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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宫的真相 一坑未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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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溪带着剧里的记忆,其实早就猜到了,这块令牌是女主所在黑风寨的腰牌,上面的刻纹应该是个“囚”字。
传闻中黑风寨是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土匪窝,但事实并不如此,剧里为了美化女主,也强行洗白了黑风寨。
黑风寨由凤玲的爷爷囚镇建立,目前寨主是风铃的父亲,囚天齐!
寨里有很多明文规定,劫该劫的人,做允许做的事,劫官不劫民,劫财不劫穷,周围的百姓也从未受过黑风寨的打扰,竟让这“土匪窝”在这天子脚下,发展壮大。
黑风寨的少主是个假小子,武功高强,性格活泼伶俐,却总爱扮猪吃老虎,正义的皇子九琪以为是几个恶霸在欺负个好人家的姑娘,其实是那黑风寨在暗里黑吃黑......
罗溪细想了一下,剧里主要以二人感情为主线,夹杂是年后饥荒和叛军作乱这两件事,送腰牌和相识经历都是女主凤玲在伤心时的回忆,但没想到半年前就送了腰牌这个“定情信物”,这感情线发展可真够慢的。
九琪内敛沉稳,又是皇子身份,苦了女主后面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太子瘫坐在椅子上,不理人,九琪喝了口茶有些尴尬,罗溪拿着茶壶上前,一个“不小心”,便将茶水到在了九琪的腿上,罗溪赶紧拿起手帕,有意无意的碰到了那块令牌!
宫里的熙儿姑姑,深的太后赏识,做事素来稳当,今日却这般鲁莽,九琪无奈,随即起身向后躲了躲,只淡淡的说了句“不碍事。”
太子眯着眼睛,也没当回事,罗溪却戏精上线,大叫一声!“哎呀,三皇子,您腰间这块配饰怕不是出自宫中吧!”
太子听到不是宫中的东西也来兴趣,马上坐直了身子,追问道,“什么意思?”
“宫中的令牌都带着官印呢,这块造型如此奇怪,到像是宫外某些帮派的令牌?”罗溪歪着脑袋,一副天真的模样。
“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知道这些?”太子也往前凑了凑,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九琪碍着面子,不敢在躲。
“奴婢九岁入宫,入宫之前我爷爷就是城外边郊的铁匠,这种令牌,我爷爷就会做!”那黑风寨就是在皇城外的边郊,忽悠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皇子,罗溪简直信手拈来。
“是嘛,喂,你这东西哪来的?”太子伸手就去拿,九琪一个退步,气氛瞬间尴尬了......
太子人狠话不多,伸手就将令牌拽了下来,九琪大惊一把又给夺了回去,满脸涨红并大声喊到,“这是凤玲送给我的!”并狠狠地瞪了罗溪一眼。
......好一个不打自招,这下两人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罗溪偷偷往后退了几步,若是按照剧里的发展,九琪登基为帝,她的小命掰成几瓣都不够!
太子这个时候不用罗溪调拨,机灵劲就上来了,咄咄逼人不说,还拿皇后出来压人,本来皇子出宫为常事,只要得到皇帝御赐的腰牌即可,可这权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到了皇后手里,皇后最讨厌宫人无故出宫,此事便难上加难了!
九琪无奈,叹了口气,摸了摸那块令牌,开了口。
“只是宫外认识的一个朋友相赠,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和她也没什么......”九琪红着脸,像个怀有心事的少女一般!
“我是问你怎么出的宫!”太子皱着眉头,气急败坏,他才不关心那块令牌是谁送的,罗溪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发愁,你弟弟都要谈恋爱了,你这小子还就知道玩!
“皇兄别忘了,我舅舅可是镇南王,现在边疆安定,舅舅便在京城带训军队,去年我们和父皇在城外阅兵,又比试了骑射!”九琪满脸的骄傲,提起骑马射箭,他的自信就来了。
“我想起来了,父王见你耍的好,让你和曹青多多学习兵法和武功!”太子眼睛都在发亮,搓着手,兴奋不已。
“皇兄说的是,父皇赐给我的腰牌还在,出宫对我来说并不难,不过我出宫都只去舅舅那里的!”
