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爱你》kosmo

18、第 18 章 过后的几天

　　过后的几天又是靠互联网窥探居一然的寻常日子，对方没有一个短信更没有电话，两人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尴尬的部分。本来是甜蜜俏皮的告白，可是没有回应就显得格外扎眼。秦山裹着一张薄毯子窝在阳台的躺椅上嗮着太阳摆弄手机，早上的阳光最美好了，温暖得恰到好处。她闭着眼睛，把手机贴在胸口，卓灼的来电把她从昏昏欲睡中拉回现实。

　　“秦小姐，有两个事情我要跟你交代一下：一个是关于你女儿的，还有一个是信用卡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好了，江城的飞鹰私立，和狮城的蒙太徳国际幼儿园是现在全国最好的两所学校，一个是英式一个是美式教学，不过其实幼儿园的话差别不太大，最主要的是这里可以随时接送也可以寄宿，圈里同行的孩子很多都在里面。明天就可以把你女儿送去试读一下。”

　　“明天太赶了吧。”

　　“好的。还有，居老师给你的信用卡是用我的信息办的，这是全币种国际芯片卡，在国外也能用。限额是100万，如果你想买车可以调高限额，告诉我就行。”卓灼平铺直叙地讲完，顿了顿：“你准备什么时候过来，需要司机来接你吗？”

　　“不用麻烦，我……”

　　“那你定好时间告诉我，再见。”

　　秦山还没回过神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声。她心知居一然最近正处于风口浪尖，现在大部分工作应该都已经停了，本来想向卓灼求证，无奈对方态度冷淡生硬只好作罢。

　　秦山尝试着给居一然打去电话，接通后双方沉默了片刻。

　　“一然，你还好吗？”

　　“正准备去搬砖。”

　　“……”

　　“这一个月台前的工作我都不用参与了。现在你比我都忙，看起来你都没有时间见我了。”

　　“你让司机来接我吧。”

　　没想到来的除了司机李志，居一然也在座，秦山除了激动还有些百感交集。不可否认她是心疼居一然的，就像自己最宝贝的玩具被别人扔在地上肆意践踏揉捏。

　　“一然，你还好吗？”秦山的手缓缓攀上男人的脸，她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感同身受的两人，默默无言地对视了一分钟。秦山想起看过一个说法：两人目不转睛地对视五分钟就会相爱，她感觉对面的双目像两个黑洞，把她深深吸引住。

　　秦山的后脑勺被居一然托住，他大力地吻上她的唇。秦山被动的承受着，这种情绪她是熟悉的。她想打开一个出口，让居一然的情绪释放出来，他会哭吗？秦山始终温柔地慢慢回应他，可是唇舌间的力道有增无减，她突然感觉自己舌尖一阵剧痛，眼泪瞬间涌出紧闭的双眼。想忍住，她不想让自己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生理疼痛打扰对方舒缓心中郁结。她联想到小豆子闹觉时往往哭得天崩地裂，挥舞的小拳头一下下落在她或者James脸上身上，游楠说这是孩子在最爱最信任的人面前表露情绪的一种方式，要共情要接纳。居一然也是个小孩子。

　　居一然松开了秦山，他尝到的苦涩：“疼吗？”

　　“不疼。”

　　“你内疚吗？”

　　秦山眼泪又下来了，她无声地点点头。

　　“秦山，你是我的劫，刚才那一下你受着，以前的事情就统统都过去了。”

　　见秦山还哭个不停，居一然一边擦泪一边说：“你看你一脸鼻涕口水的，李志在前面看着呢。”

　　“……”

　　“我累了。”居一然收起脚把头枕在秦山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一路无言。车子驶过高速路，过了收费站，人车渐渐多起来。秦山轻轻摸摸居一然的头，告诉他进城了。他有些吃力地翻了下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车一路堵到市中心，本以为会绕很远，结果司机只过了两个街口就到达目的地，先前还是繁花似锦一个拐弯突然安静下来。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新区顶级公寓，狮城汇，真是闹中取静，出行居家两相宜。

