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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噩耗连连 无可奈何 ...
此时程泽忝儿子正站在不远处,甚至可能目睹了整个过程,那人随着他的视线也发现了他。
程泽忝用尽全力挣扎着,对不远处儿子喊道:“走……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尽管他吼的声音已经足够响亮,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呆在原地看着他的父亲以及站在他身旁的所有人。
程泽忝看他把目光投向了儿子,终于开始害怕,他一边挣扎一边恳求着:“求求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伤害他”
看着程泽忝对他摇尾乞怜,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极大满足了他的报复心理,许是他的话在他看来是滑稽可笑的,他嘴角歪了歪,立马转换成阴冷的神情:“无辜?你在跟我说无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些什么?他是你的儿子他配说无辜吗?简直可笑至极”
程泽忝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是他没有办法看着儿子落到他的手里。现下殊死一搏了,不知他哪来的力气,趁他们不注意,一把抢过身边其中一人的眼睛,对着车子使劲一磕,沾满鲜血的手精准握住镜片在他后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剧烈的疼痛让那人气急败坏,用手赶紧捂住脖子,紧接着就是狠狠一脚将程泽忝踢翻在地,手下的人见状也赶紧拿东西把伤口捂住,看着手掌沾满了鲜红的血液,他对着身边人吼道“把他给我解决干净”
话毕!刚才的两个人把程泽忝按在地上捂住了他的嘴,并再次注射,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被注射完程泽忝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此刻除了自己重重的呼吸声,他什么也听不到了,最后他把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眼留给了他的儿子。
看着躺在地上的程泽忝一动不动了,他松了一口气,也注意到了他的眼角居然有一行泪,他强忍住疼痛慢慢蹲下身,静静望着他。嘲讽道:“你这种人也会有泪吗?”
“小孩怎么办?”一旁黑衣人问
他缓缓起身,看着这小孩不仅不哭不闹而且还异常冷静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趣。
他冷静的就像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倒在跟前却没有丝毫波澜,面对这样的一群人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畏惧。
男子很疑惑,为何他面对此情此景还可以这么平静,躺着的可是他的父亲,但下一秒他犹如恍然大悟般,说:“果然歹竹出不了好笋”
他看着小孩故意大声说道:“我给你机会找我报仇”
小男孩听完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攥着小小的拳头,手背青筋逐渐清晰可见,他依旧说一句话,只是一直盯着他,他要记住他的模样,他的鼻子、他的嘴、以及他所有的特征。
“把那小女孩带过来”男子派遣了其中一个手下向男孩走了过去。
小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急躁不安,嘴巴马上撅起,开始大哭,紧紧抓着小男孩衣服不放。
而小男孩却不作任何反应,始终没有看小女孩一眼,但是握住小女孩手的力度却是紧紧的。
但他目前身份仅仅是一个稚童,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情根本无能为力,那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拨开了小男孩的手,他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他们抱走,离开了现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向刚才父亲躺过的地方,慢慢挪动脚步走了过去,缓缓蹲下拿起地上那片沾满父亲血液的镜片,手开始颤抖着 ,闭上双眼,垂下头,终于一滴清脆的泪珠麻利地穿过稚嫩的脸颊,无情滑落在地成为了最后的余声。
一年后
尤品白出狱了,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季明来到了尤之霖夫妇的墓前,季明把准备好的花递给了他,尤品白沉重的双手缓缓接过花束,而后慢慢蹲下将它放在儿子儿媳墓碑前。
看着墓碑上面印着的黑白照片尤品白犹如刀割,多么般配的佳偶,如今却双双葬在这里,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想去触摸,但还是没有勇气。
躺在这里的是他最爱的,亏欠了十几年的儿子,还有他儿子最爱的女人,那个…最无辜的儿媳妇。
季明看出尤品白在极力隐忍情绪,他尤为担心,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静静待在他身边陪着他。
尤品白待了良久,突然开口问道:“之霖他知道我在这里吗?这么小的地方,会不会很难受?晚上会不会很冷?他会不会怪我?”
季明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看向天空长吸了一口气,他答道:“白哥,之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他怎么会怪你呢?”
尤品白听完季明的话硬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即自嘲道:“他的懂事让我觉得我真的不配为人父……我知道他不会怪我,可是我该怎么去原谅自己呢?如果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说完后眼睛缓缓合上,蓄谋已久的泪珠也顺势而下。
季明闻言缓缓蹲在他身边,看着之霖墓碑,语气平静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没有办法重新来过,但至少有些事情我们还有希望可以去弥补,可以挽救。”
他的话让尤品白嗅着了一丝生机。
“我打听到一年前程泽忝的手下曾经跟他通过几次电话,电话里头有听到过小孩儿的哭声,我在想会不会是意安“”
尤品白听完情绪开始波动,呼吸也有些急促,抓住季明肩膀斩钉截铁地说:“一定是,一定是意安”
他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季明赶紧劝慰道:“白哥,我很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和你一样希望那个人是意安,经过这段时间调查,我才意识到我可能查错方向了”
听完后尤品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一直以为是程泽忝导演了那场事故,因为他的车确实出现在案发现场,我也认定是他害了之霖夫妇俩,所以事发之后我立刻带人去他公司住处找过他,公司人去楼空,但在他住的房子里有人提前放了有关他所有的违法资料…在资料袋上出现了跟车祸现场一样的刹车汽油,我查了程泽忝的车,不是他的”
“有人想引我们入局?”
