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晓月买下人 县城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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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九日，在孟宏飞家里吃过早饭，凌晓月回来在偏房的灶膛加把火，又找到柳嫂子，让她帮忙在中午帮忙加把火，特意叮嘱她烧一刻钟就行。她回到院子里，掀开车帘，发现孟宏飞和孟心灵已经在车厢里了，凌晓月把二福也放进车厢里，自己去前边驾车离开。
刚走出村子没有多远，凌晓月发现路上并没见到村里人正心中窃喜，笑容在脸上还没有绽放，就看到路边有几个妇女背着背篓往前走着，凌晓月快走过去的时候才认出这个女人是村里的，凌晓月本来想和他们打个招呼就离开，结果这几个女人看到她赶着马车立马高兴起来，“凌晓月，让俺们搭一下你的车呗！反正你空车也是赶。”
凌晓月听了这话也不好不理人家直接赶车离开，只能停下车，这个女人掀开车帘正想进去，发现里面坐个男人，仔细一看，这不是前几天回到村里的孟宏飞吗，那女人指着他问：“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坐凌晓月这女人的车？”说着话那眼神从孟宏飞身上转到前面凌晓月身上，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八卦，心想这两人都的近，这几天可有一腿了？这时只听到孟宏飞低沉的声音道：“凌大姐说她的马车谁都可以坐，坐到镇上掏一文，坐到县城三文，我和小妹去县里有事，已经给凌大姐掏了六文钱。你们想坐可以给凌大姐交钱。”
几个妇女立马呆愣在那里，真是上车也不是，转身离开也不好意思。凌晓月看有些尴尬，立即打圆场说：“我这也是今天才开始，要不今天就不收嫂子们钱了，从明日开始收钱。我这不是没有进项心里有些着急，实在没有好的办法才出此下策，望嫂子们理解。”凌晓月也是没有办法，孟宏飞把话扔出去了，她只能顺着说。不过也的确该制定个规矩，现在没有人借马车是因为她刚来，村里人摸不透她脾气，不敢贸然来借，一旦被村民知道可以借车，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但是也没必要太过死板得罪人。想到这里凌晓月又笑着道：“村里面要是有小伙子成亲，我免费借给他马车让他当花车。麻烦几位嫂子回去帮我宣传宣传。”
几个妇女一听今日可以免费坐车，慌忙都上了马车，孟宏飞被几个妇女挤在里面，立刻感到窘迫之极，没走出去多远，他就喊着停车。凌晓月只好又停下车，只见他从车厢里跳出来，对着凌晓月说：“你去坐车里去，我来赶车。”凌晓月看出他脸上的不自然，只好把马鞭交给他，自己上了马车。凌晓月到了车厢里和一帮女东家长西家短的瞎聊一通，一眨眼便倒了镇上，几个妇女下了车，孟宏飞赶着车继续往县城走。
一路无话，到了县城孟宏飞先把马车到赶到一家铁器铺子前面，“你来铁器铺子买什么？”凌晓月问
“我上次过来买锅的时候，让这里的师傅打了一套手术刀。”孟宏飞边回答凌晓月的话边走进铁器铺子。里面的师傅看到孟宏飞过来，一眼认出了他，边打招呼边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东西刚做好，你看看是否满意。”
孟宏飞打开木盒，里面和几把小刀发出几抹寒光，“不错，这是用从乌蒙山顶的千年玄铁打制而成，你能弄到千年玄铁？”
老师傅摇摇头，“乌蒙山南岸在朝廷手里，北岸也有几个国家在争抢，我哪有本事弄到乌蒙山顶的玄铁？不过几年前有个神秘人拿来一块玄铁料，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的手艺，让我帮他打造一把剑，但是他没有银子付我加工费，怕我打造的过程中不尽心毁了好料，就允诺只要做好的剑能让他满意，剩余的一些玄铁料就送给我。我拿了剩余的一点玄铁料，一直不知道做什么，因为太少了，做什么兵器都不够，我老伴听说这种玄铁不生锈，求我把剩下的这点料打一把小菜刀，我都没有同意。你这小子打造这么小的刀，又要求那么高，也只有这些玄铁料能让你满意了。瞧瞧，不错吧？”
“是很不错，”说着孟宏说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放在刀刃上，对着刀刃吹了一口气，头发从刀刃处断落两边，“也很锋利，我很满意！这是我们说好的二十两银子，多谢老师傅了。”孟宏飞又和老师傅施了一礼，转身和凌晓月一块离开。
“现在我们去哪里？买下人？还是先买牛？”凌晓月问
“先去人市，买人的时候找个会赶牛的。”孟宏飞扬起马鞭，赶着马车往人市上去了。
西源县不大，所谓的人市就在一个大院子内，里面有三四个人伢子管着，每个人伢子手里有二三十个奴隶。凌晓月和孟宏飞把马车赶进院子，嘱咐二福和孟心灵呆里车厢里不要出来。几个人伢子看来了一辆马车纷纷迎了上来，“这位公子，夫人，来买人那，来看看我手里的货，都是经过调教的，保证您接手了用着舒心也放心。”
