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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他是最好的 ...

  •   在沈毅所包养过的人中,周子钦无疑是他最喜欢的。

      周子钦这个人,长相娇弱妖媚,懂事又听话,善于阿谀谄媚,随便几句花言巧语,沈毅就被哄得那叫一个高兴,要啥给啥。

      包养一个人,不就图个高兴,在哄沈毅这种自以为是不带脑子的人方面,周子钦尤为擅长,也显然做得很好。

      自己宠爱的人被欺负羞辱,沈毅怎能放任不管。

      “你个死女人,敢得罪我,信不信我让你在B市混下去。”

      “口气不小嘛!不过,就凭你?”亓清人十分不屑,“痴人说梦。”

      “你......找死。”沈毅握紧拳头冲着亓清人挥去,下一秒却僵在半空不得动弹,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挟制住自己的那只手。

      亓清人竟然握住了他的拳头!

      她的手,从手腕到指尖,纤细修长,肌肤白皙滑嫩,瘦弱得似乎一握就断。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只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力气竟大到他一个大男人挣脱了好几下都毫无松动,甚至还被捏得一个劲儿的疼。

      她手一折一放,脚一抬,高跟鞋踹向了沈毅的重要部位,在他捂着裆部嚎叫不停时,又朝他胸口给了一脚,动作流畅,行云流水。

      沈毅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甚是狼狈。

      “你敢动我试试,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呵呵呵~”亓清人似是听到了个特别好笑的笑话,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笑着笑着,她嘴角一耷,面色一沉,左脚轻轻一抬,高跟鞋踩上了沈毅的脸。

      “今天就算你是沈家那位大少爷,我也照打不误。何况你还不是,算个屁,在我这儿撒野。”

      踩在沈毅脸上的脚一挪,尖尖的鞋跟对着他的手背,用力的跺了下去,咔嚓一声,是手骨碎裂的声音。

      “你有几条命够我玩!”

      “啊~”沈毅身体猛烈抖动着,手骨碎裂带来的疼痛扭曲了他的面部。

      周子钦站在一旁,黑着脸低声骂了声废物,切换上担忧的表情,蹲下关心急切道:“沈少爷,沈少爷。”

      “丢出去。”亓清人冷冷开口,语气平淡却震慑力十足。

      几个男店员听命上前,将两人像赶畜生一样赶了出去,围观的顾客戏看完了也就散去了。

      亓清人对着余下的店员一顿责骂。

      “一群没脑子的东西,遇上这种人直接打一顿丢出去,跟他们废什么话。”

      “可是老板你教育我们得礼貌待人,我们......”一个女店员想要解释,可被亓清人的眼神冷箭射中后,不敢吭声了。

      “抓重点会不会我说的说人,礼貌待人,”她神色傲慢不屑,“刚才那两玩意儿,算人?”

      众人皆忍俊不禁,嗤笑出声,他们老板在损人方面还真是有得天独厚的天赋。

      “老板,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行,”她摸了摸离她最近的一个女店员的头,对众人说:“都去忙吧,别围着了,顾客还在呢!好好招待。”

      一个穿著黑西装的男人走进了店里,他走向亓清人。“小姐。”

      “揽风,”亓清人看到来人后肉眼可见的欢喜,“你怎么来了?”

      车内。

      “揽风。”亓清人唤到。

      “小姐,有何吩咐?”驾驶位上的江揽风恭敬应道。

      “常言道,井水不犯河水,可我看,这河水,怕是要漫到井里来了,沈家一个小杂碎也敢把威风耍到我的地盘来,这要不管,可还得了。”

      亓清人倚靠在舒服绵软的座椅上,转了转左手的蛇形银戒,瞳眸中泛着隐隐的绿光。

      “知会过去,让他们管好自己手下的狗,再放出来乱吠,咬到不该咬的,我可不介意热闹热闹。”

      “好的。”

      “咕咕咕~”在严肃低沉的气氛下,亓清人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

      “它饿了,”她摸了摸发出抗议的肚子,憨憨的笑了,“嘿嘿嘿。”

      江揽风无奈一笑。“好,我这就带小姐去就餐。”

      “嘻嘻,”她高兴得跟个小孩子一样,“揽风,你真好。”

      “谢谢小姐对我的肯定,”江揽风毕恭毕敬,“照顾小姐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就非得......”亓清人脸上的笑容散去,“算了。”

      “先去买双鞋吧,”她看了下鞋跟上沾染的血,神色恶寒,“这双鞋,脏了。”

      “哟呵,白舟,你咋站外面呢?”