“白哥,不管这是不是栽赃嫁祸,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出来”
尤品白听完后点点头,问道:“程泽忝的手下现在在哪里?”
季明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慢慢将他扶起来
“那人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在乡下藏了好几个月,最近才被我底下人发现,而且…”
尤品白追问:“而且什么?”
季明迟疑了片刻,慢慢开口道:“程泽忝的儿子程予辉目前和他住在一起”
尤品白听完之后双眸紧闭,眉头微微皱起,还很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喉珠更是狠狠哽咽了几下。
他沉思了几秒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之霖夫妻俩的墓碑,眼神变得坚定无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算下来自从程泽添消失以后,程予辉也被无情地丢在乡下无人问津一年了。
没有程泽添的庇护,他也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了,失去了价值,也没有可依靠的人。
失去所有的他,身上没钱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上学,不止被遗留在乡下,还被当做犯人一样被看管了起来。
为了生存下去他只能在村落周边捡废品,给看管他的人换一些零碎散钱来免遭毒打。
他曾经是程泽忝捧在手心的宝贝,如今却衣衫褴褛手提着比他还大的塑料袋在乡下收集着破铜烂铁,人生如同过山车,而他则由天堂跌落到地狱。
他虽然衣衫褴褛。但小脸却很干净,清晰的五官、卷翘的睫毛、小小的嘴...全部凑在一张脸就像个精美的瓷娃娃,年纪虽小但一举一动已凸显出他的与众不同,端正的体型加上那股与生俱来贵公子气质,很明显与这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作为程泽忝的儿子,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他经历大起大落之后也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察觉到了周边有脚步声接近他,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手紧紧抓住袋子,下一秒就头也不回地向村落跑去。
等他一路小跑着回到他的住处后,已经累到气喘吁吁,又累又饿。
他小心翼翼将捡回的废品放在一角,浅浅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蹲下休息的时候后背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狠狠推搡,导致他毫无准备的顺势倒向地面,由于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地的空酒瓶,在倒下的瞬间他的胸腔被地上空酒瓶重重硌到,身体的疼痛导致他五官表情难以控制拧在一起,但是他没有出声而是强忍着痛,捂住胸口看向推搡他的人,眼神里夹着不甘、愤恨、狠戾。
而推搡他的人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讥讽道:“再拿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把你眼珠子抠出来”说完后开始在他身上翻找,最后从他最贴身的衣服掏出了一些皱巴巴的零钱。
程予辉对眼前这个在他身上翻找的男人早已厌恶至极,像今天这种情形这一年里他遭受了无数次。
待他搜刮干净之后才终于放过了他。
瘦小的身躯强忍着痛,慢慢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强盗,他一言不发,阴冷的眼神死盯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这人对于程予辉的愤怒视而不见,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然而然的一屁股坐到脏兮兮的沙发上整理零钱,可能数量不多,他极为嫌弃。数完后对程予辉质问道:“今天怎么才这么点,你是不是偷偷藏了?”
程予辉冷冷的回答“强盗逻辑!”
话毕。那人走过去对着程予辉的大腿又是毫不手软的一脚。手指着他说道:“臭小子敢骂我?要不是我,你早就见你死鬼老爸去了,你老爸当年得罪过这么多人,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这里早就把你丢河里喂鱼去了,别不识好歹”
程予辉盯着他问道:“所以我爸在这里是你告诉他们的…是吗?”
那人听完冷哼一声,坐回到沙发上,把零碎的钱慢慢塞到自己衣兜里,不屑说道:“反正当时他也就那么点价值了,不用白不用”
听完后程予辉眼睛露出了凶光,视线逐渐转移到了地上的啤酒瓶…
那人并未察觉到他的神态,自顾自地打起了哈欠,傲慢说道:“要不是有人交代要留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我早把你送给尤品白了,还能换点钱花花”
尤品白?又是这个人?
