住在我对面,晚上动静小点,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也不看男人难看的角色,悠哉悠哉的上了楼。
终于到了晚会这一天,路铭换好衣服,坐上车,到了举行晚会的酒店。
他今天身穿一身白色西装,身材修长,面容俊朗,贵气十足,一入门便引起了众多目光。
他却像没有看到众人的视线,走到角落里坐着,今天这场晚会,他就相当于来走个过场。
这就是那个男人给他散心的方法,他窝在角落里,拿着顺过来的小蛋糕,细嚼慢咽的吃着。嗯,有点儿腻。
每当在安静平和的时候,总有人来添乱,这一条铁律,不止适合电视剧,也适合现在。
路铭看着面前挡住光线的人,个子又矮又胖,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坐着路家的车来的,莫不是路封的小情人儿?路封没陪你来啊?”来人一身酒气,笑的猥琐,语气粗俗,还想动手摸上一摸。
众人只听见‘啪嚓’一声,循声望去,角落里一个人飞出来把桌子撞倒了。
而后,从角落里出来的青年,轻轻用脚踩住那人的胸口,轻轻碾着。
光从那人的惨叫中,就听出了有多疼。
“手不想要,那就砍了吧!”青年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响起,一旁就有人送上匕首。
这瘆人的一幕,虽然不近人情的残忍,但是也没人敢贸然出头,青年虽然眼生,可也是坐着路封的车来的,要是陪着路封来的他们还敢说两句,今晚这位可是代表路封来的。只要不是个傻子,没人上去触霉头。
“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就砍,啊,卧槽晃开喔。”那人放狠话,手突然被匕首订穿,疼的脸都变形了,特别滑稽,却没有人敢笑。
阳台消遣的几位也听到了,抬眼望去,斳肖他愣住了。
打架的那个人,怎么这么像他那消失了的,软绵绵媳妇儿呢?
他还在愣神的时候,就听见青年挑起嘴角笑了笑,有些邪气,照着那人肚子上就是一脚,踢完说“好啊,我等着。”
“怎么了?你认识?”他旁边的人挑眉问道。
何止是认识,还谈过恋爱睡过觉呢,还跟他玩失踪,让他不着家的找了一个多月。
他直接把酒杯往身边的人手里一塞,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
路铭冷漠的看向抓住自己收的人,结果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孔,不由轻颤。
“他想摸我。”路铭瞬间收敛好表情,委屈的看向他。
斳肖一听,也顾不得盘问了,把路铭揽到身后,又踹了地上的人两脚。
做了个手势,就有人把人拖出去了。
他环视了一周,众人见他的眼神,就立刻恢复了刚才的氛围。
只不过,路铭那张脸,估计都被在场的人记心里了,跟斳肖和路家有关系的人,打死不能得罪。
“我疼。”路铭看着拽着自己的男人,轻声道,声音软绵绵的。
斳肖看着那白皙的手腕上,明显的红痕,有些心疼,心中暗叹,皮肤还是那么嫩,一碰就是一道红痕。
“走,我和你好好算算账。”心疼也抵不了这段时间玩失踪的帐,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可得好好算算。
路铭心知自己跑不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斳肖在这里,但是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好理由,看着男人的表情,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习惯告诉他,男人目前很火大。
“我脚疼,刚踢人踢的。”这个时候能装可怜就绝不硬撑,只希望男人能消消火,一会儿算账的时候别太厉害了。
看着青年委屈的样子,明知是假的,斳肖也有些心疼,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出了酒店。
“就这么走了?”刚跟斳肖说话的哥们,一脸懵逼的问?
“可不是,抱得美人归了,不走干嘛?”他一旁的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想到斳肖回来这一个月的反常,若有所思道。
路铭被扔进车里,斳肖也不理他,只是示意司机开车回家。
路铭内心忐忑,他本来想着把老男人搞定,再去找斳肖的。
结果老男人没搞定,斳肖还出现了,还是以他不知道的身份出现,就刚才那样的威慑力,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轻轻的握住斳肖的手,慢慢的挪过去,看他没反应,变本加厉的把头靠在男人身上。
“别生气嘛!”路铭弱弱的扯了扯男人的西装边。
斳肖叹了口气,这人一贯会撒娇,关键是一撒娇他就拿他没办法了,只能把人抱在怀里。
“你告诉我,你去哪了?”
见路铭犹豫不决,他把人直接按在腿上,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说不说?”
“你打我?”路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这人胆子肥了,居然敢打他,老男人都没打过他那里。
斳肖听见又是一巴掌上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路铭看着前面的司机,满脸羞红。“别打了,我说。”
“你能耐了,你还想再见。”斳肖扶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对着锁骨就咬了上去。
“嘶,疼。”路铭摸着他的头发,疼的直吸气。
男人冷哼一声,心疼的舔了舔刚咬出来的齿痕,“疼就对了,疼了才长记性。”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事,回家里了一趟,我有给你留了个纸条的。”路铭安抚着他,轻轻理着他的头发。
“那也不行,那你回家说什么再见什么结束的话?媳妇儿,我不行的,我受不了你跟我这么说,哪怕是开玩笑都不行。”斳肖看着渗血的牙印,有些后悔,都渗血了,又抻出舌头慢慢舔舐着。
“你冷静一点儿。”路铭觉得锁骨那里又疼又痒,酥酥麻麻的,他总不能说他怕一回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冷静不了,谁家媳妇儿跑了能冷静的,我他妈这一个月找你快找疯了,不准离开我。”斳肖慢慢往上吻,终于含住他日思夜想的唇,是有温度的,不是梦里没有感觉的吻。
“我们这是要去哪?我不能离家太久的,我爸会找我的。”路铭紧张的问,抓着斳肖的手因用力而越发苍白。
刚才看见男人的喜悦,让他忘了他那个变态父亲。
那个老男人,对他有着绝对的掌控欲,还给他配了几个保镖盯着他,要是让他知道的话,绝不会放过斳肖的。
“不要,媳妇儿,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斳肖细细亲吻着怀里的青年,他们才分开了一个月,他都觉得分开了半辈子那么久。
今天,别说他爸,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打扰他和他媳妇儿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