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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歹意 修为精进神 ...

  •   卓博浩闻言,立刻便一跃而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刚才说五灵根?哪个杂役惹你生气,你砍了他就行。”
      庞誉升闻言更怒:“这五灵根不仅被那许裕之收为真传,还已至金丹。若再不除,你可是欲见修真界遍地皆为五灵根的大乘?!”
      卓博浩一愣,既而大笑:“我知道你想让我多修行,但这编得也太假了。”
      随即,未及卓博浩反应,便被庞誉升一道剑诀击中。卓博浩吐出一口鲜血,一面擦拭嘴角,一面道:“你老眼昏花了吧,我是卓博浩,那小子做什么你找他去。”
      庞誉升只觉额角一阵抽疼:“腾儿原先除修为外,其余各能皆不输你。而如今腾儿已是金丹前期,你却仍仅有此点修为,你可对得住为师的栽培,对得住弘元宗多年的盛名?”
      卓博浩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单灵根如果连这点修行速度也没有,怎么可能为最上的灵根?”
      “不言你师弟,那五灵根之人各宗门此次皆是得见。”庞誉升道:“那人竟放言能与我各大宗门弟子平分秋色,你若不……”
      “真有这人?”卓博浩顿觉不好。
      庞誉升颔首:“为师已说过,与你同为金丹修士。”
      卓博浩沉思片刻,忽而道:“不用比了,那老头在哪?我现在就送他归西。”
      庞誉升细细回忆一番,不仅是因那人为五灵根。
      他仍记得:那人立于许裕之身后,目中却并无畏惧之色。似与卓博浩一般的年纪,却能有金丹期修为。
      虽仅有一瞬,但他分明在那人即将垂下的面上看见了不驯之色。
      庞誉升了然颔首:若真是极易摆布之人,又怎能令许裕之这等人倾力相护。
      此人断然留不得!
      “我宗为仙宗之首,本不应伤人性命。”庞誉升缓缓道:“那人与你一般年纪,怎可能有此修为?为师担心是何欲对我仙门不利之人。”
      卓博浩不屑一瞥:如果真是这样,轮得到找自己杀人吗?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除人。
      庞誉升望他一道,只言:“既是须与此人比斗,你须出全力,若有何闪失,为师不会怪罪于你。”
      卓博浩打断他道:“直接说我如何做。”
      庞誉升满意颔首。
      而曲庭轶的处境并未好上多少。
      好在修者无需睡眠,天方明时,曲庭轶便迫不及待出屋外。
      此时他正双手起调,将一道略宽阔的水面浮现于前。
      许裕之摇首:“将你所悟之溟尽数浮现。”
      曲庭轶应声,便又是数道羽音摇弦。那水面翻涌起波涛,浪头跃起,又击向水面。
      每至浪头落回之时,曲庭轶额上的汗珠便越发密集。
      在曲庭轶闻许裕之言令自己修行“为海”之时,也是异常震惊。
      毕竟自己连“为河”也无法运用自如。
      许裕之以神识扫过一遍,似有何欲言,却又闭口默立。
      就在此时,曲庭轶终是无法维持住这“为海”之术,水花迸溅,曲庭轶忙出一道变宫之声,引土灵力相抵。
      许裕之道:“起诀后,以神识之力施出。”
      曲庭轶讶然:“若不以乐为引,此术之势恐是更为不佳。”
      “无妨。”许裕之道:“照你所思而行。”
      曲庭轶合目,于溟,他记得那水面之辽阔,令人疑心似与天一体,他神识一动,便感知到其内的“广溟泣月”。
      广溟又能如何?曲庭轶漠然收回那丝神识:广溟尚无法送月还天,自己又如何能将爹娘……
      他记得为爹办丧事时,自己曾对娘言:“必不会再……”
      再一次便是娘的鲜血涌出,自己欲哭喊,却只觉似咽喉被堵住,无法出声。
      蕴安忽而发出一道高亢之声,弦上灵力之芒脱离曲庭轶指间,横扫而出。
      许裕之一惊,忙施出一诀。
      曲庭轶已觉有异,睁目便被击中。
      然而,他未有出言,只是默然将蕴安之上的灵力驱散,垂首而立。
      许裕之皱眉上前,曲庭轶仍是不发一言。
      许裕之抚上曲庭轶首顶,曲庭轶一顿,并未出言。
      许裕之道:“所思何事?”
      曲庭轶抬首,面色已然如常:“弟子方才起调有误。”
      许裕之仍道:“所思何事?”
