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这是第二章 少女身穿罗 ...
-
少女身穿罗裙,略带些宽松的款式,此时抱着纤细的长腿缩在箱子里。
少女柳眉杏目,鼻梁高挺,标准的极致,脸蛋皮肤吹弹可破,面如桃花,长发梳成两个双马尾悠在身后。
“南榆姐姐!要抱!”公主从花景云怀里跳出来,冲着少女张开怀抱。
“好,云筝要乖哦!”少女抱起公主坐到花景云对面。
“云筝?”花景云看着少女怀里的公主道。
“临行时二公主吩咐不能让旁人知道是公主当面,所以给公主起了个名字叫云筝。”
“好听!”怀里的公主奶声奶气道。
“对,好听,姐姐起的名字当然好听了。”
少女看向花景云,轻声道:“先生,这是花国公吩咐给您带的一捆尚方宝剑。”
“啥玩意?论捆的?尚方宝剑论捆装?”花景云算是彻底了解了什么是父爱。
“先生,国公怕您在外受欺负,说,见谁不舒服砍他就完事了,让他看看什么叫黑手。”
“南榆,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能这么正经的说完这番话,还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啊?”
“因为是您。”
“好的,没毛病!”
少女脸上悄然上了红晕,标致的脸上添了些粉嫩。
“怎么了南榆?”花景云伸出脖子看着少女脸庞。
少女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白色荷包滚着金边,“呐,给先生做的,可保平安。”
花景云伸手接过荷包,欣赏一番放入怀中。
随即从腰带上取下一块木牌,“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直带在身边,送给你。”
公主感觉自己像吃了什么东西一样。
少年御着长剑悬在空中,对面少女坐在青鸾上,纤细的双腿在空中荡悠。
“知弦,这是你本月第二十一次拒绝我。”
“嗯?”
少年略有愠怒,单手轻掐剑诀,脚下长剑化出一道剑影祭在身前,原本云雾缭绕的山顶上,凭空显现出星辰图,“二先生座下南星邀,挑战夫子学生知弦。”战意四起,随时蓄势待发。
“我拒绝。”少年所作所为,丝毫引不起少女的兴趣,暗淡的眸子依旧如是空洞,顺手拔下一根青翎,在眼前晃悠晃悠,困意来了。
“没什么事我走了,真无聊。”少女随即驾起青鸾,转身离去。
少年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随即消逝。
学生们早就见怪不怪,“哎,知弦师姐为什么不同意南星邀啊?”
“嗨,知弦师姐可是夫子唯一的学生,不过碧玉年华就破了知非境,本就是不食人间烟火,能看得上南星邀?”
“兄台,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哼,做舔狗也认了!”
是夜,冬日的晚风轻佛过马车,带着城里的喧嚣。
带着地方的气息与仙气,像是云山雾罩处青松翠柏的坚毅与轻盈,随即乘风归去。
“先生,前方就是羡仙城了,咱们在金庭馆驿歇息一晚,明日登上终南山。”南榆放下帘子,轻声温柔道。
“晓了。”
花景云掏出一块腰牌,对着马车外引鹤卫唤道:“拿着锦衣卫都指使腰牌,,进城知会一声府尹,封山!”话落,将腰牌扔出马车。
有一引鹤卫打马上前,伸手接过腰牌,“喏!”
一队引鹤卫共三人,奔着城池扬长而去。
中堂左右坐着羡仙城大小官员,上垂首坐着府尹,依次排列。
“大人,方才守城兵丁来报,现任锦衣卫都指使已快到十里长亭外锦衣苑。”下垂首站起一人,委身禀道。
“羡仙城官员可否到齐?”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上垂首右边坐着的幕僚起身禀道:“回大人,羡仙城六十一名官员具都到齐,是否立即前往十里长亭去迎都指使进城?”
“诸位已到齐,即可随本官前去。”
府尹从花梨椅上起身,双手拂扫衣袖,领着众人上马出城。
路旁百姓无不好奇,城里六十一名官员齐到十里长亭迎接,这种阵容不是御驾亲临就是皇亲国戚。
所有人的注视下,花大人的马车到了,一百零八名引鹤卫骑着温玉马紧随其后。
府尹连忙领着官员下马向前迎去,轻施一礼,“下官南星不笃,斗胆敢问可是花指使当面?”
马车内花景云沉稳回道:“正是。”
府尹重正了正官帽,整了整衣袍,撩衣跪拜,“下官羡仙城府尹,南星不笃,携羡仙城大小六十一名官员接驾失礼,共迎都指使驾临。”
“锦衣都指使携密旨临城,勿用多礼,免礼进城。”
“喏!”
“且慢!”马车内,花景云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声喝住准备闪身开道的官员。
府尹连忙携官员转过身跪拜,“花指使有何吩咐?”
