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闲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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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爆炸后，已经过了一年了。
你坐在织田作之助买下的住处里望着窗外，从这里看不到那座骸城，也看不到海，窗外只有鳞次栉比的建筑。
你打了个哈欠，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
织田作之助出去工作了，你花了些时间把这里做成你的阵地。
桥的那边出现了少年组织【羊】，名叫GSS的组织崭露头角，还有其他新来的和老牌组织分别割裂着这片土地。你借着那场爆炸退出了势力的角逐，专心研究起草药和黑魔法。
门被推开了，织田作之助带着一身的硝烟味走了进来。
你没有开灯，他只能就着月光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织田作之助走过还算干净的玄关，掀开客厅挂着的印有古怪纹路的门帘（实际上那是你向斯卡哈请教的卢恩文字）。客厅里面杂乱的堆着各式各样的书籍，从《本草纲目》到《第五元素》，他小心的绕过这些书籍，结果还是碰到了你随手扔的帕拉塞尔苏斯的著作。
书撞到你摆弄的坩埚，里面绿色的汁液撒了一地，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在这个小小的客厅出现，像极了把香蕉和猪蹄一起炖汤又不小心烧焦。
艾维斯布隆的迷你魔偶从角落跑出来，拿着小小的抹布收拾起一地的残渣。
“这是？”
织田作之助蹲下来戳了一下魔偶，魔偶被戳的踉跄一下，在其他魔偶的帮助下又重新站稳绕过织田作之助继续它的工作。
“我找人要的魔偶。”
你搬了新家之后，联系达芬奇打算要点书开始你的研究，达芬奇忙着维持迦勒底运作没有时间带你去书房，随手招呼了路过的帕拉塞尔苏斯让他带你挑选几本。
从管制室出来，正好碰到艾维斯布隆拿着他的新作要去训练室实验。
你主动和他打了招呼，向他讨要了几个用来做家务的魔偶，达芬奇听到声音探头出来看到你的动作，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那个人是谁？”织田作之助看向你，他茶褐色的双眼里面，充斥着某种东西。那是某种粘稠的液体一样的眼神，透露出想要抓住什么的妄想。
那样的眼神让你想到半年前他撞见你带太宰在他任务完成后的尸体，他从路旁的灌木里出来，在黑暗的角落里看向你的时候。莫名让你有些发怵。
“艾维斯布隆。”你说。
你扔开手中拿着的搅拌棒，逃似的从窗台走到室内。踩上厚厚的地毯，你叹了口气，把散落一地的草药收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走吧，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你绕过他，打开了门，风吹起窗帘从你累在一旁的书堆上扫过，坩埚下的火焰跳跃几下，隐隐约约的照亮了你的脸。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织田作。”
——
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有烧焦和腐烂的味道。
隔壁院子的老树被你轰了一个洞，从洞的位置折断了，倒在你的院子里面。草坪上是你用“伊丽”砸出来的坑，你渐渐体会到了近战的快乐，于是织田作之助的训练又加了许多难度，最直接的是——速度和反应。
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尤其是爆发力上面，即使他预见了未来也有时无法躲开。
这还是你在没有使用技能的情况下。
织田作之助趴在地上喘气，现在的他已经比一年前敏锐了很多，尤其是在杀气的感知上面。不枉费你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去偷袭他而费的工夫。
你坐到他身边，看着他因为大量运动而潮红的脸，思考半晌终于想到了你之前打算好了要夸奖他。
“做的不错。”你说。
织田喘气的动作顿住了，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眼里像是装了星星。
你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他又很快收敛的自己的表情，努力板起脸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傻子。
你看着他单薄的肩膀发愣，这时你才清晰的意识到他还是一个只有14岁的孩子，没有你以为的高大，肩膀也不宽。你14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
那时你还未嫁给你的丈夫，还未成为匈牙利最富有的女人，你喜欢研究各种草药的用途，甚至已经救助了不少的平民，但是你也已经被迫学习如何保护自己的财富，如何在这尔虞我诈的贵族圈子里活下去。
因为，一年后你就将嫁给费伦茨二世。
你被教育“婚姻只是责任，爱情则是罪恶。”
但你还是那个会对着镜子做鬼脸的孩子。
当你回过神来时，发现织田作之助正打量着你的脸，他透亮的茶褐色眸子在月光下像一颗宝石。你方在陷入回忆的样子全部被看了去。你连忙转移话题，从脑内的某个角落翻出干巴巴的问题。
“你......委托做的怎么样了？”
“还有两个委托没有做，今天把上次跑到这附近的同行收拾干净了。”织田作之助从地上爬了起来。
“同行？”
“有人打探了我们的住处，想要埋伏吧。”
你皱着眉头，居然这么快就有人将手伸到你这边了，果然还是一年前对港口Mafia的退让让他们认为你是个软柿子了。
“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不要杀了对方，把他带给我。”你说。
——
金色的阳光洒在地上，书页翻动的声音偶尔在这个空间里响起。草药的香味弥漫在空中，铺成一张网，缓缓下降将这间诊所笼罩起来。
你送走最后一位向你求助的病人，靠在椅背上，透过从坩埚中袅袅升起烟看向窗外。
路上人来人往，你甚至要看不出这个城市的模样。
那些从便利店里面跑出来的女高中生，游荡于街角的乞丐，还有忘情于某些场所里来去匆匆的市民，他们是怎么能够做到不沾染这里世界的片刻呢。
敲门声唤回了你的思绪。
“进来。”
你从椅子上起身，将坩埚下的火灭掉。
“大人真是麻烦，明明又不锁门，干嘛非要我敲门。”
你回头看去，推门进来的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穿着警/察学校的防寒外套，戴着学生帽。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就好像剪头发的时候根本没照镜子。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扯的报纸包好的物什。长长的睫毛与上挑的眼尾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是礼貌。”你不介意他的失礼，不如说对他的坦诚感到愉悦。
少年瘪瘪嘴，随意抽开你放在一旁的凳子，把手中的物什放在木制的桌子上。
“这个东西可对你没有半点用处，真搞不懂你们大人在想些什么。”他随手将包裹好的东西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装满了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和一颗鸟蛋。
你皱起了眉头，这可比你交代的东西少了许多。
他看了你一眼，伸出手指弹了弹玻璃瓶。
“剩下的东西都我都吃了，反正你最后都是要给我的。”
完全是理直气壮的语气。
你忍住掐死他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只是吃了你本来就要给我的东西而已。”他莫名其妙的看了你一眼。
“你吃的，是我用来做草药的备料。”
“你真是奇怪，我帮你把不需要的东西提前去掉了，为什么还要生气？”
他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对你吼叫道，眼里翻滚着受伤和愤怒。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别过脸去，死死的咬住下唇，浑身颤抖着。
“行了。”你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他，从一旁的瓶瓶罐罐里面翻找起来“我又没怪你。”
“下次别吃了。”
他吃掉的东西是你原本准备拿来做一个名叫【血红草药】的药剂。简单来说就像是一个平时没事可以吃着玩的零食，味道很甜，你一直在想办法让它变得淡一点。
毕竟你和织田作之助谁都不嗜甜。
上次你做出来的还多亏他帮忙吃掉了。
“啊，找到了。”
你从一个印着你家族徽章的布袋里找出了装有红色液体的瓶子，递给他。
“这个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怎么用吧。”
他盯了你半晌，终于接受了你的道歉，伸手接过瓶子。
“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