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回路转》燕子起飞飞

5、跑贷款

　　终于试吃好了，很快谈好了价格，我用带去的支票付了水果的钱，讲好送货日期，到时候店家直接送到公司里来就好了。

　　临近过年，工厂有很多外省的职工，为了不耽误他们抢火车票回家，公司年前年后加起来差不多放了一个月左右的假。

　　开年之后美国的老客户下了一个大单子，车间很快投入了繁忙的生产。各个部门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工作，改制之后，老总调整了经营思路，保证外单有增无减的前提下，拓展了部分内销的业务。

　　经理更忙了，财务上部分她的审核权限下派给了杜会计，这样一来杜会计的工作量增加，自然而然我的工作便多了起来，除了教给我部分凭证的做法，还将每月底的仓库盘存工作指派给了我。

　　仓管员是之前国有制的时候留下来的老员工，三十岁左右，叫董丽芳。这姑娘勤勤恳恳，同事对她评价也不错，但不知为什么不待见我。其实我到现在仍然不明白是哪里得罪过她。

　　到月底盘存时，她就”特别地忙”，我去找她盘存时，她便一直拖。做过会计工作的知道，制造企业月底库存的数量，是等着用来核算成本的。成本核算不出来，那么其它各项科目也不能及时结出，会影响整个月的核算进度。

　　也许是她“欺负”我是生手吧，我想，听说她是我老乡，我便请她吃了个饭，希望能与她搞好关系，配合我的工作。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到镇子上吃了顿炒菜，对于一直吃食堂大锅菜的人来说，能有机会吃一顿炒菜是非常奢侈的事了。

　　迟迟不见我拿月底库存数量的明细过去，杜会计急了，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快了，快了，没有直接说这些弯弯绕绕，其实我内心不想让别人轻看我，认为我工作能力弱，这么点事情都搞不定。

　　但还是被经理知道了，我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我请董丽芳吃饭的事，反正她就是知道了。等我下个月去仓库盘存时，已经换成了别人。

　　我不敢去问经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后来听杜会计说，辞退董丽芳的理由是：仓管员与财务人员“关系密切”！What？这是什么神奇的理由？

　　随着业务增多，公司一辆车子已经用不过来，于是买了一辆新车，专门配给经理用。

　　经理的驾照是新考的，车子刚提回来那阵子，便处处找借口“练车”。有时候是去银行办事；有时候是去快递公司提货（很多采购的样品是□□，二十年前的快递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几乎都是上门自提，除非量大走货运会送上门}；有时候仅仅是出去吃个饭。
　　每每都把我带上，美其名曰：“付款机”。

　　临近年底，外商单子增多，财务的付款压力一下子增加了不少。出口退税需要三个月以后财税局才会退还企业账上，这笔税额在退回来之前需要企业先垫付出去。

　　年底了哪个企业都不轻松，尤其是我们的下游进货零部件工厂，都等着拿回货款发年底工资奖金，财务里每天都会接到多个催付款的电话。

　　早在一个多月前，杜会计就已经做好贷款申请资料送去银行了。但迟迟不见贷款下来，经理去了几次之后不见效果，就与邵总商量着请客，看是什么情况。

　　于是便安排了周五晚上请银行那边的相关领导吃饭，对方会来信贷科长和信贷员两个人，邵总当时笑着问我们：“需不需要他出马？”

　　科室里杜会计因为孩子小需要照顾就没有去，经理想着对方只来两个人，还是可以应付过来的，于是便只带上了我。

　　信贷科长是个“酒桶”，挺着个大肚子一直劝我的酒。按理我们有求于对方，该我们敬他们酒才是。场面上的人经验丰富，一看便知我是“新人”，纠着我不放。

　　喝的是五粮液，酒杯小小的，我以为很容易喝，毫不犹豫地两杯下肚，感觉把我整个喉咙和肺腑都烧着了。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成了火烧云，发了好一阵的呆。回到酒桌上时，经理正和他们两个喝的欢。信贷科长还来“敬”我的酒，被经理不着痕迹地挡下来，边上的信贷科长调笑了几句：“哎呀，我们邵经理心疼下属，这样吧，我们改喝黄的，怎么样？”

　　于是便开始喝啤酒，啤酒好下肚多了，我差不多喝了一瓶。去结账的时候，我看到总共喝了一瓶五粮液，两箱啤酒。

　　信贷科长和信贷员应该是挺“满意”的，因为临分开时信贷员对着经理说：“让你们会计下周一来我办公室一趟，资料做得‘好看一点’”。

　　送走了他们，经理很明显地放松下来，眼神有点迷离。她把手机递给我，让我打电话叫小张过来开车。

　　小张过来，经理让他先把她送回家，然后再把我送回公司。

　　我们俩坐在后排，车子起步不久，经理便眯着眼睛靠在窗边好像睡着的样子，快到的时候，我喊了一声“经理，到了！”，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去扶她的手臂。

　　小张下车打开车门，看着经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董小妮你扶小邵总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于是我扶着经理上楼，到了门口，从她包里找出钥匙，打开门，因为不熟悉，没有找着灯的开关按钮。经理返身似乎要去摸开关，但是贴到了靠在门后的我身上，我感觉到她似乎顿了顿身子，然后一下子箍住了我的腰，俯下头来欺上我的唇。

　　瞬间舌头探进来，待我一片空白的脑袋开始转动起来，我拼命用牙齿封住了她的舌头，并开始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她从我身上推开。黑暗中，我拉开门飞也似地跑了......

　　小张把我送回公司的路上，我懵懵地坐在车上，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句话：这可是我的初吻呀！啊？？！就这么没了，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