      单潋溜进学校后慢悠悠的来到教室,老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罚站的白舟。

      “外面凉快,我乐意,有意见?”白舟不爽的说。

      “哪敢,哪敢,我哪敢有意见。”

      “你少在这贫嘴了,早去早回,等你出来咱们继续唠嗑。”

      “啥呀?”单潋不明所以,推开了关着的门,看到站在讲台上的蒋英丽时,吓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上课被人打断本就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更何况还是被一个迟到了一上午的学生打断。

      蒋英丽黑着个脸,心里对单潋失望透顶,本以为是个好学生,没想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单潋,你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她看了下手表,“这还有六分钟下课,你还来干嘛?干饭啊!”

      单潋小声嘀咕道:“要不是简碎在,我还不想来呢!饭有什么好干的,我要干的,可不是饭。”

      说完,他目光斜视,悄咪咪的看向后排那个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少年。

      单潋如此态度,实在是不知悔改,把蒋英丽气得不行,她抚了抚胸口,压下心中的怒火,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她是一个老师,不能动手打学生,不能说脏话。

      “给我和白舟一样站外面去,思过。”

      然而单潋注意力全在简碎身上,哪还听得到她说的话,他就站着,一动也不动。

      蒋英丽拿着粉笔的手一个用力,手上的粉笔“砰”的一声成了两截,一截掉落在地,弹起,掉落,声声清晰入耳。

      剩下那半截粉笔变身一支箭,瞄准单潋这个目标,由蒋英丽这把弓射出,快准狠,直击目标。

      “艹,有病啊!”单潋捂着额头大骂出声。

      这一骂,骂懵了蒋英丽,骂懵了教室里的所有人,也骂懵了他自己。

      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之后,嘴一抿,头一低,大气不敢出。

      整个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滚出去!”蒋英丽怒吼出声,那声音威力之大,怕是整栋楼都得跟着抖三抖。

      单潋真怀疑,这些老师和他的母亲大人,是不是都学了那传说中的狮吼功,吼起来,一个比一个骇人。

      每次都能震得他差点产生耳鸣,如果哪天他聋了,这些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他识相的快速退了出去,把门拉了关上,让蒋英丽眼不见心为净。

      “艹,这节不是体育课吗?”他扭头看向白舟,“怎么会变成英语课?”

      “雪下这么大,你还妄想上体育课醒醒吧!”

      “那不应该体育老师守着,上自习吗?”

      “梦呢!就这些老师的德行,会放过这节课?放过我们?”

      “这次算我失策,话说你怎么站在外面你干了啥?怎么得罪她的”单潋好奇的问。

      “我呀!”白舟撩了下留海,“在你没转来之前,蒋妖婆发了张试卷作为作业,由于哥们我颜值太高,魅力太大,桃花多得挡都挡不住,所以就有美女约我看电影啊!你想,我作为一个绅士,怎么能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好意呢!我就答应了,我就,艹,你踢我干嘛”

      “废话连篇,自恋过头,”单潋原本一本正经的听着,越听越无语,“少废话,讲重点。”

      “重点啊~”白舟眼珠一转,陷入了思考中。

      “就这还要想啊!连个重点都不会抓,怪不得成绩不好。”单潋嘲讽道。

      “靠,瞧不起谁呢!我的听力选择题选了D选项。”

      不就是重点吗?谁不会抓似的。

      “嗯?”

