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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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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忍的基地里始终是阴冷潮湿的，火把噼噼啪啪地溅出火星，零星的热气立刻湮灭在浓重的阴暗里。
偶尔经过的脚步声，火把燃烧的声音，大蛇丸阴柔到让人寒毛倒竖的声音，
酷拉皮卡站在火把旁，戴着锁链的手抚摸着镶嵌着火把的石块，苦笑，
除了这些声音，还真是相当的安静。
安静到能让人发疯呢。
也许待在这里是个错误至极的决定。
只是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向，也不想扭回正确的方向。一直错下去，总归，
也是能找到出路的吧？
取下镶嵌在石块上的火把，酷拉皮卡注视着那丛小小跳跃的火焰，一瞬间转过所有恶作剧的念头。
真想放火烧了这里。
然后，嘛……
就有的忙了，就不会无聊了，就能看到活气了。也许那位病怏怏的大人，又会像蛇一样吐着信子幽幽发脾气吧？
“……”微微叹气，酷拉皮卡把火把放回远处，揉了揉脖子，“果然很无聊。”
“无聊？”
身后骤然响起的声音冷不丁就会让人吓一跳。酷拉皮卡站在原地，又揉了揉肩膀，“是啊。佐助君有什么好提议吗？”
这样冷漠的人会主动好心来关怀他是否无聊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无声地又叹了口气，酷拉皮卡凝视着右手隐隐躁动的锁链，合上手掌，再张开。
所以想必，下面一句大概就是，
“陪我打一场。”
“……行。”
在以力量为生的世界里，无聊的话，就打架好了。
真是，无论在哪个时空，法制观念都这么差。法律究竟是要来干什么的。
跟在黑发的冷漠少年后头，酷拉皮卡慢悠悠地踱步，百无聊赖地思考着“法制与力量哪个比较有用”的问题。
而前面的少年显然是没有足够的耐性等他磨磨蹭蹭慢慢走过去。
“轰！——”
地面上出现一个数尺深的大洞，周围幽幽的查克拉光芒闪烁。
对上前面少年写着“不想死就给我快点”的眼神，酷拉皮卡扶着额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起自己伙伴里那位猫一样动不动就竖毛告诉别人“我很生气”的银发少年。
“果然……现在的小孩子都那么急躁吗。”
刚刚轻声感慨完一句，身前出现一个更大的深洞，查克拉的光芒张牙舞爪地欲噬人。
“……小孩子。”
“闭嘴！”
不想再遇上重修基地这样的麻烦，黑发少年丢过去一个“你很烦”的眼神，手上的查克拉火焰一甩就没了踪影。
不为所动地继续慢慢跟在他后面，酷拉皮卡微微弯了唇角。
戴着锁链的手上，食指间不知何时沾取到了丁点查克拉的火焰，摇摇欲坠地欲熄灭。
“查克拉吗？”
想着大蛇丸提起过的忍术的力量，酷拉皮卡摇摇头，把那点火焰碾碎。
忍术的……力量吗？
右手拇指轻轻捻过唇边，笑容的味道有些莫名泛冷。
下次再这么无聊的话，也许可以修习忍术试试。对付那位失了念的团长，
呵，或许能让他觉得公平些，锁链手也不是那么不择手段的。
走在前头的佐助，听见了锁链摇晃时的叮叮声散在空气里，没有回头看见身后少年幽蓝的瞳孔里闪过的艳丽火红。
出了地底，外面的阳光一如既往温暖，完全地铺开在枯裂的地面上。
挑了块凸起的岩石坐下来，酷拉皮卡懒懒地眯了眼，享受阳光沐浴下的舒适，“近身战，远攻，……不使用武器，我不接受。生死之战，我不接受。”
“啰嗦。”
“不是啰嗦，是必须。佐助君需要修炼，我就是个白白陪练的吗？自然双方受益才好。”
“无聊。”
“……佐助君认识揍敌客家族吗？”
“……”
酷拉皮卡弯眼笑了笑，“我想你也不会认识。”
“……”这个表情的意思是，明目张胆耍他玩吗？
宇智波佐助是相当遵从自己情绪的人。“很不愉快”的情绪生成后的第一秒，千鸟已经在地面上爆炸开，枯裂的地面层层裂开，巨大的石块轰隆隆破碎滚落。
锁链的声音绕到了他背后，叮叮地细细地响，巨大的念压倐地笼罩上来。
“轰——隆——！”
“叮！——”
金属的链身在地面上划出长长划痕。骤然被强力的忍术反弹回来，戴着锁链的少年一瞬间眼里也窜过一丝类似挫败感的情绪，黑色的锁链幽幽摇坠着念的蓝光。
食指抬起，链身垂落地面。
酷拉皮卡微微侧着脸笑，“是……千鸟流吗？”
千鸟嘶鸣的蓝色火焰，相当惊心动魄的美丽啊。
对面少年血红的瞳孔里，黑色的勾玉在缓缓转动，“上一次，你也没有认真和我交手。”
“……”
“害怕，被写轮眼复制吗？”
“……”金发的少年微笑着，慢慢伸手捂住眼。
“果然。”
“不，这一点，我从不会害怕。”
捂住眼的手一点一点，缓慢地移开，金发少年弯着唇角，勾出冰冷的笑容。
艳丽的火红色。
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
“没有人可以再夺走我的东西。”唇角的笑容更深更冰冷，火红色的瞳孔里映出对方同样血红冰冷的写轮眼，“我的锁链，我的能力，哪怕是‘盗贼’……也偷不走的。”
偷走，等于死亡。
这是他用性命做的最大的契约，没有人可以越雷池一步。
“佐助君，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作战，是不是？”
“……与你无关。”
酷拉皮卡轻轻抚摸过锁链，被抚摸过的链身变得幽黑发蓝，实体变为了念力。
“不是‘盗贼’的话，我是不能够发挥百分之一百实力的。所以，”
“……”
“佐助君，也不要靠别人的力量作弊呐。”
“……”
“要我认真打，就堂堂正正跟我打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