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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惹了不该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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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玺一路逃回了寝室,没控制住力量的推开了门,寝室门抖了三抖,室内三个人被吓了一跳,欧阳兆转过头直直的盯着他,电脑里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GAME OVER\',柯笑柳脸上敷着面膜看不清表情,两只手举着兰花指在半空中也直直的盯着他,最后林冬边提着裤子边从厕所里出来,宫玺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这是被鬼追了?”林冬指着他狼狈的样子问。
宫玺深呼吸了几口气,关上寝室门,走到自己的桌子旁坐下,摇摇头。
“那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害的我还以为有人闹事,大事都没办完就急忙赶出来了。”林冬气呼呼的倚在旁边的柜子上。
“对不起。”宫玺说。
“我说林冬,你就不能稍微有点节制吗?小冬瓜能承受得住苍老师三天两头的诱惑吗?”柯笑柳微微张着嘴说道,柯笑柳天天都要敷面膜,刚开始宫玺觉得挺奇怪的,一个大男人天天的保养自己,感觉那挺啥的,后来相处久了也就习惯了,他那一桌子的护肤品简直都可以开个小店了。
“去,谁说我不节制了,我刚刚在大号,想什么呢?你一天天的才是脑袋里想什么呢?我看你脑袋也该敷敷面膜,把那些肮脏的东西给吸出去。”林冬用手把柯笑柳一把掀开。
“你还能继续?搞快些,我要洗脸了。”看着往厕所走去的林冬柯笑柳追上说。
“知道了,烦死了,上个厕所都不清净。”嘭的一声把柯笑柳给关在了外面。
“诶~这个死脾气,你到底怎么了?小宫宫~”然后柯笑柳又飘到宫玺的面前问。
“诶~别说了,我大概得罪了什么恶霸之内的。”宫玺一脸的无奈。
“恶霸?什么恶霸?”欧阳兆转身问。
“就那种脾气很不好的人,”
“谁啊!我们学校脾气不好的人多了去了,远在天边,近在厕所就有一个。”柯笑柳指了指厕所。
“你们说如果我得罪了那种长的一脸我不好惹的人会怎么样?”宫玺抬头看着柯笑柳,又转眼看了一眼欧阳兆,欧阳兆摇摇头。
“那你就死定了,宫玺。”柯笑柳往脖子上一抹,宫玺打了个冷颤。
看着宫玺惊恐的样子,柯笑柳笑了起来,把脸上的面膜给去掉了。
“骗你的,现在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想干嘛就干嘛的人,你就放心吧!没事,有事找我们,我们一起解决。”柯笑柳说,欧阳兆也点点头。
晚上宫玺梦见那个人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窒息,结果醒来才发现是自己把头埋到了被子里,反正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柯笑柳有一句话没说对,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黑哥,黑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地上的人被揍的脸上都看不清原来长什么样了。
那个叫黑哥的坐在皮质的大沙发上,手里抽着雪茄,披着大衣,感觉也三十出头的样子,梳着大背头,翘着二郎腿,房间的角落里站满了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黑衣人,戴着墨镜,乍一看就电视里演的□□。
离黑哥七八米的地方,地上蜷缩着一个人,那人痛得弓着背蜷缩着身子,三个黑衣人围着他,揍他的就是这三个人,他们的拳头可不是普通的拳头,一拳下去普通的人都要在医院躺上几天。
黑哥,挥了挥手,黑衣人停了下来,站在一旁。
“你知道错了?”黑哥用沉稳的口气说,嘴里吐出一串烟。
地上的人楞了楞,其实他也不知道,下午他在超市买了一包烟,走到巷口就被人给套了脑袋,给帮到这里,然后就是一顿毒打,至于黑哥这个段儿没人不知道,那可是喝血吃肉不吐骨头的阎王。
“我~我~我是得罪了黑哥的人吗?”那人胆颤的试问着,因为他从没做过什么对黑哥和他帮里人不好的的事情,怎么今天就被这样对待,他也想不通。
“你真不知道?那你承认个毛错。”黑哥又准备叫人打,那人也慌了。
“黑哥,黑哥,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我一直在帮里老老实实的,没做过什么错事啊!”那人跪着匍匐往黑哥的面前去,被黑衣人无情的用脚踩在了地上。
“也好,让你死个明白,免得做冤死鬼,还记得前两天在步行街撞到了两个人吗?”
