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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见了 秋访天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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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访天仰着头坐在秋千里,手里的烟烧掉了一大半,他又抽了一口,今日这烟怎么越抽越苦,手指一弹,把烟头扔的老远,像一颗流星划过。
他是谁?天哥,就是喜欢做恶的恶魔,怎么会冒出怜悯的感觉,不就是几天没来嘛!这不是自己要的目的吗?怎么开心不起来?烦躁啊,烦躁。
宫玺坐在床上,偏头看了看外面的风景,都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他不喜欢下雪天,让人更觉得孤单了。
“好点了吗?”宫晨手里提着午餐,宫玺点点头。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地吃了一餐,自从那件事情后,宫玺又把自己给封闭了起来,整个人话少了,笑容更不见,这么多天,父母也没来看一眼,别说看一眼,就是关心也没有一句,宫玺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人,要是哪一天死了,还有没有人会想起他。
晚上宫晨没有来,来的是那个人。
“他今天晚上有事,没有时间过来。”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把饭给搁在了桌上,宫玺呆然的嚼着饭,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食不下咽。
“你怎么就不好奇我和你弟弟的关系?”那人翘着二郎腿坐着,就那样看着宫玺。
宫玺吞下口中的饭,淡淡然说了句。
“你们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那人说。
宫玺把筷子整齐的放在桌上,直直的盯着那个人,这几天宫玺瘦了很多,眼睛就变的更大,脸更小了。
“他有他的人生,我不会去干涉,但是希望你不要伤害他。”
“伤害?你呢?被你父母都伤害成这样了,你觉得我一个外人能谈什么伤害之类的吗?”这人还真是哪疼往哪扎啊!
宫玺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整个人又放松了下来。
“你对他是什么样?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听真话还是假话?”那人换了条腿翘着。
宫玺顿了顿“真话吧!”
“宫晨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
宫玺惊恐的抬起头盯着那人,那人很有气场,不大的年纪却有强大的气场,很像时帅,时帅?想起了他,宫玺的神情又焉了下去,久久不说话。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那人问。
“你喜欢他吗?”宫玺低着头问,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说出口的呢?
“喜欢?什么是喜欢?我们这种人最不能碰的就是这两个字,要不然会死的很惨。”那个人把死字说的很重。
“你为什么会给我说这些?”
“还不笨,至少还不蠢啊!”那人一直打量着宫玺。
“你想让宫晨死吗?”那人说。
“什么?”宫玺又睁大惊恐的眼睛盯着那个人。
“现在有一件事,必须要宫晨去做,但是危险系数会很大,所以你想宫晨去送死吗?”
“你~什么意思?”
“你在那个家受那么多的苦,不是都是因为宫晨吗?所以我帮你好吗?我帮你把他给除去。”那人的手碰到了宫玺的下巴,软软的触感,宫玺猛地偏过头。
“你要做什么?”宫玺紧张的说。
“但是比起宫晨,我觉得你更有利用的价值,宫晨还能帮我做事,我还不想把他给推下去,而你现在一无所有,现在你应该可以帮宫晨。”那人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会对宫晨好吗?”宫玺问。
“当然,你不是看见了吗?”那人耸了耸肩说。
“别急,明天我来找答案,你好好休息。”那人拍了拍宫玺的肩,然后没有一丝留恋的走了出去。
宫玺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一个阴郁少年的身影印在玻璃里,在黑夜里就像是孤独的游魂。
对于宫晨,宫玺还是没有多大的恨,即使父母这样对他,那人说的还是没错,比起他,宫晨更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还有关心他的父母,即使那个人,也舍不得他冒险,找自己顶替,挺好的,是吧!那对吃人的父母,新的学校让他以为逃离了学校的欺凌,可见走到哪里都一样,想给自己找个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都找不到,宫玺可悲的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在飞雪的黑夜,宫玺做了一个改变他人生的决定,然后释然的睡了。
已经一个星期了,宫玺还是没有回来,时帅戴好帽子和口罩到他打工的地方,也没见着人,只见到了一个女孩,拿了一桶泡面结账。
“你好,一共六块。”
时帅掏出手机扫一扫。
“那个,男孩子呢?”
