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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宫玺做饭 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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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了才发现刚刚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整个房间大的出奇,房间是黑白灰的主色调,大大的客厅摆放着真皮沙发,没有茶几,铺着一大块地毯,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就简简单单的,却又显得不简单。
“把书包放下吧!”时帅把书包取下来然后放在沙发上,宫玺也跟着取来来,放在一起。
“那个,厨房在哪里?”宫玺一进屋就有些拘谨,时帅感觉。
“里面,我带你去。”
厨房不像客厅那样的夸张,可厨具一应俱全。
“都是新的,一次也没用过。”
“啊~”宫玺心想,你不会做饭买这么齐全干什么?
“所以你随便用吧!”时帅说。
“好,你出去等我。”
“有事叫我。”
“嗯”
时帅转身出去,宫玺想做些什么呢?病人是不能吃太口味重的,就做一点清淡的吧!蛋花粥配松饼,可以,然后去打开冰箱,真的让他措手不及,居然冰箱也是新的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着用电,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宫玺无奈的摇摇头。
“时帅,我下去买点菜。”宫玺对着沙发上的时帅说。
“哦~忘了说家里什么也没有。”时帅尴尬放下手机说。
“没事,下面有超市,我买了就上来很快的。”宫玺说完就穿上鞋,关上了门。
电梯一共三十八层现在在最顶楼,一层楼两家人,所以说房间很大。
‘滴’电梯到了,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宫玺往角落里面站了站,面前这三位爷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特别是前面那个,看着有些眼熟,宫玺不敢多看,就直直的盯着鞋子,人家的鞋子都可以照出人影,自己的鞋子都发黄了,虽然没有那种仇富的观念,却始终有点不好意思。
头顶这个人却一直把目光放在宫玺的身上,从他一进电梯就认出了他,那个爱学习的书呆子,温顺的像只猫一样,蜷缩在角落,让他有点感兴趣。
‘滴’电梯很顺利的到了一楼,可那几个人似乎不在这层下,宫玺连忙走了出去,电梯顺利的又关上了门。
刚刚回来的时候,宫玺就发现了一家超市,走了进去发现买的倒是齐全,买了一斤鸡蛋,一小把葱花和一斤面粉,两斤米,一包盐,结完账发现好贵啊!显然这里都是些冤大头,宫玺心想。
进了门才发现没有门禁卡,幸好有人回来,这才和人家一起进来了。
‘叮咚’
“来了”时帅打开门看见提了一包的东西的宫玺。
“买这么多?”时帅多多少少有点吃惊。
“不多,要是正儿八经开火做饭的话,需要的更多,这才哪到哪。”宫玺边换鞋子边说,然后把东西提了进去。
时帅倚在门框上,看着宫玺忙碌的身影戴上围裙,淘米,开火打蛋,切葱花~~~有种他们生活在一起,女主人在做饭的感觉,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
“你等会儿,很快就好,去躺着舒服些。”
宫玺边和面边说。
“哦,好,辛苦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偷怕了一张忙碌的背影图,宫玺丝毫未察觉。
于是时帅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沙发是定做的够宽也够长,完全够他睡下,然后掏出手机给那个四个人的群发了一张图片。
“我操~这怎么回事儿?”上官喆最先回。
“你认为呢?”时帅回。
“诶诶诶,帅哥,这是上次说的那个小朋友吗?”富北的情商很高,一般这些事情都不在他的话下。
“是”
“我的天,老流氓,就这样带回家让人家对你任劳任怨了?你个渣男。”富北说。
“不会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了吧!”左丘也上线了。
“没有,他和以前那些不一样,要慢慢来,猥琐的表情。”时帅说。
“别玩过头了。”上官喆说。
“不会,就玩玩,要不然我在中国这么长的时间可怎么过?”时帅说。
“渣男,呸,吐口水的表情。”富北
“现在才认识我啊!打头的表情。”时帅
“看着挺小的?挺老实的。”左丘
“温柔的像只小鸡仔一样。”时帅
“怎么忍心伤害人家,饱含热泪的表情”富北
“我怎么伤害了?”时帅
“反正你在我心中渣男的位置已经根深蒂固了。”富北
