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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午夜,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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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一位老人佝偻着蜷缩在书房一角的餐桌木椅上。
房间的灯光很暗,旧白色的台灯在凌乱书桌上为自己寻了一隅净土,不足10瓦的橘黄色灯光,颤颤巍巍地支撑起整间房子的黑暗。
老人的右手握着一支半截的铅笔,左手胳膊压着桌面上写得龙飞凤舞的草稿。光刻画他的侧脸,紧锁的眉头凹出了好几道褶子,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恍惚间,看到眼角处似乎有水光闪烁。
在介绍的这1分钟里,他就没动过笔头一下,而握着笔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终于,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笔。哭了起来。
他没有开窗户,房间很安静,家里除了这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音,就什么都没有了。
鸟叫声大概比水蓝色的微光要早到来一秒,老人家门外来了两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一位面无表情,眼神深邃,而另一位,仿佛小儿多动症,满脸的睿智,满眼的问号。
“咚咚咚”面无表情的年轻人敲了门。
“来了。”屋里头老人回应到。
脚步声来到了门前,门却没有立马打开。老人隔着门问到“是谁啊,这么早” 。
“张先生您好,我们受委托带您去见委托人。”
老人家缓缓推开了大门,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门外这俩人。
“谁让你们来的?”老人再次询问。
“委托人叫罗淑梅。”
听到名字,老人愣了一下,“谁?”他提高了音量。
“罗淑梅!”多动症的年轻人也提高了音量。
“什么梅?”老人家脑袋侧到一边,示意还是听不清。
得。
面无表情的那位提起了右手,老人家立刻警惕起来,身体稍稍后挪了半寸。只见那人将五指并拢,轻轻拂过老人的左耳,“罗淑梅”他淡淡地重复一次。
老人家的疑惑神色瞬间消散不见,泪水涌出,嘴巴微张,嘴角微颤。
“张先生,请牵着我的手”多动症的那位说到。老人家握住了他的手,跨出了房门,又回头看看屋里。
这时天色已经比刚才亮很多了,朝东的窗户漏进来的晨曦照在他最爱的那盆茉莉花上。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说了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