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戒》Q米

9、第 9 章 小吃店发生

　　09 小饭店夜 内
　　凌晨四点，天蒙蒙亮，下着小雨，路上没有行人。
　　小饭店内，老板娘正在和面，案板上已经整整齐齐排列着很多包子。
　　一双用毛巾裹住的脚，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一步一步向老板娘的背影走近。
　　老板娘想把面盆从桌上端下来，一使劲儿，突然“啊——”地叫了一声，她身后的人影正高高举起一把消防斧，受到惊吓，在半空一顿，赶忙收了回来。
　　老板娘两手松开了面盆，撑在桌子上，喘了口气，左手放在右肩开始揉捏，眉头紧锁，一侧目，视线扫到地面上的影子，手上的动作僵住，睫毛颤动，回头的瞬间，一把斧头迎面砸了下来。
　　老板娘倒下的时候，撞翻了一个保温桶，保温桶里的八宝粥涌出来，洒了满地，冒着浓浓的热气。
　　地板上，八宝粥和血液各自向外蔓延，渐渐溶到了一起。
　　天色更亮了一些，雨还在下，警笛声由远及近。
　　10 小饭店日外
　　路边停着警车和救护车，小饭店门口拉着黄色的警戒线，行人路过的时候总会向里张望几眼，但没有人驻足。
　　一个穿制服的警员撑着伞，和大婶站在门口。
　　警员甲：她租您这个店面多长时间了？
　　大婶：三年多了，我们的合同是半年一签，她说不一定能坚持多久，不想预付太多租金，你别看店面不大，也没找个帮忙的，够她一个人忙活，前两天吵着肩膀疼，我说让她买盒膏药她还舍不得。
　　警员甲：知道她最近和什么人有过争执吗？
　　大婶：不知道，她一天天起早贪黑的，就守在这个店里，哪有功夫和什么人起争执啊。
　　警员甲：知道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大婶：有个女儿，读初中，有时候会到店里来写作业，其他的没听她提到，我也没多问过。
　　警队赵队长弯着腰，顺着地上八宝粥的痕迹走了出来，拖在地上的痕迹只延续到门口，门外边的地面上有一层雨水。
　　赵队长直起身子，冲着警员甲：怎么样？
　　警员甲：没什么可疑的。
　　这时警员乙提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跟了出来，袋子里装着一把消防斧，木质的手柄上有迸溅的血迹，斧头锋利的刀刃儿是干净的。
　　警员乙指着斧头方形的平面：赵队，嫌疑人是用这头儿砸向受害人的，没留下指纹。
　　赵队长指着地板上的两条痕迹：鞋上套着东西，不过从这两条印子来看，脚肯定被烫伤了，先去查查附近的小诊所，还有附近那些有监控的店面，挨个排查。
　　警员乙：是。
　　白慕穿着连衣长裙，淋着雨，走到警戒线处，自然地抬起警戒线钻了过去，走到小饭店门口的小水坑前，跪下，开始清理。
　　三名警员表情很惊讶，赵队疑惑地看向大婶：什么人？
　　大婶：应该是住在附近小区的，听说她儿子之前就是上的前面那家幼儿园，后来在这个路口被车撞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赵队长：她这是在干什么？
　　大婶：那谁知道，反正一到下雨天，她就来这儿清理水坑。
　　赵队长冲着警员甲：拉一边儿去，劝劝。
　　大婶看着白慕，叹了口气，也上前帮着去拉：起来吧，今天这儿出了大事儿，你就别添乱了，你男人呢？咋没跟来？
　　白慕跪伏在地上，头埋的很低，发丝垂在脸前晃晃悠悠滴着水珠，专心清理着水坑，警员甲和大婶儿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将她拉起。
　　站起来之后，白慕和身后的赵队长同时转身。
　　白慕弯腰从警戒线下钻出来的时候，身后的赵队长正站在门口，指挥着几个警员向外抬老板娘的尸体。
　　白慕直起身子，杂乱的发丝遮在眼前，只能看见嘴角的弧度向上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