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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甜苟日记第二天上午(也许还会更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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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0 星期四阴转小雨甜苟日记第二天
当大悲咒第三次响起,意味着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他终于挣扎着让禁闭的双眼裂开了一条缝。虽说还没鸡蛋上的裂纹宽,但其艰难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盘古开天地。
好歹人家盘古还拿着斧头。
昨天他把她的消息提示音改成了六十分钟的大悲咒。睡前想了想又把闹钟铃声也改成了大悲咒,这样的话明天她就会叫自己起床。
他本着“言必行,可以让一个男孩快速成长”的理念,在昨晚八点三十七分五十三秒,她说完“晚安”后,便“噌”地一声——白鹤亮翅起手,几番闪转腾挪,然后一记潜龙在渊——稳稳地躺在了被窝里。
未来的某一天,她倚着走廊拐角的立柱,午后温暖而慵懒的阳光透过天井,毫不吝惜地倾泻在她的身上,俏皮的目光穿过优雅的金丝眼镜,在丁达尔效应里起舞——老人总是在午睡过后,拄着拐杖,拎着一个内壁已经长满藻类的喷壶,不紧不慢地向天台走去。花花草草用不完的水雾,阳光会和她们跳舞,从天台跳到地面,尽兴时还会留下一道七彩的虹桥。
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滑到右边,轻轻一吮,蜜桃的甜美便醉了她的双眼——这才注意到她的睫毛同样长而好看。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她那头乌黑浓密的披肩长发,柔顺的像是一条傍晚的河流——粼粼的波光里住着无数个夕阳,不知谁的手指能化作五条幸运的游鱼。
清风跃进窗户,穿过教室,跳过门框,都想第一个亲吻她的脸颊,清秀完美的脸颊,让人怀疑她是否闯入过达芬奇的梦,只不过那时叫蒙娜丽莎。她抿了抿嘴,用手轻轻拂去了落在脸颊的几缕秀发。
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啊!
细腻修长,必然是从未沾染过人间烟火,在阳光的照射下,嫩粉的指尖掩映着赤金,犹如被天使吻过的羊脂玉。
“喝一杯吗?”
转角的另一侧传来了他的声音。她收回挂在天井的目光,四下看了看,这边没有其他人。单一而稳健的脚步声也说明那边只有他自己。
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呢?
他当然知道,事实上从接过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能随时随地,有意无意中发现她的存在。至于到底是有意居多还是无意占上,他不说,我们是否真的不知道?
何况她在二楼站了有一刻钟,这足够让他小跑到咖啡店,点上两杯冰美式,再小跑回楼梯口,然后沉稳地走到拐角的另一侧,对她说:“喝一杯吗?”
她思考了一秒,莞尔一笑——下次一定。
他也笑了笑,然后一个人喝完了两杯苦涩凄凉的冰美式——她一定也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吧,真好,那我们都一样,下次再请她喝好了。
(以上都是我瞎编的,只是想找个机会描写一下她的外貌,至于外貌的几分真假,大家当真就好)
幻想着不切实际的美好相遇,以及一个人喝完的两杯咖啡,他再次坚定了“言必行”的信念。
既然说了晚安,那她一定也睡了吧!
凌晨两点半,他醒了,那两杯冰美式好像后劲很大,虽然一滴也没喝着,但他却精神的像个猴子——九点睡觉的人才活该后半夜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的课,当举目巡视三遍也没发现她后,他睡了一早上。
下课时发现她坐在他的后面。
绝了弟弟,睡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