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十九章 一战成名 ...
-
后续的比斗中,炎熙对上简析,以微弱劣势惜败,如此不算上柳子婴,云霄宗进入前十名的云霄宗仅占其一,然姬秋水心情依旧是十分的好。
脱凡期大乘大比之后便是脱凡期巅峰修士的比拼,脱凡期巅峰大多为修行在百年左右的修士,少数天才在50年以内,然根基、底蕴及战斗经验大多都比不上修行百年之久的修士,子婴前些日子堪堪突破至脱凡期巅峰,纵天资过人,却也成了众多修士眼中的踏脚板。
子婴不管周围射向他的灼热眼神,兀自盘坐在一旁调息巩固修为,倒是尤景站在他身侧,为他当去了不少目光。
不多时,脱凡期巅峰的比斗正式开始,子婴还是一如既往的走了抽签霉运,便第一个被抽中了上台比试,尤景在一旁睇来略带担忧的目光,子婴略微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这上台之人乃是流封门一内门弟子,见柳子婴掠上演武台,轻佻一笑:“你这小娃娃长得跟小仙女似的,到让我有些不忍下手!”
子婴脸色一黑,抬手招来一片紫雷,噼里啪啦的轰向大汉。大汉见子婴如此烈性,且招式诡谲,煞有威力,倒也歇了轻慢之心,一心一意攻击起来。
脱凡巅峰的修士的战力与脱凡大乘修士有着云泥之别,子婴此战赢得颇为艰辛,待掠下演武台时,内气极具消耗,也顾不得正在比斗的进程,盘坐当下,调息休息。
尤景见他脸色苍白,不忍打扰,索性带着炎熙守在一旁为他护法。炎熙见状,有些无奈:“尤师兄情思,恐难达成啊!”
尤景闻言,看向子婴的目光带着些恍惚,良久才道:“若是落花之意遭受过那无情之流水,便放下这一厢情愿也罢,只是如今却还是想试上一试啊!”
炎熙拍了拍尤景的肩,看着子婴在绯衣衬托下越发明艳的容貌,暗叹一声好一个红颜祸水。
待子婴补足内气睁开眼,便看到演武台上尤景与一女子战在一处。尤景面带轻笑,显得游刃有余。女仙子煞白着一张俏脸,有些狼狈的躲闪。
炎熙见子婴睁开眼看向演武台,便娓娓介绍:“尤师兄正与那丹霞阁的清邈仙子比斗,丹霞阁均为女修,其下弟子均使用绫罗为武器,能在尤师兄手下坚持如此之久,倒也算翘楚一个。”
不多时,演武台上分出了胜负,尤景一脸轻松,跃下演武台,见子婴目光濯濯,当下便是一笑:“柳道友!”
子婴站起身,点头道:“恭喜尤师兄!”
子婴素来寡言,如今尤景听到子婴的话语,内心又是柔情几分,正想再说几句,子婴确实又闭上眼睛开始苦修,尤景无奈一笑,便也转头专心看着演武台。
脱凡巅峰的修士内气气海充盈,招式繁多,打起来也是惊天动地,第一轮比斗便耗费了两个日夜。
第二轮的比拼中,子婴的对手是丹霞阁的一个内门女弟子,步入脱凡巅峰十年有余,灵活迅敏,一对绫罗坚韧异常,竟不惧雷击。子婴只得凝出大锤,一锤一锤的砸向对面。在绝对的攻击面前,丹霞阁的女弟子很快落败,俏生生的说道:“郎君真是不怜香惜玉,让奴家好伤心!”
子婴脸上染上红霞,还未有人如此调戏他,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求救的眼神飘像尤景,尤景被他难得可爱的神情一霎,怔楞了一瞬,便复又冲着丹霞阁的女弟子开口道:“清灵仙子快别多弄我们柳师弟了,他脸皮薄,不经逗!”