　　作为最老牌的一线滨江豪宅，10年前狮城汇就曾以单价13万/平方米创造了中国豪宅最高天价，如今单价最高都已经达30多万了。秦山想起前段时间的热搜头条【居一然一个月赚一亿】。居一然由于饰演《花气袭人知昼暖》中深情的九公子积攒了一些人气后，紧接着因为双男主网剧《不问归期》而爆红，一线的影响力二线的价格商家自然求之不得，可是有同类产品只能择其一的规则在，各家只得尽量赶早占位，经纪公司便在一个月内为居一然接下了三十多个广告代言，虽不知代言费有多少会进艺人的口袋，但总额高达一亿的事实还是人尽皆知。

　　车直接开入地下室，电梯入户，一开门，走廊灯应声而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城市的绚烂夜景，像一幅暗黑系的油画透过整面落地窗墙面冲击着秦山的视觉。眼前的奢华景象让她目不暇接，她脱掉鞋，光着脚围着客厅转了一圈，层高目测三米有余，巨大的水晶灯闪烁着流光溢彩。

　　居一然跟在身后把鞋子收进鞋柜，给秦山找出一双拖鞋放到脚下。

　　“我让李婶买的。”

　　秦山低头一看，玫红色的鞋面用黄色的丝带围绕一圈，正中是两只相互依偎的小熊。款式不予置评，但是穿起来是很舒服，厚实的鞋底踩上去跟踩在扎实的棉花上。

　　“真舒服。谁是李婶啊？”

　　这时，响起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一个面容和煦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她腰间系着围裙，手上湿漉漉的还捏着一张毛巾，边说边擦着手：“你就是然然的女朋友吧？哎哟，这菇凉真俊。鞋子喜欢吗？穿着老舒服了，我买了好几双，诺，我这个是白底，免得搞混，过两天他妈来了就穿那双黑的。他这个房子也是刚买的，还没有住过的，我来帮忙打扫下，说是帮忙打扫，其实也就是看着别人打扫，这公寓都有专人负责打扫的。我这会儿正在炖汤呢，马上给你俩盛一碗啊。”

　　居一然自顾自地去换衣服了。

　　秦山有些紧张，听着语气和一然关系匪浅，她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

　　“哦哦，我是他家远房亲戚李丽，你就随然然叫我李婶吧，我一般和他爸妈住。然然买了新房子，本来要让他爸妈来看看，住几天的，但他们两人最近都在国外出差，就派我先过来了，应该明儿你就能看到他们了。然然这孩子有些认床，我前几天从老家过来的时候专门给他带了旧床单，他以前睡过的。这房子也太大了，一个人呆着滲得慌，你看那半墙的玻璃，我都不爱往窗边走。这房子花了老多钱了吧，唉，他这个钱不好挣啊，太幸苦了。听他爸妈说的，经常几天都不着床的，往那儿一坐就算睡一觉了。唉。我这一天也没个说话的人，你别嫌我唠叨。”

　　“我可喜欢唠嗑了，李婶。你做的啥好吃的呀？”

　　“哦哦，对对，汤，哈哈，好闺女儿，那边是卧室，你去吧，啊。”刚转过头她又回过头拉住秦山的手捏在手里，拍了拍：“好孩子，一然整宿整宿的打游戏，也不听我说，你好好陪陪他，这孩子压力太大了。”

　　时钟已经指到10点，李丽收拾完三人的碗筷，和秦山聊了会儿天，自己就休息去了。秦山进到主卧，朴素的小碎花方形床单铺在直径2米有4的圆形大床上显得有些滑稽。她洗完澡，边擦头发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这满城的灯火辉煌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涌上心头。回头看着带着耳机在桌前酣战的居一然又生出一丝怜爱。她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背上看他在游戏里大开杀戒。

　　“你先睡。”

　　“我不困。”

　　“你在这儿影响我发挥。”居一然微微侧头，“看吧，挂了。”

　　秦山乘机钻进他怀里：“这么晚了，睡吧。”

　　“睡不着。”

　　“做点睡前运动就可以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