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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突遭变故 突遭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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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刘妈那个老娘们出来!”来来歌舞厅门口,聚集了几个男人,手里清一色拿着棍儿,领头的那个对着买票老头喊话。
“你说出来就出来?上头演出呢,没空!”老头磕着瓜子,抖着脚,一脸不屑
“哟嘿,还挺有范儿!瞧不上咱手里的棍儿?要不换成刀,你看行不?”那人用棍砸在桌上,手一扭,棍前弹出一截刀头。
“这是想干啥?吓唬人啊?这里只卖门票,唱歌跳舞,不需要魔术表演!”老头磕着瓜子的手抖了一下
“哥几个,今儿个这是遇上横的了,你们说怎么着?”那人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人说,随之头一甩
“用刀说话!”齐刷刷的,棍儿前的刀全冒了出来
楼上的演出正热火朝天,有站楼梯口挤不进去的,听到底下的声响,往下探头看着。
“说了楼上正演出呢,有啥事,演出完了再说!”老头拍拍手里的碎末,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领头那人一声喝,身后有人窜出去,一把拽住老头
“你,你们到底想干嘛?”老头被刀子顶着腰,脸上神色开始慌张起来
“不想干什么,就想会会刘妈那老娘们!”领头那人用棍子拍着手,斜眼看着老头
“妈呀,要出人命了。。。”楼上陆续有人缩头缩脑探着,畏畏缩缩的往楼下走,到那一群人面前,侧着身走过,随后回头看看,边跑边喊着。
随后,楼上一窝蜂的人往下窜,楼梯上挤的东倒西歪,整个楼梯都有跟着晃动的感觉。
“妈爷子哎,这外面是发生了啥,一个个都屁颠屁颠的抢着出去。。。”刘妈在后台,从窗户往外看,就看到一个个人不要命的往外窜。
“刘妈,刘妈,下面有一群人在闹事。”郁亮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脸都白了
“怪不得,都出去看热闹了,这人啊,有个热闹看,都来劲成这样!成吧,我去补个妆。”刘妈转过身,拿起水杯喝了口
“不是,是在我们楼下闹事,几个男人手里都拿着刀。”郁亮补充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刘妈被呛得一口水全喷到了郁亮脸上
“什么?在我们楼底下?这谁啊?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咳咳咳咳咳。。。”
“自打老娘来这里,还没谁敢在这里撒野,也不打听打听!”
刘妈说着,对后台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拿着话筒走上舞台。
“亲爱的同志们,因为临时有点急事,今天我们的演出暂时到这里,明天全场免费开放,爱你们哦。。。卧槽,咋跑的一个不剩了?”刘妈说着对台下打了个飞吻,才发现台下早已一片空荡。
“陈广、李然,跟我去楼下看看怎么回事!”刘妈把话筒往舞台地上一搁,对着后台喊
陈广、李然是后台DJ,人高马大一身肌肉。
“你们的用武之地来了~~~COME ON”刘妈说着,扭着腰往楼下走
“谁TM在老娘的地盘闹事!!!”走到楼下,刘妈四下张望,也没见个人影,售票老头也不知去了哪
“老三头,老三头。。。”刘妈跑到门口左右看看
“别喊了,在这儿。”刘妈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有个硬物抵住了他露着后背的腰
“老娘们还挺带劲,穿个露背装,只是这身材和皮肤差了点。。。”后头那人的手指甲从刘妈的背往上刮
“陈广、李然,死哪去了!”刘妈的头微微转着,用余光往后瞄
“嗯,离死不远了!”那人说着把刘妈往后一扭,刘妈这才看清楚,陈广、李然被另两个人用刀架着脖子,老三头被绑着手脚,坐在后头地上
“这是想干嘛?杀人抢劫?”刘妈定了定神说
“不杀人,不抢劫,我们就来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领头的那个叼着烟,一口烟吐向刘妈
“我呸,老娘做正经生意,卖票演出,房租按时交,我欠谁的?”刘妈一口口水吐向那个人
“老娘们还挺凶,哦,胸是挺大,让我看看这胸搓破了,是不是有水流出来!”那人说着,作势用刀子捅向刘妈的胸。怎料刘妈不但不躲还挺胸而上,那人也来不及收手,真就一刀桶了下去,竟然没戳进去,索性又连捅了两刀。
“我去,那么硬?”那人见仍没戳进去,索性伸手过去撩。
“卧槽,假的?卧槽,男的?人妖?哈哈哈哈”那人摸到了刘妈的假胸,又顺手扯了刘妈的假发往地下一丢,笑的弯下了腰。
“妈的,你们到底想怎么着?”刘妈试图挣扎着
“不想怎么着,把钱给我就成,赵多财让我找你要。”那人把烟头狠狠的往地下一摔
“赵多财?他干嘛了?赌钱欠一屁股债?”刘妈问
“不止一屁股吧?我看利滚利,怎么滴也得四五屁股了,哈哈哈。”那人又点了根烟
“他妈你说几屁股就几屁股啊,放开我,我要给个兔崽子打电话!”