“少来了,去曹青哪里还会认识什么凤玲?腰牌在哪,借我用用!”太子急得像个猴子,左右翻着九琪的腰间,着实没有一点储君的样子。
九琪善良,太子也不坏,即使他们的母亲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始终还在,太子被废之际,唯一一个帮他求情的就是九琪。
就像现在,完全像是在打闹的两兄弟。
“太子殿下,腰牌并不在身,近日科举考试,父皇也忙着巡查,您就别在惹事了!”九琪退了几步,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有,皇后娘娘不是不让你出宫吗?”提到皇后,九琪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惧意。
九琪说的在理,对于太子来说,皇后是严母,更是日□□他用功的严师,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悻悻的坐了回去。
罗溪此时也不敢多说,不过九琪提到的科举考试倒是提醒了她,那个太子爱的死去活来的白月光,段哲,就要出现了!
九琪称回去有事便匆匆离开了,好在留下句话,“若皇兄哪日真有需要,九琪定不私藏!”才让太子放了他。
太子在屋里转了两圈,细细消化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嘴角勾着坏笑,给罗溪竖了个大拇指!“你这眼神可以呀,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事!”
“殿下,要不您看看这书?明日太傅那边还得交差呢!”罗溪手上的【左转】,都快被她翻旧了。
“没问题,不过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一觉”
............
太子无情的摆了摆手,罗溪只能退了出来,回到原主熙儿的卧房,竟然被惊喜到了。
房间离太子的寝室不远,拐一个回廊就能到,虽然不比主子们奢侈的生活,但精致柔软的木床,顺滑无比的锦被,罗溪瞬间觉得自己幸福极了,夜里有小宫女轮流守着,到也能睡个好觉。
天刚擦黑,罗溪燃了些碎碳准备休息,允超却不合时宜的敲了门,一天的相处下来,这允超明显对自己有意,而原主却满心的太子,似乎不曾察觉。
这部剧里的男□□才并不全是阉人,从下面王府选上来这个些能干机灵的,便可以再服役后出宫,允超就是其中之一。
罗溪轻轻的开了门,允超一个闪身就钻了进来,倒是一点也不避嫌。
此时允超习惯性的猫着身子,双颊被冻得通红,感觉整个人都冒着寒气,快步走到里间烤了烤火,就是不说正事。
罗溪也不恼,细细打量了起来,这允超经过几年的历练,小小年纪却处处散发着一股成熟老道的气质,在这宫中,没有八面玲珑的本事,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
“宫外的事?”罗溪开门见山,这覆云宫对接宫内外的事,都是由允超打点。
“是,那边来信了,这节骨眼上也不能告诉太子啊。”允超的声音压的低低的,满脸的,“可万一太子错过了这次,怪罪下来......”
“准确是哪一日?”
“十五,还有三日!”允超比划了一下,又赶紧烤了烤手。
“......确实有点赶。”罗溪想了想,想要真正的了解并拯救这个废柴,就必须知道太子到底要出宫干嘛,剧里太子就是个半路挂掉的配角,戏份不多,她得自己想办法。
“你和太子出宫的事情我本不该多问,可事到如今,皇后娘娘都对下死命令了,你说我该怎么办?”罗溪叹了口气,一脸的委屈。
“您也是为难啊,今夜还在通铺那睡吗?”允超的眼神透露着关心,他还记得罗溪被罚一事。
“没有,这不回来了嘛。”
“那就好,那就好!”允超咧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久违的少年感竟回来了。
“好什么呀,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太子出去就是参加个什么聚会,听听故事,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罗溪边问边靠近允超,表情严肃起来。
“姑奶奶,具体的事情太子不让说呀!”允超不假思索的拒绝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那你把信给太子吧,我不管了!”罗溪欲开门送客,声音也高了几个度。
“哎哟哟,您可别为难我了。”允超挠了挠头,一脸的苦相,跟着太子出宫,每次都提心吊胆,生怕那天皇后娘娘一个不如意,要了自己的小命。
罗溪知道允超忠诚十足,胆小又惜命,可这男女之间,友谊也好,情爱也罢,总归有个着落。
罗溪戏精上身,抬头看了看“天空”,接而掩面欲哭,嘴里嘟囔着,“你可知,皇后娘娘她......”
罗溪谎话没编完,允超就慌了神,手足无措,似乎受了惊吓,“你别哭呀,其实,太子出宫真没做什么!”
罗溪掩着面,奔到桌前假意伤心,允超悄悄抬起的手,又缩了回来,咬咬牙,告诉了罗溪。
按照允超遮遮掩掩的描述,太子是出宫游玩时无意间结识一群江湖“侠客”,能入深山捉妖,能有通天秘术,会戏法,还四处追寻长生之术,给太子带了不少稀奇玩意,还时不时的向身边的这些富家少爷们哭穷,太子就成了他们的赞助商!
罗溪突然想到剧里太子被废时,皇帝还说他花费奢靡,难不成就是着了这些人的道?
既然这样,罗溪到想去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