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初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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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阳光正好，桌上的咖啡飘着醇厚的香气。你抱着「伊丽」窝在软软的沙发上，对面是前几天你在警/察学校见过的少年。
他趴在你的榻榻米上面，拿着一颗蓝色的玻璃珠对着光线看，那玻璃珠被照的流光溢彩的，挺漂亮。
这次他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一套黑灰色的制度，那衣服洗的有点发白了，大小也有许些不合适，看上去有点滑稽。
“我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不信织田作之助找的住所有这么容易被找到，何况你们还只有一面之缘。
“因为小姐你完全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的行踪嘛。”他的视线从玻璃珠上移开了，咬了一口你准备的点心，满足的闭上了眼。
这种口气。
你有不好的预感，这种像极了某人口头禅「这是常识啊，我的朋友」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详细说说。”
你觉得你有必要了解清楚这个，到底是你的「气息遮断B」没用了，还是这个人，拥有像福尔摩斯一样的推理能力。
他疑惑的看了你一眼，将玻璃珠放到你的咖啡旁边，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这是在测试对吧。”
接着，他指着你的袖口说，“那天你来的时候，穿的上衣袖口是纱制的，上面有一片破碎的树叶，那种树这附近只有那片树林才有。于是我猜测你从那边过来。但你行为举止不像是住在那附近的平民，所以你是过去找那个木屋怪人定做东西了。”
“我就去找那怪人了。”
他大约也是觉得这种私自窥探别人隐/私不太好，偷偷的看了你一眼。
“那手工艺人给你说的？”你抿了口咖啡，倒是没想到那手工艺人口风这么差。
“不是他说的，他那里被你打出这么一大窟窿，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个。”少年把你的糕点全给端走了，冲着魔偶伸出手，“再来一碗！”
……
“你倒是会使唤人。”
“那不就是这么用的吗？那怪人也没和我说这些，就是他那个窟窿太大了，他就一直对着窟窿发呆。都不理我，我就自己找了。桌上有一张巴托里家族徽的图片，那人只要做完了的就不会再放桌上，所以那个是你放下的。上头有新装修的味道，所以你是搬新家了。这附近新所不多，你身上还有一股草药的味道。我就找到这里了。”
还真是推理出来的。你打量了一下他，这孩子别和福尔摩斯是亲戚吧，瞧这耿直的劲也不像是教授那派的。
少年坐在你的面前，伸了个懒腰，用手撑着脸睁开碧绿色的眼睛逗/弄着魔偶。光洒了一地，又被窗棂切割成两份，他在光下落寞的松开捏着魔偶的手，又打起精神。
“我测试通过了吗！”
“过了。”你往后坐了坐，将整个人融入阴影里面。“你说说，关于我这个人，你知道些什么。”
你开始好奇了，好奇这观察力像福尔摩斯一样的少年能看出些什么，无论是那些陈旧旧事还是王族秘闻，随便提一提都好，太久没人提了，有些个寂寞。
“我们也就刚认识啊，我能知道什么啊。”
他挪了挪身子方便晒太阳。
“知道什么说什么就行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趴到桌上，发出猫咪似的咕哝声。
“说说吧，你这下半年的甜品我给包了。”
听到这话，他打量了一下你，想了想坐直了身子。“先说好了，我可是刚认识你呢。知道的肯定没有别人多。”
那可不一定，你想，这孩子知道的，估计比跟了你一年的织田作之助都多。
“说吧，我不怪你。”
“唔……”他把手上的糕点碎渣拍掉，说，“你大概十一二岁，来自匈牙利，是个贵族，威慑力很强，但远离权利中心有一段时间了。单身，但和杀手住在一起。惯用右手，但有些时候喜欢用左手。使用权杖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用左手，右手会摸向背后的兔子，从这个习惯看来应该这个兔子才是你的惯用武器，但因为某些原因，你不得不用权杖。因为如果自己的右手拿着权杖，就无法在关键时候把兔子抽出来了。从你和校长说话的语气，你们应该不熟，但是他却很怕你。你走在路上没有发出脚步声，是因为你把这想象成某个地方，在保护自己。也就是说，你曾遭遇某种创伤，让你习惯的隐藏自己的动向。”
说的倒不错，你点点头，被揭伤疤这种事你也不介意了，作为英灵，你的过往早就被人翻来覆去的研究过了。
他说的这些还不至于让你动容。
“你是个贵族，但你却有杀手的习惯，身上有草药味。但你又不是杀手，因为杀手是不会和政治家谈这些的。你一直认为自己有两个孩子（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捏着纸巾擦了擦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身边跟着人的时候，你会下意识的保护对方。但这和你有杀手的习惯又有冲突，说明你并不愿意成为杀手。这和你使用权杖是一个道理，你被某个东西束缚着。谈到杀手，你有一些难堪，但你还是愿意培养杀手，说明你对杀手这个职业其实很无奈。说起来你不愿意使用你惯用的武器，又时刻把它带在身边，说明你在对某件事忏悔，但你又不后悔做了这件事。诶呀诶呀，真是矛盾啊。”
说的不错。你收紧了自己的手，喉咙很干，干到发疼。
“你是贵族吧，匈牙利的巴托里家族的后裔。到这边来是因为什么呢？（他挠了挠自己的脸）你迷路了吧。前几年租界那边爆炸让很多人都跑到这头来了，你也是其中一个。「吸血鬼」卡米拉小姐，你身上有草药味，开过诊所，治疗了许多人但风评不太好。啊啊，这和伊丽莎白-巴托里的身世挺像的，你是她的直系后裔吧。”
其实你就是本人。
“行了行了，这么多就行了。”你挥了挥手让他闭嘴了，再说下去和你一起住的织田作之助的底也得给他顺嘴秃噜了。
你让魔偶端来你昨天用剩下的药材做的糕点，这里面你不小心加了很多红豆，给你甜夯了。这会给他吃也不错。
他也不客气，拿来就吃了，一边吃一边说，“我都说了我没有别人知道的多了。”
其实知道的够多了。
你沉默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他真相，你有一种如果告诉他了，他大概会膨胀到某种难以形容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