那个人的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他好像是撞到了两个人,然后记不得相貌了,其中一个人还挺厉害,他还吃了亏。
“那两个人是黑哥的人吗?”那人试探问,如果是的话,自己可就完了。
“不是。”
“那~”那人心里有些放下心了,可还是觉得不对。
“如果是我的人,我还会在这里对付你个小罗罗?告诉你,你不是惹上人了,你惹上的是神,是我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称臣的大神,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黑哥显然生气了。
那个人愣了愣,还不怎么明白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比黑哥还厉害,现在他完了。
“黑哥,黑哥,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人在地上磕着头,满地求饶。
“放心,你死不了,大神说了,不想搞出事情,给你一点教训就够了。”
“谢谢,谢谢。”那人还一个劲的磕着。
“别高兴的太早,死罪免了,活罪可不能免,要不然我怎么交差?是吧!”
那人停止了磕头,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黑哥,黑哥招了招手,一个黑衣人端了一个盘子过来,里面放着一把刀,那个人惊恐的往后退,可黑衣人的脚踩在他背上让他动也不能动。
“黑哥,黑哥,我错了,不要,不要。”
“你当初是用哪个手指的他?”黑哥淡淡的问。
“我不记得了,黑哥,不要,救命。”
“左手?右手?还是一起?”
“黑哥,黑哥,,我错了,错了。”
黑哥起身,把雪茄给灭了,淡淡的说完,就往外走了。
“那就左手。”
“啊~~~”黑哥走在过道上听见里面传来的惨叫,然后淡定的上了电梯,那是专属的电梯,极为的保密,安全。
“把照片给那位传过去,让他检阅。”
“是。”
黑夜中的时帅正在看猫和老鼠,然后一个消息的声音打断了他,有些生气的暂停了电视,打开消息,里面是一只手,没有任何血,洗的白白嫩嫩的手,然后时帅把消息删了,继续看着猫和老鼠,一个劲儿的笑个不停。
转眼就到了星期五,时帅凑到宫玺的桌前说。
“明天到我家做饭?”感觉怎么宫玺就像他的保姆一样了?宫玺有点生气。
“不去。”宫玺低着头写着作业,说话也不抬头看他。
“为什么?”时帅疑惑的问。
“我为什么要去?我还要做我的事情。”宫玺说。
“哦~那~”
话还没说完,不知谁喊了一句。
“时帅有人找。”
时帅看了看外面的人影,然后再看了看宫玺认真做作业的样子,就往外走了出去。
童明每天都会找他,这几天就是吃饭都腻在一起,宫玺感觉怪怪的,说不出哪里怪就感觉好像是自己的好朋友去做了别人的好朋友,不是很正常吗?小学生都会遇见的事情,于是宫玺开始渐渐的疏远时帅。
“那个~时帅,你明天有没有空?”童明问。
“怎么了?”时帅对童明就是抱着一种怜悯的心吧!就像对宫玺一样,他很像宫玺,宫玺有时还会闹脾气,时帅什么时候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于是也和宫玺疏远了,倒是童明乖顺的像只猫儿一样,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时帅心里有时会把心中的称给偏向童明。
“就是,明天我想去给朋友挑选个礼物,想让你给我参考参考。”童明一直拿不定时帅对他的看法,反正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有很大的把握,他比宫玺在他心中分量重。
时帅看了看教室里,依然埋头写作业的宫玺,然后转头对童明说。
“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我在步行街口等你。”然后童明开心的跑开了。
回到座位时帅玩起了手机也不和宫玺讲话,气氛有些尴尬,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宫玺早早的就跑了。
他放了学,去了店里,然后十二点的时候回到了家,大家居然都没睡,宫玺脱了鞋子,穿上拖鞋,身后的声音就传来了。
“贱种又回来了,真是的,本来就不顺心,现在他妈的更不顺心了。”那个男人一脸的嫌弃转过眼不去看宫玺。
宫玺没说话,就回到了卧室,然后后脚就听天了宫晨的声音。
“你还没睡?”
“睡?怎么睡?宫家都要绝种了?还睡得着?”那个父亲用着一贯的口吻说。
“那我去睡了。”
“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父亲松了松口吻。
宫玺心想真的挺讽刺的,每次只要宫晨一开始有点脾气,那个父亲和母亲就可以立马的松口,可对自己从懂事以来就没有那种待遇,突然宫玺就介意了,为什么介意了?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过的吗?怎么就介意了?