“锦衣苑为何不见来人?”
“下官……不知。”一听花景云问道锦衣苑的事,面露难色。
花景云听出府尹语气中的难意,“如实答话!”
被花景云戳穿,府尹咬牙回道:“回花指使,下官虽是羡仙城府尹,可……锦衣卫行事,下官不敢过问……”
“怎的?”花景云听出其中端倪,话锋一转。
“下官不敢。”府尹额头上逐渐冒了汗珠。
花景云走出马车,换乘上匹温鹤,“无妨,虽本官前去瞧瞧。”凤眸瞥了眼府尹,打马领着引鹤卫直奔锦衣苑。
温玉千里驰,温鹤观云景。温鹤,疾行驰千里,引鹤难追之。
引鹤驾温玉,抬头不见鹤,回首不见良驹马。
一路无书,花景云先到锦衣苑,随后引鹤卫护着马车来到。
花景云使了个眼色,身旁有引鹤卫上前喝门。
“都指使当面驾临,尔等死光了,王法律条记到狗脑子里去了?”
院门依旧紧闭不开。
花景云微眯双眼,转身缓缓走向马车。
“先生,此地为十四所千户茯苓所属,此人疑与逆贼有关联。”南榆在马车内轻声说道。
花景云眸子里充斥着凌厉,“三息过后,不见活口。”话落,斜挎在车辕上,凤眸中不屑的看着。
两息后,院□□出漫天箭弩,直指引鹤卫,其大部分箭弩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奔着花景云所在的马车就来。
就见花景云瞳孔逐渐变成墨黑色,还未见有多余动作,一股威严富含神秘的龙意从他腰中破空显现而出,盘聚在马车周围,龙首显然是对着马车里的某位俯首,任凭箭矢如何锋利,如何碰撞,不见其丝毫退让,坚如磐石。
花景云眼中墨色缓缓褪去,又恢复到原本的眸子,依旧微眯着双眼,紧盯着锦衣苑。
马车内传出稚嫩的声音,“花花,父亲来了吗?”
“不是,南榆,照顾好公主,还有自己。”
花景云披上披风,缓缓走到院门前,双眸骤然充满墨黑色,院门像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恍然炸开,木屑炸飞满天。
院内站满了锦衣,手持魔器,眼神死死的盯着院外所有人,像是失了神。
忽然,院内锦衣把魔器祭在半空,魔器隐隐放着黑气,锦衣的血气源源不断的被魔器吸收。
片刻过后,血气殆尽,魔器像是有了思想一样直奔锦衣天灵所在落去。
花景云瞳孔骤缩,迅速向后退去,“引鹤化鹤!”
话落,一百零八个引鹤卫掐起手诀,口中念念有词,眸中渐渐被黑色血丝布满,一个个像是被附了身一样,身披黑鹤甲,手中长剑逐渐被同化成黑色。
一百零八引鹤卫恭敬跪拜,“化鹤!见主,喏!”
花景云冷冷的从口中传出:“化鹤,出。”
一百零八道黑影化作黑光冲进院内与锦衣战作一团。
西部,黑渔山。
清秀的少年身着朴实无华的锦衣,似是昏过去了,此刻正躺在卧房内,屋内装饰简素。
少年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去摸向佩剑,却发现佩剑被挂在床头上。
忽然间,脚步声响,推门进来一个青年,手里端着碗汤药,小心翼翼的来到床前,看了看装作昏迷的少年,温柔唤道:“醒了就起来吧。”
少年从床上猛地坐起,一把打翻汤药,手持短刀悬在叫白苏的青年颈前。
青年忽的向后靠,看着颈前短刀闪着冷光。
少年手中的短刀又近了三分,“黑渔山山匪,白苏,白惜花?”
“阁下是?”
“周瑾瑜。”
“可是当朝武丞周瑾瑜当面?”
“不然?”
青年依旧带着狐狸般的微笑,眸子不闪任何涟漪,“在下未曾与周大人结梁子吧?”
“黑渔山匪可愿降于本丞?”少年紧盯着白苏的眸子。
青年淡然一笑道:“武丞大人可敢在黑渔山杀我?”
“君正吾弟,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男人纤细的手指握着湖笔,勾出最后一笔。
封上印泥,“道书,进来。”
万俟道书从门外应声进来。
柳叶眉,眸子里沾了冰霜,耳垂上没有挂坠,不同于人间美人的鹅蛋脸。
青丝盘在头上,留出两个丸子,其余垂到腰后,隐隐能嗅到中药的问道,让人安神。
淡青色儒裙,腰中香囊解释了中药的香味,淡绿色绣花鞋,鞋底装着花粉,前面走,后面印出荷花,步步生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