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爱》金一

5、第五节

　　一天过后，6月22日，天阴，下着濛濛细雨。离中考还剩下两天。同学们都在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学习不认真的也不再班里闹腾了，安静地在座位上，好像是在等待着中考的“审判”。也有人在这“审判”来临前做着最后的挣扎。学习好的学生桌前堆着几个，提着各式各样的问题，哲辉耐心地给同学讲解着疑难。老师也不像往常一样，只是在办公室里静静坐着，为同学做最后的答疑解惑。哲辉给他们解答完后，桌前空空荡荡。哲辉盯着一格一格转动的时钟，这时班里安静得很，咯吱声扰动着本身坐立不安的哲辉。哲辉不时往娜娜的座位望去，再转过头来看看时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这时是显得如此漫长。
　　“哲辉……别担心了，娜娜今天会来的。你好好复习吧，马上就要考试了。”濠杰凑过来，拍了下哲辉的肩膀，“也许我们昨天说重了。……你别太往心里去。”
　　“不……你们说的没错。不管是因为她喜欢我……还是因为作为娜娜朋友的责任……我都应该做。娜娜学习那么好……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影响她一生。毕竟我们现在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是么？”哲辉看着娜娜的座位，低沉的声音，负有责任感的言词，让人难以置信是出自一个初中学生之口。
　　“哎……怎么办呢？”濠杰又像往常一样挠挠头。这时候动作突然“凝结”住了，娜娜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濠杰、鑫鑫，哲辉三人看着娜娜像往常那样把书包放下，拿出书来静静地拿出书来。与往常不同的，只是多了几丝忧郁，半点哀伤。
　　濠杰站在哲辉身旁，许久没有说话。哲辉用手扶了下濠杰，“坐下来，我去和她聊聊天。”哲辉走到娜娜跟前，用手在娜娜的跟前晃晃。“哲辉，两天没见了……你还好吧。家里出了点小事情，这几天没能过来。大家都还好么？”娜娜微笑着环顾四周，看见大家在努力地复习，深呼了一口气，“看来大家都挺好的。你呢哲辉？”娜娜朝着哲辉笑笑。
　　“我挺好的，娜娜你家里没事吧。”哲辉没有任何“对策”，脑袋一片空白。
　　“没事，就是……放心吧，不是大事情。”娜娜又是展露自己最阳光的一面，但是说出这话的同时，在脸上闪现了一丝悲伤。哲辉凝视着娜娜的脸，已知道一切的哲辉还是问了应经知道答案的问题。“这几天老师发了点卷子，我都给你留……”哲辉言语未完，娜娜摇摇头，“谢谢你哲辉，我……心情有点不好……”娜娜把手捂在嘴上，眼圈红红的，“我……我……”娜娜强忍着不哭出来。
　　“娜娜，有什么都说出来……我们几个是好朋友。你忘记了么？”哲辉拉着娜娜往班外走，鑫鑫跟濠杰也往外走。几人一直走到房顶的平台处，哲辉才敢做声。“娜娜……你的事情鑫鑫都告诉我了……我们……”娜娜满脸泪水，“哲辉……谢谢你……谢谢你们。”娜娜忍不住失声起来。“娜娜你别哭了，鑫鑫也……也不好受。”鑫鑫忍不住也坐在地上抽泣。“娜娜，我们几个永远是好朋友。我，哲辉，鑫鑫，你。永远不变。你的苦也是我们的。”濠杰轻轻拍拍娜娜的背。“你还我们这些‘亲人’呢。”
　　哲辉拉起娜娜，深深地抱着娜娜。“娜娜，没事的，哭吧。”娜娜哭声渐渐小了，在哲辉怀里轻轻抽泣。“哲辉……谢谢你。”“娜娜，现在你要做的……是把中考弄好……这可是重要的转折点。不要辜负你妈妈对你的期望。”哲辉拍拍娜娜，“走吧，还有两天，我们一起努力。是吧，鑫鑫、濠杰。”“对，一起考进蓝岗一中。最好的中学！”娜娜松开哲辉，擦擦泪水，重新露出笑容。“嗯……”几个人说说笑笑，从楼上回到班里。娜娜和哲辉在一起，讨论着疑难。鑫鑫走到濠杰旁边，“真好……真希望娜娜他能好点。是吧濠杰。”濠杰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次啊……我可是真的有点眼红了。”鑫鑫站在后面忍不住嗤嗤地了起来。“嫉妒什么啊，你这样的也会有女孩子喜欢的。”“希望如此吧……看看他们真好……”两人脸上又浮现起似曾相识的笑容。
　　两天后，几人分别踏入考场。面临人生第一次转折。从考场出来后，几人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我说哲辉，这题也太小儿科了……全是你讲过类似的题……是吧哲辉。”濠杰自信满满，仿佛从来没这么自信过。
　　“不能完全这么说……咱们复习得到位也是关键啊。”哲辉笑笑，高兴地看看娜娜。
　　“谢谢你……哲辉。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娜娜眼圈又变得红通通，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瞧，娜娜你要是老哭我可就不敢说话了。我最喜欢爱笑的娜娜了。来，乐一个。”哲辉站到娜娜前方，正对着她，手捏捏娜娜的脸，娜娜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这样最好了，又害羞了，哈哈哈。这样才是我们的娜娜。”娜娜一下捂住脸，“哲……辉……”濠杰和鑫鑫也大笑起来。“这不还是原来那个娜娜么？哈哈哈。”“是啊，是鑫鑫原来喜欢的那个娜娜。濠杰说得太对了。”几个人说说笑笑在楼道里走着。在前边看见了满脸忧愁还参半着恐惧的如双。
　　几个人加快脚步来到如双跟前，如双低着头，哲辉弯下身，看着如双的脸。“你怎么了如双？看你好像不太对劲。”如双被哲辉的声音吓到。“没……没事，就是没有考好。”“没事，下一科考好了不就得了。我和他们吃饭去，你要一起来么？”
　　“不……不用了。我回家去吃饭。那么哲辉、娜娜、鑫鑫，濠杰下午见。”如双说完话就转身离去。
　　“她不会真的考得特别差吧？”濠杰一脸疑惑，又肯定，又不敢确定。
　　“瞧……你这乌鸦嘴又来了吧。你这臭嘴就不能说点好事？上次哲辉就让你说着了……”鑫鑫狠狠地用拳头捶了下濠杰。
　　“呀……疼死了。我只是说说。上次……那是意外。”
　　“又辩解，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次打你就是让你长记性。”
　　“得了鑫鑫，再原谅次濠杰。”哲辉摸摸濠杰刚刚被打过的头。
　　“咱们去吃饭吧……我饿了。”娜娜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都咕噜噜了。”
　　“你看鑫鑫，别耽误时间了，娜娜都饿了。”濠杰朝鑫鑫坏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我记住了。不说丧气话……不说丧气话……”濠杰有马上向鑫鑫低头哈腰，一副奴才哈着皇帝的架势。双手向门口一挥，“来嘞~您请……”
　　“行！看你下次再这么说我怎么收拾你。”鑫鑫装作很严肃的样子，用手遮住嘴，笑容溢过手撒了外面一片。
　　“哈哈哈……”在娜娜和哲辉的笑声中，几人渐渐走出校门，在人群中消失……

作者有话说

　　注：蓝岗一中是虚构的中学名，城市也是虚构的一个，叫蓝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