“好,不用你打,你也打不通,人和手机在我手里,老八,拨个电话过去,让那小子听!”那个被唤作老八的人,拨了电话说了两句,随后打开了免提。
“刘妈,我就是个畜生,不学好,我原本欠他们十万,这才他妈没几天,他们就说五十万了。。。”电话那头传来赵哥的声音。
“他妈你小子还不服?啪。。。”那头的人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这下听见了吧?没瞎忽悠吧?我张老七虽说是地头上混的,但好歹也讲个规矩,不会使坏乱来!”张老七撩着衣袖,吐了口痰
“哎哟哟,十万变五十万,还不乱来?那怎样才算乱来?我去你妈的!”刘妈说着抬起脚蹬向张七爷
“老娘们,哦不,我说妖老头,这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变五十万我还算客气的,要不是看在和赵多财有些交情的份上,少说都得一百万。你就别在这跟我瞎鸡8罗嗦,拿钱,我们马上走人!”张老七往后一闪,啪的一下给了刘妈一个耳刮子
“我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刘妈使劲的蹬着两条腿
“哟嘿,没看出来,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耍起泼来还挺不要命。哥几个,给我上楼搜,搜不着就砸,我看他有几条命!”张老七眼睛一瞪手一挥,手里没架着人的几个,挥着棍儿就往上跑,架着人的两个,把陈广、李然给打晕了,捆上手脚往地下一扔,也往楼上跑去。
“妈爷子哎,这可咋整啊,闹人命了啊,老娘招谁惹谁了啊。。。”刘妈哭喊着,门外不知何时早已远远的围着一圈人,看着热闹,边说话,手还指指点点的。
楼上一群人围着舞台坐着,童桦几次要下楼,可薇薇儿、小辣椒都死活拉着他,童桦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看着如此团结友爱的团队,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任由刘妈在楼下遭人践踏侮辱,一个都不愿出头帮忙,难道平时的都是假象,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只知道自保?
那几个人噔噔噔的冲上楼,在吧台里搜刮了些钱,又冲到化妆间那一排屋子,挨个搜着翻着。
“啥玩意没有,就吧台有些零碎钱!”其中一个人说
“七哥不是说了吗,没钱就砸!”另一个人说着就开始砸桌子、砸椅子,其他人也跟着一通砸,又跑到吧台、舞台、后台、化妆间、刘妈那屋,把能砸的都砸了个遍。童桦又要冲上去和他们拼命,被薇薇儿、小辣椒死死拽住。
“警察,不许动,都给我趴下!”这边正砸的来劲,楼下跑上来几个特警,手持着枪喝道,那几个歹徒都只能乖乖的蹲下,用手抱着后脑勺。有一个试图往后台窗口跳下去的,被窜过来的警察一把揪着往后一甩。
“看你们再横,马勒戈壁的,这下老实了吧。”见都被制服了,薇薇儿撒开紧拽着童桦的手,手拎着裙摆,跑下舞台,用高跟鞋尖踹着那几个歹徒。
“嘿嘿嘿,妹子,你这样是不是也要我把你带回局里审审?”一个警察指着薇薇儿说
“哎哟,警察叔叔,他们刚才把我们舞厅砸成这样,还不许我踢他们两下啊,哼!”薇薇儿愤愤的走回舞台。
“童桦,你不知道,不是我们没良心,只是这些人,都操着家伙,我们怎么打得过他们,小辣椒早给亮叔打过电话了,这不,警察及时赶到了。”薇薇儿回到台上,悄声和童桦说
“亮叔是谁?”童桦问
“刘妈的那个呀,原来是刑警,后来执行任务时受伤了,退了下来,现在就在咱这块派出所做后勤,就是胡同口,李老头儿子。”薇薇儿神神秘秘的说着
“哎哟我滴乖乖啊,把老娘这砸成这样,这可咋整啊。。。。”刘妈一大一小的胸,跑上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着,满脸黑黑红红的印儿
“警察大爷们,你们可得给我个交代。。。”哭了会,刘妈对着边上压着歹徒走过的警察喊
警察没理他,压着人径直下楼去了。
