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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解释? “那好你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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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解释,解,释”
奕一鹤起身,用手把顾北拽到了床边,顾北平躺奕一鹤的手在他的两侧。
“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太渴了,随手抓起来喝了…”
“我记得我好像不让你喝酒的,那这酒从哪来的?”
顾北强行挤出来一个笑容。
奕一鹤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抓起酒瓶,随手丢出了窗外。
“如果还想唱戏,以后不许再喝酒了,出来去你屋收拾东西”
顾北眨了眨眼,不太相信奕一鹤就这么放过了自己。小时候偷着喝酒被发现,师父可是让他在门口举着酒瓶跪了半天的。
顾北撑着桌子站起来,尽然以小跳步的方式跳出了门。
顾北这种人就是在外人面前跟木头一般,而在熟人与亲人面前就像木头发了芽,带着满面春风或是把自己搞得花枝招展。总而言之顾北就是个闷葫芦,装满糖的闷葫芦。
顾北满心欢喜,只因为自己虽然喝了酒但师父没有追究。
“师父我收拾好了”
“那就把东西放到门口吧,不要想乘马车了,车我买了换了盘缠”
顾北来到门前愣了愣这马怎么骑?这马又高又大还只有一匹,该不会是…算了算了不能想那么多。
顾北坐在石阶上望着天空,夕阳无限好,就像师弟走的时候。
“想什么呢?该走了,上马”
奕一鹤手里抱着包裹催促着坐在石阶上发呆的顾北。
顾北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咪着眼睛喃喃的说了一句。
“这马这么高,怎么上啊”
奕一鹤把手上包裹一放腾出双手。
“来我扶着你”
顾北上前抬起一条腿,踩上马蹬,顿时那浑圆的双丘显现了出来。奕一鹤接机扶上,在推的过程中还捏了捏,顾北脸色一红。
奕一鹤弯下腰拾起包袱,递给坐在马上的顾北。
“抱好”
奕一鹤抬腿转身上马,或许是因为马匹感受到重量的增加,抬起前蹄,昂起马头长叫了一声。这样马匹整体向后仰去,顾北也顺势靠到了奕一鹤的胸膛,脸更红了。
奕一鹤两腿一蹬一夹,马撩起了前马蹄,蹬起来后蹄,向远方奔去。
顾北闭上了眼,他跟师父的相识相知,就像是一场梦,一场昏沉的梦。名角去看小花旦的戏这是其一,名角还看上了小花旦这是其二,而这其三便是小花旦还看不上名角。但万事皆有变。
太阳慢慢沉落于天边,月亮悄悄爬上山间。虽然月亮不即太阳亮,但他也是亮。
经过一天的奔波,奕一鹤于顾北终于离开了華城,但華城周边那是依山傍水,全是大山,要不是近于海口,海口可通东洲,華城也就是个小村。
“这什么破地方,三四里也不招人烟,连个客舍也没有!”
这可能就是草率决定的后果,他们二人只能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上睡土地。
半夜奕一鹤找了一块空地生了堆火,火柴的批了啪啦的声回荡着二人的耳边,同时红色的火焰映红了他们的脸。二人晚上只吃了带来的干粮,水也是揪了几片树叶卷成碗盛的山泉水。
顾北嘟着嘴明显不乐意。
“师父这里这么破为什么非得来?”
奕一鹤揉了揉顾北的脸笑着说。
“破,也比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强,再说我们家顾北什么时候这么矫气,这就不行了?”
顾北不再嘟着嘴,缓和了皱着的眉头。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是为了他好。
篝火映出了两人的背影,少年靠在青年的怀里,竟是那么的温馨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