这个名字他曾经从父亲口里听到过无数次,而且每次都是对他的憎恶。
那人见他不吭声,冷笑带嘲讽道:“你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看来你那死鬼老爹平时也没少给你洗脑吧”
程予辉此时把所有事情联想到一起,明白为什么父亲要带着自己到这里,原来他是怕尤品白报复。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要想着逃跑,不然被他抓到肯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予辉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一个好人,他抛弃糟糠,强行让自己卷入他危机重重的人生,所以他恨他,不止是冷漠无情,对他的所作所为他也是嗤之以鼻。但是作为父亲他从来没有亏待自己,他给了自己最好的生活,他作为儿子想恨却没有资格去恨他。
他恨尤品白,更恨眼前这个吃里扒外的。他此刻的拳头早已青筋暴起,但是突然他胸口一阵绞痛,他难受不已,额间开始冒冷汗,身体也开始出现颤抖。
那人虽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也只是冷哼一声:“怎么?想装死啊?我可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
程予辉痛苦地用力捂着胸口,带着沉重的呼吸声死盯着他,突然他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但是他还没有失去意识,他微闭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眼前的身影。
见他突然倒地,他赶紧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摸向他的胸口,听着起伏不定且急促地呼吸声,他顿时手足无措。
看着他缓缓闭上的双眼,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终于慌了,立马站起来在原地打转。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嘀咕道:“这小子说不定是有什么隐疾?他可不能死在这里,上头交代的必须要留着他,如果他死了,上面怪罪下来,我就完了,得赶紧把他弄出去”
思考片刻后,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程予辉刚刚放在角落装废品的麻袋,二话不说就把废品倒在一旁,接着来到他身边,不假思索就把袋子从他脚上开始往上套,等差不多快套到腰上的时候,大门突然传来剧烈的声响。他惊慌起身刚打开门,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翻在地。
此刻躺在地上的他已顾不得疼痛,准备起身之时就被闯进来的两个身着黑衣的陌生人反扣住双手,他不明所以地赶紧说:“大哥饶命,小弟只是替人办事,有话好说”
将他反扣的两人并未搭理他,他放眼看过去,门口又多了几个黑衣人已经堵在他家的大门口,他见状心跳加速,心脏咯噔个不停,他也从这阵仗明白有个大人物来了,而且对他来者不善。
就在他走神之际,季明走了进来,他以居高临下的胜利者姿态扫了他一眼,他见状咽了咽口水,赶紧低下头去,季明向见状则身后看了一眼,微微挪步,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上前,光是身形气场就足以震慑全场。
现下周围静寂的可怕,他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缓缓抬起头,在看清来人后,睁大了眼睛,硬生生的从口里挤出了三个字:“尤…品…白”
尤品白向来是不屑与这种人浪费口舌的。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他。
尤品白的出现让他如同见到死神一般,心跳的比刚才还快,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但很快就接受现实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立马看向躺在身旁的程予辉,他对着尤品白哀求道:“白哥,明哥,你们放过我吧,都是程泽忝干的,我什么也没做啊”
尤品白缓缓走到他跟前,犹如俯瞰蝼蚁般的神情看了看地上的小孩再看了看他,。
季明质问他:“程泽忝当时是被你藏起来的?”
听后他赶紧慌乱解释道:“不是的明哥,我当时是迫不得已的,是他威胁我,他知道我欠了很多高利贷,我没有办法才照做的”
季明听完后冷笑一声道:“你够聪明,居然用你死去外婆的名义租下了这房子,当真让我好找”
他听完哭着哀求道:“明哥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我把程泽忝的儿子交给你,将功赎罪好不好?要杀要剐你们说了算…只求求你们放过我…”
尤品白看向一旁已经昏迷的程予辉,问他,“你刚才准备做什么?”
他看着躺着的程予辉赶紧解释道:“我什么也没做,是他自己犯病昏过去的”
季明上前蹲下探了探他的呼吸,质问他:“看这孩子穿的衣服,还有这套了半截的麻袋,你说什么也没做?”
“白哥,程泽忝坏事做绝他害你家破人亡,我折磨他儿子算是给你报仇,咱们可是一伙的”
这话触动着由品白,这孩子确实和程泽忝长的有几分相似。
看着他的模样突然就想起程泽忝的那副嘴脸,更联想到了尤之霖浑身插满管子躺在医院的模样,心痛也随之而来。
程泽忝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尤品白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但是他晚了一步,程泽忝一年前被尸沉大海,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他有恨却无可奈何…
尤品白至今恨意难消,他不是一个圣人,如今仇人之子就在跟前,他做不到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若是当年的他一定会让他父债子偿,但是他服刑多年,一言一行都被约束成习,此刻他有恨但也还有理智。
此刻的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纠结,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这种气氛寂静的可怕,他更让人望而生畏。
季明见尤品白盯着这孩子一声不吭,赶紧对手下人说道:“把他带走”
尤品白眼睁睁看着程予辉抱走,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季明,他明白季明的用意,但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只是过了许多年,他懂得了克制…他慢慢将视线转向地上的这斯。
其中一手下问:“白哥这人怎么处理?”
尤品白随即撤离视线,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说完和季明转身离开了现场
上车之际都还听到那人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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