“叮叮咚,叮叮咚,小鸭子上桥摇啊摆。。。”后台传来手机铃声
一边的张庆一转身,去后台把手机拿着,过来递给了刘妈
“喂,你个老不死的,死哪去了?你再晚点,老娘晚上就变鬼去看你了!”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刘妈又在那边骂了几句挂了电话。
“肯定是亮叔,他看到刘妈就变成被审的犯人了。”薇薇儿凑到童桦耳边说,又捂着嘴笑。
“笑你丫的大头鬼,明天一个个都流落街头卖唱去吧,这儿没个十天半月的,也弄不好了。。。哎哟,我的老腰啊。。。陈广、李然,你们两个兔崽子,看着壮实,就两空架子,一点用都没有!”刘妈从地上捡起个椅子腿儿向薇薇儿那边砸去,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腰,努力的想站起来,看到陈广、李然歪歪扭扭的上楼来,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他们骂。
童桦赶忙跑过去扶着他,小辣椒、薇薇儿他们也一个个跑过来搀扶着刘妈。
“你们都去外面收拾收拾,看看都需要置办些什么,哎哟,老娘的钱哦,这可都白花花的流出去了。不对,我得找我家死老头子,让那帮逼玩意给我赔!”刘妈被搀扶着回到屋里,坐在床沿,拿起电话打给亮叔。
大家都识相的往外走,童桦犹豫了一下,留了下来。
“这死老头子,电话又打不通。童桦,你也收拾下,早点回去,哎,这闹腾的。”刘妈瞅着童桦杵在那,心里已猜出个七七八八。
“刘妈,赵,赵哥他怎么了?”童桦刚才在楼上,隐约听到楼下的嚷嚷,吞吞吐吐的问着
“他还能怎么,赌钱,欠债!还不上了,把屎盆子往老娘头上扣,我就和你说了吧,这熊玩意不值得惦记,狗改不了吃屎。”刘妈越说声音越大,语调越发激昂。
童桦还想问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打开门走了出去。
整个大堂一片狼藉,能砸的都给砸的稀巴烂,能毁的都给毁稀碎,童桦绕到后台,音响设备全部支离破碎,陈广、李然手里拿着些碎片儿哭的稀里哗啦。
“这看来真像刘妈说的,我看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行,这个月要喝西北风了。。。”看到童桦过来,小辣椒一边收拾着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边说。
“现在不是冬天,想喝西北风都没得喝。。。”薇薇儿跟着说。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也都没心情没精神,童桦他们几个固定演员,每天还是会到歌舞厅帮着收拾,在网上订购桌椅板凳,陈广、李然负责采买音响设备。
这天童桦拎着两包垃圾走到门口,低着头没注意,跟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我去,谁啊?”童桦说着抬起头
是一个身材魁梧、眼神炯炯,穿着警服,大约50岁不到的警察模样的人。
“你是?”看到童桦,对方皱了下眉问
“您是亮叔?”童桦打量着,心里猜想应该是
“你认识我?但我并未见过你。”
“嗯,我听薇薇儿他们说过您,我是新来的,我叫童桦。”
“哦,原来你就是童桦啊,童小仙,我知道我知道,哈哈哈”亮叔爽朗的笑着
“亮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要丢人现眼,也别老穿着警服往里窜!”歌舞厅对面的茶馆里,走出一老头,指着亮叔骂。
“我说爸,您能不能别瞎嚷嚷,我这办公事呢!”亮叔回头说
童桦看着那个老头,觉得眼熟,想了想,那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问路的那个老头吗?看来就是薇薇儿说的胡同口那个李老头,原来他就是亮叔的爸,怪不得上次问路的时候,他对童桦说了那些听不懂的话。
童桦吐了下舌头,拎着垃圾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