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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虽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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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自己的确是对这本书前四分之一的内容倒背如流，但面对师父还是有一些小紧张，好在大体完成的不错，等到国师终于说了一句“好不错，继续保持。”的时候，她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江宛白正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就听国师轻飘飘道：“过几天我出发去灵州，你也跟着我一道，今儿你先回去同你父母说一声。”
江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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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宛白率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虞国公夫妇，她没把那里可能已经有瘟疫的事同他们说，免得他们担心。
果然，听她说了这件事之后，虞国公还好一点，江夫人则是肉眼可见的担心。
“不是，灵州大旱国师去了还情有可原，你去有什么用啊？”江夫人拉住江宛白的手一脸忧愁，“虽说国师在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母亲到底还是担心你，要不我进宫同圣上说说情，你还是别去了。”
江宛白哭笑不得，她反握住江夫人的手，安抚道：“母亲别担心了，国师既然决定带我过去就必然有他的深意，您就安心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江宛白虽然一开始听到国师这个决定十分的不可思议，但后来在路上也想开了，在其位谋其职，虽然她不在朝堂之上，但她好歹也是国师的亲传弟子，帮师父排忧解难也是她份内之事，况且师父既然带她出去，就必然会保护好她。
不知为何，她总对国师有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
“还有谁会同行？”虞国公问道。
江宛白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师父说他今儿下午去同圣上商议此事，最晚应当明儿就有结果了，毕竟这种事拖不得。”
江宛白长这么大没有离开过江夫人，一想到她的宝贝女儿要出去受苦江夫人就受不了了，泪珠子控制不住的掉下来，虞国公和江宛白见她这样，登时慌了，江宛白道：“母亲莫哭了，你这样我也会担心的，到时候走的也不安心。”
虞国公也道：“就是，你看老大，他一直驻军西南，也没见你这么担心，女儿适当出去锻炼锻炼也是好事。”
江夫人听了这话，瞪了虞国公一眼，抹了脸上的泪毫不留情指着他骂，“安儿和阿宛能一样吗？一个皮糙肉厚，一个金枝玉叶，再说，我怎么就不担心安儿了？我日日在佛堂内为他抄经祈福，你是瞎了眼了？”
虞国公连连讨饶，好容易二人把江夫人给哄住了，江宛白本想跟着江夫人一同去屋里里再陪她说说话，但虞国公叫住了她，让她跟他一同去书房。
两人进了书房后，虞国公叫江宛白关了门，然后便再没有说半句话，书房里面只有他们父女二人，安静的平白叫人心慌，江宛白看她父亲始终没有背过身，心中愈发不安。
“父亲？”她率先叫道。
虞国公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直到走到书桌旁他才站定，背对着她，声线平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江宛白皱眉，不知道虞国公到底是几个意思，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免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暴露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她试探道：“父亲的意思是……？”
“江宛白！”虞国公转过身，脸上的神色很差，他紧紧皱着眉头，唇线下压，下颌轻微抖动，显然已经动了怒火，“真的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江宛白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么，直直跪了下去，“还请父亲明示。”
虞国公被气的呼气不畅，他深吸了几口气，生生忍住了要往江宛白那里抛东西的欲望，他一手死死扣住桌板，一手颤抖着指着她，因为怕声音稍微大一点江夫人便会听见，也不敢大声吼她，“你是真当我不上朝？灵州大旱，已死多人，此时恐怕是瘟疫肆虐，你过去就是找死！”
江宛白心下一惊，心脏瞬间跳的飞快，她完全没有想过虞国公早朝会知道这件事。
她跪着向前几步，抬头看着虞国公，“父亲，我不想让您和母亲担心，若是您与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必然会十分担心 ，但国师金口玉言，我是必然要同他一起去的，我想着尽量不让你们担心，所以才……”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向不轻易流泪的虞国公红了眼眶。
她喃喃道：“父亲……”
纵使这不是她亲生的父母，但她的心也不是铁打的，虞国公夫妇这阵子对她怎么样她也是看在眼里，纵使是因为她占了原主的躯壳，那他们也是实实在在的对自己好了，而且可能是受了原主本身影响的缘故，她对原主的亲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
“父亲你别生气，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操心。”
虞国公没有回答她，过了刚刚那个发怒的顶点，他的心情反而奇妙的平静了下来，良久，他才深深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们都长大了，也该放你们出去闯荡了。”
他郑重叮嘱，“好好跟在国师身边，他会保护好你。”
江宛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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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皇帝宣布国师隔日便要带江宛白一同去灵州，除了虞国公，其余臣子莫不是一脸震惊，时不时的便把目光转向虞国公的方向，却见虞国公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镇定的站在那儿，众人议论纷纷，原本肃静的朝堂瞬间便吵闹了起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只手的中指敲击着膝盖，他的脸藏在冕旒后面，让下面的仰望他的臣子看不清表情。
“所以，诸位爱卿——”
下面的人适时安静了下来。
“我需要有人陪同国师前往，你们谁——”皇帝威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却见下面的大臣们都低着头，恨不得缩到地里去，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愿意同国师一道前往灵州。”
大殿再无刚才的吵闹，皇帝笑了下，但笑意却未及眼底，“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热闹的很吗？”
一片寂静中，一人站了出来，“臣愿前往。”
“晏雎，”皇帝眯起双眼看了他一眼，又转眸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么朕的皇兄，你有什么看法？”
裕王叹了口气，站了出来，“他自己的选择，我自然不会阻止。”
大殿中沉默了许久，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今日恐怕没有定论的时候，皇帝终于出声了。
“那么就晏雎随国师一同前往吧。”
下朝后，裕王陪着皇帝在御花园散心。
“真没意见？”皇帝偏头看他。
裕王叹了口气，“儿大不由爹，他想做什么他自己心里知道，我们也不好干预什么，正好放他出去闯闯，总不能一直窝在京城。”
皇帝轻笑，“你倒是想得开。”
“嗯？”裕王不解的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皇帝凉凉道：“自昨日贵妃知道我同意国师带着江宛白去灵州，她就派人来告诉我，若她的妹妹一日没回来，我也就一日不能踏进她的寝宫。”
裕王认真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处境，最后还是觉得心中自家皇弟更难，暗道难怪今日朝堂之上他几乎是全程阴着脸，他同情道：“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