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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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洛基离开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心情是很不错的。
男朋友听话，哥哥复活，反派事业即将迎来第一个重大成果。除了索尔的脑子依然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进步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他推开阿斯嘉德宝库的大门。
“停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领口传出来。
洛基搭在毁灭者胸甲上的手顿住了。
“哥，这是阿斯嘉德的宝库，不是你的蝙蝠洞。”
“我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随便在另一个国家的重要设施里发出声音，很容易被人发现？”
“你进门时布置了三层隔音法术。”
洛基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领口那枚小小的黑色纽扣。
这玩意儿是布鲁斯临走前亲自别上去的，据说是新做的通讯装置。洛基当时还很感动，觉得哥哥刚复活就惦记着给自己做东西，实在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哥哥。
现在他想撤回那份感动。
这明明是一只会说话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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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撤离需要多久？”
“托尼会安排。”
“谁确认撤离结束？”
“中庭的特工。”
“毁灭者被击中后会不会改变攻击方式？”
“……我正在检查。”
通讯另一端安静了下来。
洛基闭了闭眼。
他几乎能隔着一整个宇宙，看见那个不赞同的目光。
“我当然不会真的让它去杀人。”他不太高兴地解释，“我给它限定了攻击区域，也压低了能量。索尔穿着那套盔甲，最多会摔得难看一点。”
“索尔不是现场唯一的人。”
洛基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知道。
正因为知道，他才提前给托尼准备了那么厚的一份资料，把毁灭者的攻击方式、动作习惯，甚至每一次蓄能时胸口会亮哪几片甲，都写得明明白白。
简直比给自己的侄子们准备考试重点还要认真。
“把地图打开。”布鲁斯说。
洛基撇着嘴，抬手展开了新墨西哥那座小镇的投影。
几个红色的标记落上街道。
医院，学校，加油站。
还有一条并没有出现在洛基的旧地图上的施工便道。
“地图是昨天更新的。”布鲁斯补充，“它不会在你写完计划以后，停止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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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以后，九界第一法师蹲在毁灭者脚边，拿着权杖在地面上划最后一道符文。
他的披风被自己嫌碍事地卷成一团，塞在了王座底下，象征王权的头盔摆在旁边，看起来像个过于昂贵的工具箱。
谁能想到呢。
别人当反派，享受美酒、美人和鲜花。
他当反派，负责画图、检查设备以及接受哥哥的抽查。
“这道法术会在能量越界时切断我的指令。”
洛基敲了敲毁灭者的小腿。
“如果它继续攻击呢？”
“我会直接截断传输，把它拉回去。”
“你在哪里？”
“宝库。”
“如果你需要同时救人？”
洛基没立刻回答。
布鲁斯也没有催。
宝库里很安静，火把的光映在巨大的盔甲上。洛基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是这样被哥哥一句接一句地问得烦躁，最后气冲冲地把训练计划摔到桌上。
那时候他总觉得布鲁斯想得太多。
后来他才知道，每一个被反复问起的“如果”，都是哥哥不愿意在现实中见到的事。
洛基重新站起来，在地图边缘点亮了一枚绿色的符文。
“我会留一个分身在中庭。”
他停了停，声音放轻了些。
“现在可以了吗，哥哥？”
“可以开始最后一遍检查了。”
……哦。
真是熟悉的、令人想咬上一口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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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墨西哥。
托尼把最后一块装甲扣进框架，往后滑了半米，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银灰色的外附甲立在支架上，比他平时的战衣粗笨许多，却有着更结实的支撑结构。它不需要飞得多快，也不需要打得多漂亮。
它得让一个没有神力还特别喜欢冲上去挨打的人，活着走回来。
天啊，外星王室的审美暂且不论，养孩子的方式实在值得好好反思。
“先生，韦恩女士发来了消息。”
托尼立即伸出手。
新的地图弹出来，上面补充了三处避让区域，以及一个显眼的绿色标记。
末尾只有一句话。
“我又想起了一些哥哥的习惯，希望来得及。别受伤，托尼。”
他看着最后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当然来得及。”
他让贾维斯把修改过的资料送给科尔森，自己则拍了张外附甲的照片，连同一句话一起发回去。
“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等回来以后，记得验收。”
遥远的宝库里，洛基低头看了看亮起来的屏幕。
照片边缘，露着托尼沾了一点机油的手指。
他盯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收起来。
然后，他给毁灭者瞄准金红色战甲时的攻击角度，又悄悄偏了两寸。
公事公办。
反派偶尔偏一点心，应该也不违反什么规定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