“好了,好了,口水仗到此为止,说正事。”上官喆是最正义的中间人结束了这场嘴仗。
“发现什么了?”时帅
“聪明,那个人的大弟子来中国了,不知道有什么动向,中国我没法监控了,靠你自己了。”上官喆说。
“好,我马上安排人。”时帅
“嗯,反正你在中国小心点。”上官喆
“有事提前说。”左丘
“打死你个渣男,一把带血的刀表情。”富北
“小富北,信不信我马上飞回来,我们摆个擂台啊!一个拳头的表情。”时帅
“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的饭好了,我都闻到香味了,拜拜的表情。”然后关了页面。
来中国了啊!自己前脚一到,你后脚就跟来了,别让我逮到你,让我逮到你就完了,时帅心想。
“你家有没有桌子啊!饭好了。”宫玺露了个头出来。
时帅左右瞧了瞧,外面阳台有一张小圆桌。
“有”
然后起身把它弄了进来,放在沙发前。
宫玺端着了一碗蛋花粥,一小盘松饼出来,放在桌上。
“等凉些了你就吃掉,里面还有一碗,你等它冷了然后放在冰箱里,我看有微波炉,放在微波炉里打两分钟就可以吃了。”宫玺边说边解下围裙放在厨房。
“你不吃?”时帅的眼睛跟着他进进出出。
“不用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宫玺拿上书包,在门口穿上鞋,把拖鞋放进鞋柜里。
“哦。”时帅看着外面已经天黑了,怎么就这么快天就黑了。
“你一会儿吃完饭,半个小时记得把药吃了。”宫玺打开门说。
“好,你,路上小心,谢谢。”时帅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客气,下下周见。”宫玺对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就关上门离开了,时帅放下扬起的手,就这样让小鸡仔离开了,万分感慨的盯着冒着热气的粥白白的大米,黄黄的蛋花,嫩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还有小个的圆圆的煎饼,找了个完美的角度照了一张,真是个贤妻啊!时帅心想,然后吃了个精光。
打开手机在微信里发了刚刚那张美食图,再发了一串文字,温暖人心窝的粥。
宫玺走出小区,到对面的街道等公交车,面前这个小区,栋数不多,可前面是一线江景,加上最好的地段,自然价格不菲,时帅很有钱,宫玺心想,学校有钱的人也比比皆是,宫玺没有攀比的心,这源于从小被打击到大,穷骨头命硬,大概说的就是他。
回到家,天早就黑了,那个叫父亲的人在家,桌上摆着两盘卤肉,和一瓶白酒,瓶子里少了一截儿,看来已经喝了好一会儿。
“我回来了。”
那人白了一眼宫玺,宫玺也不理他,回到房间,放下书包,然后自个儿到厨房去做了一碗面条,正准备吃,便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来不及反应,手里的面条就被掀翻,才出锅滚烫的面条合着汤水,倒在了宫玺的右手上,让宫玺吃痛的‘嘶’了声,地上到处都是面条和破碎的瓷碗渣。
“吃,吃,吃,我让你吃。”那个叫父亲的人,把宫玺的脖子给钳住然后用膝盖抵住他的腿弯,宫玺一下子就被按在了地上,他把他的头往地上的面条上摩擦,宫玺用尽所有的力气反抗,男人更生气了,可那个相近一米八的精壮男人,丝毫没有留情,抓着他的头往地上磕着,宫玺只觉得脑袋昏沉,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就这样任他折磨,一股红色模糊了他的眼睛,然后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醒过来的时候,一片漆黑,宫玺动了动手指,他还趴在地上,还睡在那一堆残渣中,脸下面黏黏的,宫玺不想动,怎么不弄死他,再用点劲弄死他该多好,用手掌撑起身子,往厕所一步步的挪去,桌上还是两盘卤肉,只是酒瓶不见了。
用手撑着洗手池,镜子中的镜子多么的熟悉,额头上红肿了起来,鲜血已经结痂了,鲜血流了一脸,T恤上都是褐色的血渍,右脸上还贴着面条,要多狼狈就多狼狈,顾不得疼痛,宫玺用手捧着水大力的搓着,再怎么洗都感觉有一股味道,一股恶心的味道。
脸上的血迹没有了,额头的伤依旧红肿,右边半个脸颊也红红的,破了皮,那是他在地上擦伤了,疼,很疼,钻心的疼。
开门的声音传来。
“天,哪个死人弄的这么一地?也不知道收拾了,真是的,一天天的老的老的不死,小的小的不死,老子一天天累的像个狗一样,回来还得伺候一家的祖宗,我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该活的没活,该死的没死,这日子没法过了。”外面的话一句句的传到宫玺的耳朵,她每说一个字,就像一颗钉子钉入宫玺的五脏六腑,让他七窍流血,疼的眼泪直流。
“小杂种~老子就知道是你,别把晨儿给我带坏了,要是那样的话,老子非得把你的皮给拔了,听见没?孽畜~”
被大力打开的厕所门,在后面的墙上撞了两个回合,然后就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