      “听力!你听没听清楚,听力!听力选了D。”白舟激动的重申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干了这件事的不是他一样。

      “听力?”单潋起初没反应过来,听力没有D选项,反应过来后开始了他无情的嘲笑。

      “哈哈哈~听力选了D,TMD你从哪儿蹦出来的D,你这可真行,亏你还是高二的呢!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听力没有D吧,我鄙视你,哈哈哈~”

      “那能怪我吗?我这不是被阴险小人算计了嘛!我那天去看电影了,就把试卷给了别人,让他帮我做,可谁知道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阴我。”

      “对!太过分了,太阴险了,太狡诈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呢?”单潋话锋一转,“我还是鄙视你,哈哈哈。”

      “不过,那个人不一定是故意的吧!说不定他是真没注意看,随便乱蒙的。别人愿意帮你做作业已经很良心了,你哪来那么多抱怨,翻车了也是你自己倒霉。”单潋说。

      “你觉得简碎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白舟说。

      “简碎你说的是简碎!”单潋一听是简碎,立马换了副嘴脸,“他太聪明了吧!对付你这种想不劳而获的人,就得这样,不能助纣为虐。”

      “我去,单潋,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怎样?”单潋抬了下下巴。

      “你不能和蒋妖婆一样有阶级歧视啊!”

      “蒋妖婆?阶级歧视?”蒋英丽拉开教室门就听到了白舟的吐槽,她脸色一黑,怒上心头。

      白舟以为是单潋问的,下意识的接了话。

      “对啊!就因为简碎成绩好,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向他,太过分了,一点也不公~很公平。”

      白舟吓得心一悸,差点梗过去。

      他脸上堆起了满满的夸张笑容,挽回局面道:“哈哈哈~老师您这么伟大的人,自然是英明神武,聪慧绝伦,刚正不阿,怀瑾握瑜,您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语文学得不错,”蒋英丽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今天这张卷子,抄十遍,下周星期二交上来。”

      “啊!不是吧~”白舟表情痛苦,“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抄卷子没用的,我抄了还不是不会,没有意义的。”

      “我知道没用,”她邪魅一笑,“但让你抄卷子,你就不快乐,你不快乐了,我就快乐。”

      白舟:“......”

      不带这么玩的啊!

      “对了,你们还记得我让你们出来是干嘛的吗?”蒋英丽笑着问。

      “知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师让我们思过。”单潋积极表现说。

      “思过思过,我看你们压根没觉着自己错了吧!脸皮赛过城墙,根本不知悔改,”她语速平缓,音调冷静,却话中带刺,刺中带火。

      “你俩下午不用进教室了,在外面好好待着,聊得不是挺欢得嘛!”

      她想了想。“那就白舟一句‘英语听力没有D选项’,单潋一句‘我不该迟到’,错开念一个下午。”

      她顿了一下,怒吼出声。“给我聊个够!”

      语毕,她转身就走,走出几米还不忘记回头警告说:“下午我会不定时来看,要是让我看到你俩停下了......”

      说到此,她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笑可比千言万语要可怕得多 ,任谁看了都会毛骨悚然。

      蒋英丽一走,身体紧绷着的两人终于放松了,瘫软的靠到了墙上。

      “妈呀!”白舟顺了口气。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太可怕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非班主任莫属了吧”单潋说。

      “不然呢?还有什么生物可以一出现就让我们变怂。”

      “也对。”

      两人相视而嘻,放肆大笑。

      笑了一会儿,单潋别开白舟的目光,看向阳台外飘洒的雪。“其实,有一点你说错了。”

      “嗯?哪一点?”白舟问。

      “我不是因为简碎成绩好才偏向他的。”单潋答。

      “不是因为成绩?”白舟疑惑,“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简碎,所以我偏向他。”单潋说。

      “因为他是简碎啥呀,你这因果关系不成立啊!”

      “怎么不成立,因为他是简碎,那个很好的简碎,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有那么好吗?我怎么没觉着。”白舟倒没多想,只觉单潋这是把简碎当偶像了。

      “就有,简碎就有那么好,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不接受反驳。”单潋说。

      “多稀罕呢!还不接受反驳,简碎你看,你又添了一枚迷弟。”白舟是面向单潋的,但目光却不在他身上,而是穿过他,落到了他身旁。

      简碎?

      单潋疑惑,侧目一看,他身
      旁站着的,不是简碎还是谁。

      所以刚才那番话,他岂不是全听到了......想到此,单潋又尴尬又害羞。

      “食堂,一起。”简碎冷着张脸对两人说,看似对所听到的毫无波动,转过身,嘴角处却偷偷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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