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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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霁脱/下外套，走到李云山身前，半蹲下去，微笑着直视他的眼睛。
“今天是七夕，我给你买了花。”
李云山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平和的眼睛里只装了陈霁一个人。
陈霁搓了搓耳朵，颇有些疑惑：“你不喜欢满天星了吗？”他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那我明天补给你别的礼物，现在预支一个笑好不好？”
陈霁想，多久了呢？好像很长时间没见过李云山笑了，他太过于安静了。
李云山张了张嘴，说了一句话。陈霁没有听到，他凑过去，问：“什么？”
李云山又重复了一遍，陈霁还是没听到，他只看到了自己爱人张/合/的/嘴/唇。
陈霁有些慌，他站起身，揉了揉头发：“你…你再说一遍。”
李云山抬着头，很轻很细地重复自己的话。
陈霁还是没听到。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像是狂躁，像是不安。他急促地在屋子里乱走，神经质地反复说道：“为什么听不见？怎么会听不见？”
李云山皱着眉起身，他走路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就那样温柔地从背后抱住陈霁，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唉。”
这次陈霁听到了，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颠倒反覆，有冷汗从四肢百骸里窜出。
他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