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季怀空默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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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空默默退了出去，热闹看完了准备悄悄回家，大厅还有过道儿都是老爸同事，于是抬脚就往员工通道走“诶哟，对不起对不起啊”季怀空撞到了个人。季怀空抬头对上对面的眼睛不由一楞，上菜的那个小哥！员工通道的灯有些昏黄，但是这一双眼睛在发光似得，小哥一抬头眼睛季怀空感觉在暗的环境里这双眼睛更加灿烂了，就像夜色中映着月光的寒潭让人深陷，正当季怀空愣神儿的时候，对面小哥却是很显然没认出他冲他一点头，说了句没关系就抬腿要走。季怀空一着急就问“诶，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小哥停下脚步有些迟疑但没有回头，隔了几秒才回答“先生，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我一会还要……”
“你和刚才上台的那个女人换了工牌吧？你和她是一起的吗？”
小哥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要做。”
“等一下，我没别的意思”季怀空一边说一边脚步移动到小哥的面前，季怀空又仔细打量了几眼小哥“我就是想说如果你和那个女人认识的话最好给她传个信儿，你们那边的领导应该已经派人去封口了，要是不想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就快点组织多点儿人一起去闹闹”
小哥抬眼盯着季怀空打量一会儿开口道“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官二代？”
“官二代？哈哈，你可太抬举我了，我就是寿星这边的一个亲戚，我也看不惯他们很久了。”看到小哥犹疑不定的眼神又加了一句“而且我知道你把工牌换了我不也没告诉他们吗。不然我在这儿跟你费什么话。”
小哥像想通了什么似得点了点头，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小哥抬脚正准备走，又犹豫了一下转过头说“我叫关景，谢谢你没把工牌的事情说出去。”说完就要走。
“诶，等等，你知道去哪儿闹有效吗？说走就走，你们也不组织组织？”关景不得不刹车回头看着季怀空反问道：“我凭什么信你？”
季怀空愣了一下，笑了笑对着关景挑了挑眉道“我长了这么一张脸还不能让人信任啊”
关景心想“这人也太自恋了，就一长得跟女的似得小白脸，还挺自信”不过关景没说出来而是顺着问道“那你说什么地方闹一闹效果好”
“荣府苑109栋下午四点半在那里蹲点，闹得越凶越好”看着关景怀疑和探索的目光季怀空又补了一句“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大学学的画画，和这些官儿没关系，不信给你看看我的学生证”说着掏出了学生证。
关景接过看了一眼奉华大学季怀空，抬头打量了一下又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你说马上就有人来堵春梅姐她们是吧，我先去报信儿，那个地址我记住了，我会和他们商量一下的，谢了”说完关景迅速跑了出去。
“诶！留个联系……”季怀空伸手还没碰到关景衣袖就看不到人影了，季怀空心下懊恼，可看上一个眼睛有故事的，这画展还以为有着落了呢。
“关景，关景……”季怀空在嘴里反复咂摸了几遍，想着绘画展的素材，倔强而又善良的眼睛。“看来明天得去李咸鱼家聊聊了。”
李咸鱼本命叫李闲隅，季怀空死党之一，他妈取名本意希望闲适安隅，结果咸鱼咸鱼的被叫到现在，虽说意思都差不多，但是谁要是当着咸鱼妈杨女士的面儿调侃，这位姨能跟你吵到物种起源。由于杨阿姨的“人性关怀”，李咸鱼同学不像其他公子哥儿那样潇洒，家教严到可怕，门禁也至今未撤，早早的就开始学习经商，勤勤恳恳地在自家的饭店摸爬滚打。这家老北京饭店就是他家的。季怀空想着刚刚跑了的绘画展的素材和灵感，决定下周买好杨阿姨喜欢的驴肉火烧登门拜访，顺便解救出咸鱼一天。
季怀空正准备从员工通道撤退，手机就响了，接起来就听到老妈压低的声音“儿子啊，你去哪了啊，快点回来，你爸和你姥爷正找你呢”
“找我干嘛啊，说祝词的话等咱们自家宴上说就行了呗，反正也是反反复复的那几句，我不想在那儿待了，不舒服”
“诶哟，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你兄弟姐妹现在都一个一个祝词呢，你要是没来也就算了，你来了中途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像什么样子！你爸一会儿发现你回家了，你的画板画架什么的不想要了是不是？！”
季怀空叹了口气说“诶哟，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到”
“快点，我跟你爸说你去厕所了，你给我精神点儿啊！”
季怀空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往宴会厅走过去了。
乖乖的说完祝词就被他爸季树杰拉着去别的桌去敬酒，“诶哟，我记得上一次见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呢，这么快就是个大小伙子了，老孟有福气啊，外孙子一表人才”
“诶，今年多大啦，得给咱们小季同志安排安排了吧”
“是啊，是啊，诶我家的从高中就进军校了，不像您家这样自由民主啊，还让小季选了自己喜欢的学学”
“诶，这些东西就只能是个兴趣，还是得沉下心来好好接你家的班儿啊”……
季怀空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我不想接谁的班，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也不仅仅只是个兴趣”
空气凝固了一瞬，季树杰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撂就说“季怀空，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整天就会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爸，我是个成年人了，我也有权利选择我喜欢的，我想从事的职业吧，我对接班这件事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诶哟，小公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季部长的班……”
大家一看事情不妙也都赶紧劝季怀空不要那么犟，家里人都是为了你好之类的。孟老爷子这时候站起来让人把季树杰和季怀空都拉到休息室里说“树杰啊，小空啊你们俩先坐下。”
一进门季树杰就说“你现在能站在这里无忧无虑的说这些不切实际话，还有你能追求你那不切实际的梦想都是因为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家里给你创造了好的条件，就凭你自己你能干成什么？”
“您给过我机会吗？我从小到大什么不是您安排的，大学好像是网开一面让我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其实是想我耐性不长让我过过瘾吧！怎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季怀空也顾不得姥爷姥爷在场了。
“你说什么混账话？给你机会你能干成什么？成为梵高还是毕加索？！留长头发还烫卷儿，一天天不修边幅的像要饭的叫花子！艺术家？你知不知道你天天过的日子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生活。没过过苦日子的人有什么脸谈理想？你觉得你画一幅画就有人来捧，还有人愿意花钱给你开画展，你所有老师动不动就夸你有天分是为什么？！因为你身处的位置，让你所谓的理想变成唾手可得的东西！”季树杰一通话吼完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姥姥看了看季怀空想安慰一下他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季暖赶紧出来打圆场“诶哟，你们都歇口气儿，这样吧大家都各退一步，你现在大三，正好要放假了吧，你爸说你没过过苦日子，你也不像服气的。正好趁这个机会先找个山头体验一下生活，大家也隔些天见面，免得火气下不去”。看着没人说话季暖又转头跟季怀空说“先说好了除了车费一分钱也不能带，也不能变卖你的东西，正好我同学搞这个主题的摄影为期两个月你去跟跟。照个照片写个观察日记给你爸看看，也好好想想你爸的话，等结束再告诉我们你的想法，怎么样？”
季怀空愣了一下随即就信心满满地答应了下来“行，这有什么，我就是一直没这机会而已”。
他回家就开始着手做这件事，打开百度搜索“野外生活基础训练”“山区会不会有野兽”……最终带着期待和冲破天际的自信感满足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