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女孩子》我好累

7、7.她是谁（2） 那个精神混

　　我是谁？

　　当然是唐小果啊！这一点还是不需要怀疑的。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唐小果还是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一个人，其实是身体+精神的统一，现在的她……还算是唐小果本人吗？

　　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现在她就连自称自己是“唐小果”都不行。

　　不过这个念头只一瞬间就消散开来。

　　无解的问题就是还没到解决的时候，再怎么想也没用。

　　不过唐小果还是转了回来：“哦？你还知道什么？”

　　话刚说完，一群学生笑闹着推开了酒吧的大门，嬉笑着走了进来

　　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很快人流就会涌入这里。

　　唐小果思索了几秒钟，指了指酒吧的大门：“走吧，这里等会儿人就多了，不方便谈事情，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咱们慢慢聊。”

　　白羽一挑眉头，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走吧！”他冲着唐小果道。

　　和已经忙碌起来的吕珠珠打了个招呼，二人便出了酒吧。

　　一出酒吧，视野就亮堂了不少，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余着一丝光辉不冷不热的挂在天边。

　　暑气消散了许多，街边不少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聚着，还有老大爷挺着啤酒肚晃着蒲扇纳凉。

　　二人走了一路，万不得已进了一家带卡座的饭店。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二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随便点了两个菜，唐小果就进了主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这么藏着掖着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

　　白羽“嗤”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倒是脸皮厚，明明刚刚还想甩开我。”

　　“脸皮厚也不是什么坏事。”，唐小果理不直气也壮，“何况交易本身就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如果你没有让我感兴趣的筹码，我就没用和你交流的必要。”

　　“呵呵。”白羽用冷笑回应。

　　唐小果也不觉得尴尬，脸上挂着笑：“你想要介入一件丝毫没用头绪的事，而我刚好置身其中，是个绝佳的入手点，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很棒吗？再说了，你一直对我遮遮掩掩，实在让我很难信得过啊！”

　　“真是长见识了……瞎掰和甩锅的功夫都属一流，这就是社会人么？”白羽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嘲笑。

　　“哎呀，别揪着细节不撒手了，让我们来聊聊正事儿吧！”唐小果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冲着白羽颇为娇俏的眨了眨眼。

　　不得不说，这副光景怪渗人的。

　　淡定如白羽，也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他深深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迷你平板，调出自己早就整理好的文件后递了过去：“我用了一点方法，搜集了林秋在网络上留下的所有的痕迹……”

　　“呜啊，怪变态的。”唐小果一边接过来，一边小声的吐槽。

　　白羽一噎，忍不住瞪了唐小果一眼：“别开玩笑了，闭上嘴看吧。”

　　唐小果识相的闭上嘴，安静的浏览着白羽的平板电脑。

　　林秋常用的社交工具和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除了熟人繁多，用来联系的“圈圈”之外，还有一款最近在年轻人中很热门的陌生人交流软件“夜语”。

　　相比起有诸多顾忌的圈圈，林秋在夜语上的感情显然要外露许多。

　　3月17日做了个奇怪的梦，醒来还是很难受……是不是新学期压力太大了？

　　3月20日啊！烦死人了，所以说为什么每晚都梦到自己是个人渣啊！反正都是梦，不如做个百日美梦吧！

　　3月25日连续做一个同一个梦了……最近都没睡好。

　　……

　　4月8日今天遇到了个和梦里很像的人……我差点吓死。

　　4月15日那个人是一直在跟着我吗？怎么办？报了警，但是他们都说他是不存在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4月18日不要在缠着我了，我没有做过那些事啊啊啊啊！

　　4月25日舍友都搬出去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留我一个人啊！他一直都在那里，他一直都在看着我！不要留我一个人啊！

　　5月2日最近白日也开始浑浑噩噩，揽镜自顾，竟有些茫茫然不知镜中人何人……我到底是何人，林秋……亦或是……？不行，不能再想了……

　　5月6日静言思之，此番种种异象似乎都是从数月前开始，自从遇到了那名自称风行之的男子，说起来，那人似乎有些熟悉……

　　5月9日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这就条信息相当长，满满一整屏的“我是谁”，唐小果滑的手酸，才看到了尽头，那里孤零零的放着最后一条信息——

　　5月11日大限将至。

　　短短的四个字，但唐小果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看向了对面的白羽：“你确定这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白羽颔首，目光里透着些许凝重：“这是两种不同的文字的风格……可能林秋本人都没有意识道，她的文字和她的精神一样混乱不堪，藏着一个‘影子’，我们暂时就称他为X吧。”

　　唐小果微蹙起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白羽继续道：“林秋是东塘海洋大学机械工程系的大一学生，按照她生活的环境来看，她应该很少会用到那些文邹邹的描述，比如‘揽镜自顾’之类的，在更早之前的动态里，她会选择更直接的‘照镜子的时候’……”

　　白羽上滑平板，停在去年的一条动态上：今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上爆了一颗大痘，要命！

　　“还有很多，所以那些比较罕见的表达方式，应该来自于X。”

　　唐小果微微颔首：“不用那么详细，我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有第三者特意用林秋的手机发动态，那就说明林秋最后的几个月里精神的确出现了一些分裂。”

　　“没错……不过除此之外，这些动态包含的有效信息也不多，只有一条——”，白羽指着5月6 日的动态，“这里提到了风行之，这是唯一一条直接指向醍醐club的线索，不过也有些语焉不详……”

　　唐小果皱着眉，不断重复浏览着林秋的动态。

　　很久之后，她沉思着开口：“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有吧……林秋的资料，现在还藏起来就没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