清灵仙子又娇笑一声,便也不再逗弄这个年岁看起来颇小的孩子,便下去了。子婴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匆匆离开演武台,引来众人一笑。
第二轮的比拼中,顺利晋升的弟子中,云霄宗占了15人,包括子婴和尤景,御剑宗稍微多一些,有25人之多,其余的都分布在剩下的六大宗门之中,各大宗主对此也是十分满意。
第三轮的比拼,子婴的运气终于爆发一次,轮空,顺利进入前六十3名;第四轮,再次轮空,进入前三十二名;此时,八大宗门中,云霄宗存4人,御剑宗存6人,凌青宗存5人,玄冥宗4人,丹霞阁存3人,落霞谷存4人,擎鹭宗存2人,流封门存4人。
等到第五轮时,子婴再次遇到擎鹭宗的一弟子,唤陆谨元,步入脱凡期已十五年之久,是擎鹭宗宗主座下得意弟子,上一届仙门大比时,也是大出风头。不知为何,子婴对他的感官并不十分好,虽然他一副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模样,但眼神阴鹜,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种人子婴一向敬而远之。
两人互相致意后,便快速攻击起对方。陆谨元攻击阴狠毒辣,使用一柄长枪主攻,辅以各种阴暗毒药,子婴修雷法,身罩紫雷,恰能克制这些层出不穷的小手段,索性甩出数根雷鞭,一根缠住攻击过来的长枪,其他的直直往陆谨元的身上招呼。陆谨元心中暗恨,遂拿出一把紫色的散粉洒向子婴,此名泄元散,一经沾身,内气将疯狂泄出,是个保命的丹药。
子婴身披紫雷,紫色药粉被紫雷格挡在外,却依然有部分被吸入腹腔,内气外泄,子婴咬牙,躲开长枪的攻击,旋身飞近陆谨元,拍出数掌,掌风夹杂着雷霆气息拍向陆谨元,陆谨元大喝一声,也拍出数掌抵挡,熟料还是被其中一掌击中心脉。
子婴追着陆谨元又是连续拍出数掌,丹田之处因内气的极剧消失而隐隐作痛,陆谨元因着数掌却也无法在使用些阴私手段,只得舞着长枪躲避掌风,却又是被连着数掌击中,半跪在地。此时,子婴丹田处的内气几近全无,丹田处的灵兵器胚陡然嗡嗡作响,竟是凝出五滴金色液体分别落入五个内气团中,补足了干涸的内气漩涡,内气质量也进一步菁纯起来。
陆谨元半跪在地上,望向子婴,声音有些虚弱:“没想到柳道友小小年纪,竟然能逼迫我至如此境地。”
子婴也蹙眉回答:“我也万万想不到竟然有人在比斗中竟然使用泄元散,是否有失公允?”
陆谨元盯着子婴半晌,竟是笑了:“修真之人竟是如此天真,只要能赢,哪有什么公允不公允的。”
子婴愣了半晌,陡然失笑:“也是,我竟是如此天真,那便战到最后一刻吧!”
陆谨元站起来,低嗑了几声,擦去嘴角溢出的献血,“我内腑受伤,却不是柳道友的对手了,我认输!”说罢,竟是直接跃下演武台而去。
子婴愣住了,似是未想到此人不但阴险还跟泥鳅似的,你进我退,我退你进,憋了又憋,才腾空跃下演武台,心中有些憋屈。
尤景见子婴脸上难得的愤懑表情,顿觉可爱异常,伸手虚虚环住他的肩,劝慰道:“陆谨元此人阴险狡诈,谨慎异常,定是发觉已经无法战胜你,便索性弃权,保留脸面,柳师弟不必介怀!”
子婴却是摇摇头,脸上也恢复了淡然:“人之常情,我并无碍!”
又是耗时三日,脱凡期巅峰的比斗终究落下帷幕,子婴并未挺进前十,但就是这样,却也足够瞩目,战绩斐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