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神啊，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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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们犯下了罪孽，您为了惩罚我们，拔掉了我们的翅膀，让我们堕入这凡间。可我们不是因此而赎罪了吗？为什么您还要对我们做出这般残酷的行经呢？
主角在舞台上呐喊，福泽的视线已经投向了观众。
所有人都在专心得看着舞台，而他不行，他集中着自己的注意力，看着观众。
他接下了一个委托——凶杀事件的犯罪预告。他已经提前见过这里的老板江川小姐并商量过了（甚至因为乱步的问题，迟到了一会）。
对方除了预告函以外没有别的线索，而市警也只来了四个，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名人，也没有真正的发生案子。尤其是上午还发生了职业杀手的那件事，估计局里也正忙着以那件事为突破口歼灭杀手组织吧。
介绍福泽来这里的委托人说江川小姐是一个踏实稳重的人，然而现实的她大概和福泽想的有些出入。
对方不仅没有好好的和自己交流，甚至被乱步三言两语气走了。
想到这福泽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发了预告函点名了演员们，那就必须知道演员们什么时候会在哪里，什么时候单独行动，市警人数太少，顾不上保护每个演员。
抱着以防外一的心态，在拿到剧场的时间管理表和演员表之外，他还挨个询问演员们的活动路线，以及提醒对方不要单独行动。
尽管他希望能从演员那里得到大家有没有被恐吓的头绪，但是这里的演员十分棘手，不是指对方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反而是太有演员精神，把犯，，罪当成了一种单纯的现象，对此毫无危机感。
在福泽看来，既然接到了这种预告，那么取消这次公演，是最好的预防手段，然而公演还是如常举办了。
想到这福泽揉了揉眉心，再起打起精神寻找着有没有举止可疑，或者中途退场的观众。虽然他不认为犯人会大张旗鼓的坐在观众席上，也不能放过这一种的可能。
他又想到早上的杀手事件，如果发预告的执行者是那种级别的暗杀者，福泽也没有自信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在戏剧开始之前，福泽就想过，如果他是杀手的一方，那么四个市警根本不值一提。他可以轻易地突破警戒，趁乱解决一个演员。
这样站在防守的一方，就显得尤为被动。
防守方和袭击方，武力不对等。
他无法在对方发动攻击的时候保证大家的安全。要推翻这种不对等，只能靠额外的东西来弥补差距。
所以，他必须要在对方行动之前，找到才行。
他注意到一个可疑的男人，他外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
福泽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在意他，非要说的话，大概是这个男人坐在最前排；背挺的很直，一般的人不会这么坐；以及穿着肥大的外套。
并且他的眼神，过于锐利，像是马上就要扑上去捕捉猎物的猎豹。这种眼神，根本不是看剧应该有的眼神。
就在他计算着彼此的距离的时候，门突然被推来了。
他转头看向这时候进来的人，瞳孔猛的收缩起来。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那个今天才见过的，年轻的杀手。与此同时，那个杀手像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样，转头看向他。
福泽的脑中设想了对方会采取的行动，并对比分别计算着对策，无论对方是为了委托来的，还是为了报复来的，都十分棘手。
然而杀手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顺着杀手的视线，福泽捏紧了座位旁的把手。
——他与一双金色的眼睛对视了。
“我说，可以问个问题吗？”乱步突然开口，“这些客人都是花了钱来看这个的吧。”
福泽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来想乱步说这话的意思，只是本能的觉得一定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看剧的时候要保持安静。”他说。
“可是……”乱步转过头冲着福泽要说什么，正好看到了一抹跳眼的红色，以及旁边的矮个熟人。
然而也只是顿了一下而已，他像倒豆子一样的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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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福泽对视了，他明显是一副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现在看来你似乎成了被怀疑的人中的一员。
不过对此你并不在意，和夏目漱石打交道，就得接受这种你才入门，他却已经在外太空的情况。就算他想借此机会将你关入牢中，也得抓得住灵子化的你才行，即使退一万步，你的宝具和他们也不是一个现象级的东西。
你冲福泽点了点头，正要带着织田作之助坐下，前头因为乱步引起的动静渐渐变大最终，你听到那孩子发出呐喊
他喊着，请救救我吧。
你就知道他迟早会变成这样，天才从来都是为世所不容的，尤其是他这样的孩子。被家长保护的太好，却拥有能看透一切的能力，单单这点，就比福尔摩斯还让人头疼。
你从来救不了人，经你手的救助，会以某种形式变为伤害，还给他或者他周围的人，这是你作为「卡米拉」或者说「伊丽莎白 巴托丽」的因果律。
你看着福泽把乱步拉了出去，他们从你身边经过的时候，乱步抿着嘴，眼里还有泪光闪烁，他抬头看了你一眼，像是一个在闹脾气的孩子。
你知道他的无助，然而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你大概知道乱步之前之所以缠着你，是因为你毫不掩饰的与众不同，对于一个同样与众不同的孩子，你就成了短暂的归宿。
但是你救不了他。
你这样的人，是无法教导这个孩子的。
你能把太宰拖到深渊里来，是因为他本身，就在深渊里挣扎。你能教给织田作为杀手的技巧，是因为他本身，就做着这样的工作。
你从来不是一个领路人。
即使他正站在悬崖边上，只差一点就会掉落下去。
突然，你注意到夏目漱石的目光落在了织田作之助的身上，你意识的上前一步，然而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比你高出不少，剧院的阶梯式设计反而让他看的更加清晰。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