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X酷拉皮卡）锁之彼岸》明还玉

7、第六章

　　收拾好了手上的东西，酷拉皮卡将念力集中在掌心，具现化的念力施展开，慢慢地形成一碗水，水面上漂浮着小小的树叶。
　　黑发少年懒洋洋地靠躺在岩石旁，斜睨他，“又做什么？”
　　“测试念系。”
　　不晓得能不能用具现化的水代替实际的水……
　　将念力集中到右手，酷拉皮卡发动“练”，看着手上的水慢慢结成冰，里层出现些微的杂质。
　　看来还是能成功的。
　　收回念力，重新照刚才的样子再具现化出一碗带有树叶的水，递到佐助面前。
　　“怎么做？”
　　“现在可以用‘练’吗？”
　　“嗯。”
　　“对这碗水，用‘练’。”
　　“然后？”
　　“用了再说，看效果就是了。”
　　瞪那个笑眯眯的少年一眼，佐助照他说的做。
　　“……”
　　“……然后？”
　　静默地看着面前毫无动静的水，酷拉皮卡眨了眨眼。莫非是变化系？佐助君是跟奇牙一样爱说谎的孩子？……呃，那真是相当不好。
　　不放心地把食指伸进水里，想尝尝味道是不是当真改变，却在触摸到那一碗水时骤然锐痛。
　　指尖的皮肤快速地在被腐蚀，浓烈的血肉味道刹那间铺天盖地。
　　“哐啷——”
　　下意识地松手，一碗水完全泼洒到地上，对面的黑发少年也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没事。”
　　右手上的治愈链已经循着伤口的位置缠绕上来，几秒钟的功夫已经恢复原状。酷拉皮卡怔了片刻，轻声，“变化系的念力除了能变化味道，还会腐蚀皮肤吗……？”
　　似乎不是变化系啊……
　　“……酷拉皮卡！”
　　“嗯？”
　　顺着佐助的眼神去看地上，泼洒出去的液体在地面上蔓延，流经的地方一片一片的腐蚀，浓烈的烟雾散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如果那碗不是念力具现化出来的话，恐怕早就被腐蚀掉了……”
　　苦笑一声，酷拉皮卡挥了挥治愈链，将被腐蚀的地表恢复原状，“佐助君不止人古怪，念力也够奇怪的……”
　　黑发少年冷冷扫他一眼，“这算什么？”
　　“大概是……血统问题，产生了变种的变化系吧？”
　　回答他的是佐助的一脸黑线。
　　酷拉皮卡咳一声，“这种能力还是少用的好，一旦控制不好，腐蚀到自身就麻烦了。”
　　黑发少年冷哼，“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蠢。”
　　“……”真是不可爱的小孩。
　　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酷拉皮卡瞧了瞧佐助的眼睛，“佐助君的……写轮眼？是血统问题造成的吗？”
　　“……”
　　“随便问问而已……”
　　“血继界限。”
　　“……如果动用写轮眼的话，也许会改变念系。”
　　黑发少年眯起眼，想起之前战斗时眼前少年变为艳丽火红的双眼，“像你那样？”
　　酷拉皮卡弯了唇笑，“是啊。要不要再试试？”
　　“……”
　　“呃，当然了，如果出现更大的意外，……比如爆炸什么的，我就不负责了。”
　　“……”推责任推得真快。
　　酷拉皮卡笑容更深，“我相信佐助君是有分寸的。”
　　“……”瞪他一眼，黑发少年脸色拽拽的，“那就再试试。”
　　“唔，不过再出现之前的情况的话……”
　　“……？”
　　“我决不会再去碰那个碗了，被腐蚀可是很痛的。”
　　“啰嗦！快点！”
　　……
　　重新具现化出一碗水，酷拉皮卡看着那双勾玉转动的血红眼睛，微笑着把碗递过去，“说好了，出意外我不负责。”
　　“……”
　　端着碗的手还来不及松开，佐助的“练”已经铺天盖地压上来了，摆明了是报复他那句“出了意外不负责”。
　　酷拉皮卡只有叹气，明白了别扭小孩是惹不得的。总算还有治愈链，只要自己不被炸成碎片，总还有挽回余地。
　　但事实，没有发生爆炸，没有之前的腐蚀，
　　没有任何大动静发生。
　　只是酷拉皮卡手上的碗和水全部消失，没有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
　　佐助皱着眉，等他解释这又是怎么回事，却只等到面前少年怔怔的失了言语，注视着那碗水失踪的地方。
　　“失败了？”
　　“……不。”
　　没有戴锁链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朝佐助的方向伸过去，酷拉皮卡微微弯着唇，“呐，最后一个实验，佐助君，把你的念集中，来触碰我的念。”
　　“……好。”
　　……
　　…………
　　一切宁静，佐助只看到对面少年脸上最后一点笑容也消失，慢慢地抽回手，一言不发。
　　“……酷拉皮卡？”
　　沉默。
　　佐助沉下脸，“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
　　“酷拉皮卡！”
　　“……什么也没有发生。”
　　眉眼慢慢弯起，酷拉皮卡缓缓揉了揉太阳穴，蓝色的瞳孔里火红一闪而过，“只是碰上了不喜欢碰见的职业，想起了很讨厌的事情。”
　　“职业？”
　　“佐助君的念系职业，……是除念师。对我而言，实在是个不好的职业。”
　　但凡是和蜘蛛扯上关系的，都是让人憎恶的。除念师，呵呵，不正是那位失了念的团长急需要找的人物吗。真是可惜，出现在了不同时空。
　　“……所谓的除念师，是指把对方的念力消除吗？”
　　“嗯。”
　　黑发少年冷笑，“我怎么觉得，我的能力是盗念呢。”
　　酷拉皮卡猛然睁大了眼。
　　面前的黑发少年手掌上出现了一碗水，树叶在中央微微漂浮，和之前自己具现化出的一模一样。
　　“刚刚用念触碰你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念力会增强。”
　　紧紧注视着面前微微发抖的少年，佐助冷声，“如果我的能力是盗念，你会惧怕跟我作战，是不是？”
　　“……是啊。”
　　佐助握紧了拳。
　　“佐助君……原来也是盗贼的一族，连念能力都和盗贼那么相似呢。”
　　“……”
　　酷拉皮卡微笑，右手戴着的锁链叮叮当当作响，“如果我之前用右手触碰佐助的话，现在，这条锁链已经不属于我了吧？”
　　“……”
　　“我原本以为，誓约，是谁也偷不走的。”
　　“……”
　　“呐，如果有一天被偷走的话，我大概……”
　　“……”
　　“会死的吧。”
　　佐助喉咙口一阵收紧，紧紧盯着眼前少年变得恍惚遥远的笑容。
　　“所以佐助君，千万不要像盗贼一样偷走我的东西。否则，……”
　　我一定会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