      曲庭轶犹疑一瞬道:“无何要事,果真修行时须专注,不可胡思乱想。”
      未及许裕之出言,曲庭轶便重新将蕴安浮起。此次虽无先前之威势,蕴安却也未有异。
      仅是一曲毕后,许裕之方施出医法:“欲说之时,告知为师。”
      曲庭轶颔首,许裕之便道:“乐修以乐悟道,你有此思不足为虑。”
      数日后,曲庭轶便已与许裕之身处踏颂门中。
      踏颂门与定仪城相邻,此处为门主之宅,更是守卫森严。
      然而卓博浩竟是一路躲开所有侍卫,来到这后院之中。
      曲此时只觉如芒在背:“弟子并非来此行恶。”
      “为师知晓。”而一旁的许裕之面色仍是冷沉。
      曲庭轶暗自头疼:既是已知晓卓博浩之事,为何还如此面色不善?
      此次卓博浩又将收一后宫,第一世时也是此时,众弟子提起这女子,卓博浩闻之,不禁“心喜”。而此女子被他看上还有一因——修为高强。
      众所周知,若是与修为高强之人双修,那便可修为精进神速。
      此女子修为已至元婴,虽已不错,却并不甚高强。
      但卓博浩此时正修习丹业,不知配了何物冶炼,所成之丹服后竟能使双修更为神速。但修为精进神速仅是于卓博浩这服丹者而言,那女子却因此伤及了经脉,修为退去一成。
      曲庭轶前世读到此处时恨不能吐血。
      随意炼制一丹竟也能恰好派上用场,如此未免太过不实。
      但如此不实之事,竟是如此真切的存在着。
      此生卓博浩修为欠佳,自是更加不会错失此机。
      但现事态的发展全然不同。
      卓博浩一声惨呼,便被一体修揪住。
      那体修怒道:“你这歹人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
      卓博浩一面试图挣脱,一面高声道:“什么鬼鬼祟祟,我怎么知道这是女人的房间。”
      “此人似乎在何处见过。”立于一旁的女子道:“胡说,女子闺房皆在后院,还不从实招来,你是何人?”
      此女子名罗蕊,也是身份非凡之人,看她身前的侍卫便可知晓。
      罗蕊便是这踏颂门门主之女。
      作为仙门门主之女,罗蕊自是受到良好教养,知晓男女大防之事。
      不料卓博浩知此一笑:“这可太容易了。”
      趁着罗蕊更衣之时,卓博浩便藏于她屋内,窥见此事。
      随后,卓博浩便堂而皇之地走出。
      罗蕊虽是悲愤痛哭,却仍拉住那侍卫道:“罢了,他既已瞧见,杀他也无用。”
      随后二人便行了双修之礼,待得门主归家,险些气得走火入魔。
      不愧为种马修真文。
      曲庭轶于此仅有一思。
      此次卓博浩正苦于修行,不禁大喜,一路寻至此处。
      然而事情却并未如他料想一般。
      他方藏于架后,见罗蕊入内,便暗自欣喜。
      罗蕊还未开始更衣,便只见白芒一闪。
      那架竟是荡然无存,卓博浩还维持着贴壁藏身的姿势,与罗蕊正是面对着面。
      罗蕊惊了一瞬后,既而发出高呼出声。
      立即有一侍卫冲入,便瞧见此景。
      有许裕之的结界相掩,此门中人自是无法窥得。
      曲庭轶将纳戒握于手中,以神识扫视,便见那架已收入其中。
      卓博浩挣扎着,同时暗恼这架竟会凭空消失?
      卓博浩自诩修为高强,又有诸多符箓,自是不屑习结界此类“旁门左道”之法。
      如今便被那侍卫揪住,无法逃脱。
      曲庭轶见卓博浩连连呼痛,只觉自己第一世竟会被此人所杀,实属不应。
      很快,便涌来数名城门主宅内的侍卫。
      一众金丹至元婴之人将卓博浩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也不多言,只道:“将这想污小姐清白的人狠狠打一顿。”
      众人挥拳而来,卓博浩毕竟为弘元宗弟子,施出身法闪过几击。
      随即,他摸向乾坤袋。
      不料,却未摸着一物。
      他向本悬着乾坤袋那处望去,却见仅余那悬袋的绳索。
      曲庭轶将乾坤袋扫视一周,仅有些许不超三品的符箓与丹药。
      他望向仍戴于卓博浩手上的纳戒,只觉有些惋惜。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那令人生厌的丹药竟也在其中。
      为何他知晓此事?
      只因那瓶上写着“神丹”二字,与书中所写分毫不差。
      “弟子失手了。”曲庭轶向许裕之道,若是忽略他双手中的水灵力与近乎碎成粉末的瓶与丹,此言尚算可信。
      一旁一侍卫正一拳挥来,正中卓博浩之腹。此击将卓博浩打翻至一旁,连那绳索也落下。
      他只觉心中滴血,自纳戒中取出一把符箓,念诀施出,一阵火光升腾而起。
      侍卫中的水灵根修士立刻挥出灵力,然而待得此阵火光灭去,卓博浩已不见踪影。
      曲庭轶长舒一气,卓博浩下一位欲强迫的女子尚在闭关,此些时日自己得空去弘元宗附近一观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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