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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止渊 天止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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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立止!
在夕阳的映射下赤地显得更加荒芜,毫无一点生气!可是如此荒芜的大地上却耸立着一块巨碑。
“止”
碑上只刻有一个字,但其势却压的的人心颤,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心头使人不敢久视。巨碑往后千里之处,一道深渊隔绝天地就连天空仿佛都在此地开裂,云海像瀑布一样坠入深渊。
天地仿佛在此地被一刀斩断,世间如果有神灵来到这个地方恐怕也会被震撼!
天止渊
仙阳大□□大上古遗迹之一,也是唯一一个生灵止步的地方。曾有不少大能、圣尊妄图一探深渊下的世界,却都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再也了无音讯。时至今日在这片大陆上无人不知天止渊的凶名,那可是连上天都得止步的地方。况且自从宋召帝君立下那块灵止碑之后,世人对天止渊就更加敬畏,如今敢于窥探深渊之密的也就只有那些心有侥幸之徒和行将就木之人。
世人介认为天止渊乃是一块绝地,可是这偌大的天地之间又有几人够资格知晓其中的秘密。当今世上够资格进入这天止渊的寥寥无几,而现在这些只手遮天的人物却因为一个异类齐聚在天渊之下!
来者共计十一人,如此阵势也只有天骄祭源通天登临帝君的时候才能有幸见到,若是放在外界只怕是连仙阳大陆都要震动。领头的灰袍老者看着聚集而来众人缓缓开口到:“人既然到齐了就开始祭拜吧!”,众人的目光一同看向老者身后不远处的祠堂!
平凡、古朴非要说这座祠堂的特别之处可能就是它在这天止渊之中,如果放在外界只怕连凡人都会对它不感兴趣。祠堂外有三个蒲团明显是有人曾在这里守护着,而祠堂内只供奉着一尊石像。石像双手合十抬头望着苍天,若仔细观察其型貌并不像在祈祷更像是怒视,而石像面前香炉里的香也快燃尽。
众人随着老者步入堂内,看着石像老者眼里满是悲凉。随后双指点向额头引出一道白色的生气悬于指尖,众人也同样各取了一道自身生气交于老者,老者将这十一道生气糅合在一起化作一支贡香插在了香炉之上,而后在此的十一人向着石像深深一拜便退出了祠堂。
“现在说吧,那个小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应该都已经用过各种办法了”老者退出祠堂后就恢复了淡然随即看向众人问到。
“怪哉,妙哉!”一个道人模样的中年男子随口说到,却未回答老者问题。
旁边的老妪看了一眼道人说到:“那个世界的入口还尚未找到,就算找到只怕也轮不到你。”道人看了一眼老妪也未说话。
“那小子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暂时还不知晓他是如何来的。而且他被烙印在了四破山,如果我的猜想正确的话除非我们这个世界灵气枯竭如同他那个世界一样才有可能杀死他,不然你就是杀他千次万次他都会在四破山重生。”一旁的美妇接着说道。
“孙夫人说的没错,那小子仿佛是灵气的具象化。无论死在什么地方或者怎样死去他都会在四破山重生,甚至将其禁锢在天囚的小世界都无法阻止他重生”背着一把断刀的青年附和到,他口中的天囚指的便是这把断刀。
另一旁一个长着牛角壮汉不屑道:“不死又如何还不是废物一个就和你们这些人一样。一群废物!”说罢就盯着刚才的青年。青年也冷冷的看着牛角壮汉并未言语,背后的断刀却浮现出阵阵红光。
“够了!祠堂之前收起你们的恩怨。他的确是个废物,起码在我们的世界是如此。他与我们有本质上的不同,虽说他已经如同灵气一样可是他自身却无法吸收灵气更别提聚灵与释灵。”壮汉旁边的白衣老者打断道,见他身着一袭白袍头顶却也生着鹿角一看便知他乃是神域鹿氏大能。
“老头子我才不关心那小子如何,我只关心他脑子里的那个世界。七大洲、四大洋、星球、星系老头子我真是急不可耐了,嘿嘿嘿!!”站在最后面的老者阴森森的说到,拄着拐杖佝偻着腰仿佛多走两步就能散架一样。
“洛殿主怎么看?”其中一人开口问到。
灰袍老者看了一眼说话之人平淡的答到:“派一个人去看着他同时封锁他的记忆,任何人不得查看。至于那个世界等到天祭之后再议!”说罢便转身盘腿坐在了蒲团上,而后再次开口说到:“时间到了,各位该离去了!”而后便背对众人不在说话。
其余众人也未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想必已是离开了这天止渊,最后余下二人对着盘坐在蒲团上的老者深深一拜之后也就此离去。众人全部离开后老者睁开双眼看了一下祠堂随后便再无任何气息,如同一块石像默默地守护在天止渊之下。
一场即将席卷整个大陆的风暴已经从这天止渊吹了起来而芸芸众生还一无所知,至于那个穿越而来的青年更不知他将成为这场风暴的中心。
在仙阳大陆所有修行者最开始目标应该都是幻想成为帝君冠绝一个时代,可成帝之路何等残酷,多少天骄、豪雄最后都化作黄土。行至帝路前的强者又有多少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修为难精进者更是无数。而现在面对一个新的世界怎能不让人疯狂,就连这些沉寂了万古的传奇都难掩疯狂之意何况众生,无数机缘足以使得整个大陆为之疯狂!
而此时的四破山,事件的主角却还在河里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