孟宏飞也不理会他们，从第一家挨个看了过去，凌晓月对买人这种事实在是没经验，只好让孟宏飞帮着看。头两家都没有满意的，到第三家时，凌晓月看到有一男一女还牵着两个孩子，那长相一看就是一家子。让凌晓月注意到他们一家的原因是，别的人都穿的堪堪避体，这一家子穿的很整齐，也很干净，实在不像是卖身的。那旁边的人伢子看凌晓月观察那一家子，赶忙过来招呼，“夫人，您眼神真好，这一家子是县里王员外家刚卖过来的，这男的以前给王员外赶车的，女的管着大厨房的，据说厨艺很好，夫人买去绝对不会吃亏。再说这一家子您一齐买了，用着也放心不是？”那人伢子竭尽所能的想说服凌晓月买下他手里的人，凌晓月也实在不想安照他们的称呼称这些下人为“货”
凌晓月问那男人：“你叫什么名字？会赶车？”
“回夫人的话，奴才叫王大勇。奴才会赶车，我跟着老爷，哦，原来的老爷赶了七八年的马车了。”那男人回答
凌晓月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女人，身上穿的很干净，指甲也很干净。心想只要干净就行，就算她厨艺不是太好，有孟宏飞也能给指导好。虽然孟宏飞做饭十分好吃，但是他是男人，还有事情做，不能每顿饭都让他做，所以必须买个厨娘。只是她心中有个疑问，便问那男人：“你们一家子好好的怎么被原来的主家发卖了？”
那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这时那人伢子走过来道：“这位夫人，你不知道，王员外家唯一的公子也不知道怎么的迷上的赌博，听说在林州城和人赌输了几万两银子，王员外家这次把家里的田地，几家铺子卖完都不够呢，听说还要卖祖宅呢。也有人说那王公子是被人下了勾子不得不和人赌的，具体情况咱就不知道了，但是现在看他们把家里奴仆都发卖光了，应该是真的了。”说完那人伢子还一脸悻悻的样子。
“王员外在咱们西源县也算是数得着的大户了吧，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给他下套？”凌晓月疑惑的问
“王员外在咱们西源县是数的着，可要是到了林州府他可真不够看的。半年前那王员外还在吹嘘说在林州府开了铺子，让他儿子去林州打前哨去了，谁知道生意没有铺开，反而把整个家业折进去了。真是时也命也！”人伢子道
凌晓月听了他的话心说：命个屁，那王员外既然派他儿子去林州开店，拓展生意，最起码证明他儿子不是个蠢货。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触动了谁的利益，被整了呗。看来以后自己做事还得谨慎再谨慎呀，不能因为这几天事事顺利就飘起来啊！
想完这些，凌晓月指着那一家四口，对人伢子说：“这四个人我要了。”
人伢子听了十分高兴，忙从里间找到几个人的卖身契交给凌晓月，“咱这可以正规人口买卖，看到那门口那间房没，县衙的书记就在那里，你拿了这几个的身契走的时候在那里重新登记一下，换新的卖身契。这个卖身契是十几年前这两口子卖身时订的，上面写的面貌已经不大准确，您可以去那里换新契就行了。”
凌晓月还是第一次见卖身契，只见最上面一张卖身契上面写着：王大勇，男，二十岁，原籍西源县城郊镇桃花村，面白微须，身高七尺，编号：天洪二二一八一七。凌晓月看到最后面这个奇怪的编号，心中很是纳闷，这是身份证号？这时只见那人伢子把王大勇的腰带解开，上衣往上掀起，露出脊背，上面赫然有一个长方形的印记，那竟然是用烙铁烙上去，上面的字竟然是烧熟的肉长出的疤。
凌晓月看了一阵头晕，这也太惨无人道了。凌晓月不是圣母，对待敌人她会毫不留情的下手。但是这些人并没有犯什么错误，大部分都是因为贫穷才卖身的，看那疤痕当时应该伤的不轻，这个年代没有好的抗感染药，如果身体较弱恐怕这烙印能要了人的命，身体受伤是小，恐怕也会他们在心灵上打上永久的烙印。凌晓月突然想起大福跟她讲的他在打奴印时拼命求人将他带出人市的事，不由的一阵庆幸，还好大福没被打上这烙印。
孟宏飞看她又在发沉思，便从她手中抽出几张卖身契，把那男人身上的印迹和卖身契上的对照一遍，发现没错，又检查那个男孩身上的印迹。看完之后，把余下的两张卖身契递给凌晓月，“这两个女人的，你检查。”
凌晓月把女人身上的奴印检查完之后又看了那个七八岁小女孩身上，也没有问题后，凌晓月问人伢子这一家子多少银子，人伢子跟凌晓月报价：“大人二十两一个，小孩十两一个。”
“五十两，这一家子我带走，否则我去看别家的。”凌晓月道
“夫人爽快，我也不多说了，就五十两吧。”人伢子欣然同意。
凌晓月掏出银子交给人伢子，正想离开，孟宏飞却拉她道：“再买个干农活的，你不会准备亲自种那块地吧？”
凌晓月想想也对，可是想到房子的问题，她对孟宏飞道：“买了人住哪儿啊？我家就那几间房子。都住一个小院里也不方便呀！”
孟宏飞想了一下，对她道：“先迁就一个月，这一家子住门房，再买一对夫妻住你那偏房中间那间房子里，那间房子就一个灶膛，空地大着呢，找孟二狗做个床就行了，一个奴才，你给他住什么地方他还敢有什么怨言不成？再者这只是暂时的，等一个多月我的房子就修好了，到时候有的是他们住的地方。”
凌晓月被他说服，又瞧了一圈，也不知道哪个会种地，有些人是虽然已经身为奴才，但是不见得他们原意种地。凌晓月干脆找到人伢子，直接和他说了自己的要求。人伢子从一群人中找出一个二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的男人，对凌晓月道：“这人原来就是种地的，他爹娘长期吃药，把家吃垮了欠了一屁股债，病也没治好，所以他就自卖自身了，不过买他还得带着他那个兄弟。”人伢子指了指那男人身边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晓月买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