吴晴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啊了声。
“那个男孩子服务员。”
“哦,你说宫玺啊!我也疑惑,上周就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也没给老板请假。”吴晴也觉得疑惑,宫玺是个知礼数的人,就算有事情也会请假说,可这次就像消失了一样。
“哦”
‘支付宝到账六元’时帅拿着泡面走了出去。
吴晴一直望着远去的背影,什么时候宫玺和这个小哥勾搭上了?
至尊国际,顶楼,时帅正吃着热腾腾的泡面,好几个人低着头动也不动,静止的就只听见时帅吃面的声音,还有香喷喷的泡面味。
好不容易,时帅吃完,打了个隔,然后把泡面桶扔进了垃圾桶。
“货到了?”时帅边擦嘴边问。
“嗯,今晚九点刚到码头。”一个光头哥说。
“有没有问题?”时帅又问。
“应该没有。”光头回答。
“应该?什么叫应该?”时帅皱了一下眉头。
大家都不说话,一个戴眼镜的往前走了一步。
“先生,那位也接了货,并且都在一个地方。”
“呵呵,老爷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过两天把货交了就万事,其他的别管。”时帅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
“可是~那位带了A货。”眼镜瞥了一眼时帅,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时帅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们也是刚刚才得知,而且,龙王也在这里,好像专门在等这货。”光头说道。
“什么?他要干什么?老头子是疯了吗?”时帅气的吼了起来。
“给我查那臭小子在哪里,老子今天不打断他的腿。”
“他最近在医院照顾一个病人。”另一个人汇报着。
“医院?病人?”时帅抚了抚额头。
时萧一直喜欢男人,也喜欢玩,也经常把人给玩到医院,这些都还是很正常的,只不过,这个重要关头他还有这个心思,头大。
“算了,算了,他们好久交货?”时帅问。
“后天,晚上十二点。”光头说。
“你们准备一下,我要去看看。”
“是。”
“去吧!”时帅摆了摆手,然后几人关上门离开。
A货是什么?他们做的最新实验的东西,还没面对市场,危险系数极大,不过需要的人趋之若鹜,这个消息怕是早就流变了整个A市,龙王每次都没错过他们的货,不过,他从不喜欢用钱来解决,只喜欢抢,时帅一直觉得这个人有病,他们上什么他就抢什么,他们去哪交货他就在哪里抢,几次成功,几次不成功,但每次少不了的就是交火 ,死人。
老爷子是疯了吗?这个老东西让时萧带这个东西?话说既然让时萧带了这个东西回来,干嘛要让自己回来?烦死了。
第二天,早上也是那人送的饭,宫玺只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能吃下饭,看来那你有答案了。”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翘着二郎腿盯着宫玺。
宫玺也挺佩服自己的,没想到自己快死了,昨晚睡得着,今天吃的下。
“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宫玺边吃边问,没有什么表情。
“明天晚上十二点,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哦~”宫玺不继续问,继续喝着粥。
“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没办的?今天去做个结束吧!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那人说。
一碗粥被吃的一口不剩,然后宫玺擦了擦嘴。
“我的命值多少钱?”
“你觉得呢?”
宫玺想了想。
“十万吧!”
“我给你添个零或者添两个。”
“不用,就十万。”宫玺摇摇头说。
那人从怀里掏出支票然后填了一张十万的支票撕下来递给宫玺,宫玺接过,笑了笑。
“你笑什么?”那人问,他越来越不懂眼前的这个男孩子了。
“谢谢你,让我能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了,还能让我去把该欠的债还了,突然觉得自己呼吸都是轻松的了。”宫玺起身拿着钱就走了。
只有一天的时间了,昨晚他就规划了要做的事情,他想去郊外看看那片薰衣草园,还想去学校看看,不过学校有人他不想见,还想去海洋馆看看,去游乐场玩玩,去他没去过的地方,不过时间太紧了,他只能选择性的去做。
回到家,取出门口地垫下的钥匙给打开门,没有人,很正常,他提着手里的袋子转进厨房,做了几个小菜,放进保温盒子里。
门在这时也打开了,那个醉鬼的父亲总是在这个时间回来,他早上会去前面那家能喝早酒的地方点个菜喝上半瓶酒,然后一直喝到将近中午才回家,他白了一眼宫玺,然后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